“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上一个这样的男人。”秋霜咬着唇瓣,心里还乱纷纷的,不太明白这几句话的意思,门外却已经有了动静。吃饱喝足的男人们,簇拥着徐厚进新房,闹烘烘的要看他们喝交杯酒。
“来来来,我替你们把酒斟上。”黑老七殷勤得很,把这桩喜事,当成自己的事来办。
眼看着酒杯送到眼前,不知所措的她只能抬头,求救的看着徐厚,却还是看见他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
“喝啊,还等什么?”黑老七催促着。
纵然再不情愿,迫于眼前情势,她也只能抖颤着小手,把酒滴泼溅不停的杯子,绕过他粗厚的手臂,送到嘴边喝下,紧张的情绪害得她根本尝不出,酒是什么滋味。
“喝完交杯酒,还不快点洞房?”有人喧闹着。
“是啊是啊!”
“快洞房!”
“不闹洞房不够喜庆!”
“瞧,新娘子害羞呢。”
不!不!她不要洞房!
秋霜在心中大声呐喊,却被女眷们又推又拉,整个人塞进了被子里头。更让她汗流浃背心跳差点停止的是,连徐厚也被男人们推进被子里了。
被子里昏昏暗暗,她
却还是能瞧见,徐厚那双闪亮得,让她紧张不已的黑眸。被子里的小小空间,什么也藏不住,她的呼吸与他的呼吸,全都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那温暖的气息,是从谁的口里呵出的。
不知为什么,明明都被他圈抱着,睡了这么多个夜晚了,她为什么还会觉得,此时此刻与先前截然不同?
被子里的燠热,烘得她脸儿烫红,就算是隔着嫁衣,也还敏感的察觉到,他紧贴着她的结实体魄。
外头的人们还在鼓噪着。
“这样够不够?”
“不够!”
“该让他们做什么?”
有人大叫。“脱衣服!”
“对,脱衣服!”
“脱!脱!脱!脱!脱!”
男人女人齐声吆喝,比端午节赛龙舟时,喊得更卖力。
困在被子里的秋霜,又窘又惊,听着那些人声音里的高昂情绪,就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现在该怎么办?”她焦急的问着,同样身为“被害人”的战友,咨询他有什么解决办法。
徐厚却叹了一口气。
“只能脱了。”他回答得很干脆。
“我不要!”她压抑的尖叫着,双手揪紧衣襟。
“你也晓得,他们闹得兴起,肯定不会罢手。”他满脸无奈。“现在,不是我们自己脱,就是等一会儿,被他们动手剥了。”
秋霜快落下泪来了。
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她?
就算她再不情愿,也知道徐厚所言不假,为了不落到被人剥除衣裳的下场,她只能用颤抖的小手,笨拙的解开嫁衣。
旁边的徐厚也没看她,径自快快脱了衣服,把外衣全都扔到床下去。
“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