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歆默默打量着他,略显担忧:“歆儿已擦过药膏,只是这齿痕太深,不知会不会淡化,假如不能,歆儿往后恐怕得加长袖子遮住它!王爷,您会不会因为歆儿手腕多了这块疤痕而嫌弃歆儿?”
“傻瓜,怎么会呢!”流云洛祺回神,拉起她的手,就着齿痕轻轻摩挲,还俯首落下一吻。
颜歆精明诡怪的眼眸子来回地打转,片刻后,猛然又道,还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王爷,歆儿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嗯?”
“不是歆儿看不起姐姐,而是觉得她出身那种地方,某些思想肯定跟我们不同,大姐上次亲临王府,曾对歆儿暗示过一些话,说……说皇上他对姐姐……”她很聪明,懂得说到一半就止。
果然,流云洛祺眸色一寒,忆起那天在皇宫教场的情景。
“歆儿并非妒忌姐姐获得皇上的重视,而是……而是担心姐姐不知是否跟皇上暗示过什么,万一处理不妥,轻则破坏了皇上和王爷的感情,重则……”她继续唉声叹气,柳眉深锁。
流云洛祺面色愈加深沉,思绪逐渐转向国庆宴会当晚在花园见到的一幕。为免被发现,他当时只能远远看着,听不到楚筱菱和皇兄谈话的具体内容,但他看得出,两人的关系有点异样,最起码,皇兄对她应该有某种独特的情愫。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见面仅有一次,皇兄甚少对人关注,却偏偏对她……莫非,真的是她去招惹皇兄,跟皇兄暗示过些什么?
此时,颜歆自觉目的已然达成,不希望他继续分析下去,于是青葱玉手爬上他那皱得甚紧的眉头,一边抚摸一边假意道:“王爷别担心,可能是歆儿想多了,说不定他们之间并无暧昧,皇上之所以对姐姐独特,应该是看在王爷的面上。我们别再为这事多疑,相信姐姐吧。”
流云洛祺没反应,继续自个沉思着。
颜歆便也不再多讲,把头轻轻依在他的胸前,在他没看到的情况下,嘴角悄然绽出一抹得意的诡笑……
领养鹦鹉约有半月,楚筱菱发现鸟粮所剩无几,正愁着如何去弄,却闻赵单羽亲自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