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之洋的话,别人到没什么说的,林之海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而林之泊也油然不觉,相反还对林之洋一再推托,十分不满,因此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林家的一份子,现在林家需要你回来,爹也巳经发话了,连家主也让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呢?”
林之洋淡淡一笑,道:“老五,我巳经说过了,家主我是一定不会做的,我是林家的一份,你们也同样都是林家的一份,而且也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为什么一定要我来挑这付担子。还是你们四个多想一想,怎样才能挑起这个担子来吧。”
林之泊还要再说什么,但林正朔拦住了他的话头,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是铁心不想回来了
,那么也就由你去吧。只是你这几个弟弟在生虑上的事情都远不如你精通,以后有空,还要多教教他们,而且日后如果林家有难,还希望你能帮扶一把。”
林之洋忙道:“爹请放心,经商方面的事情,儿子一定会有应父答,而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儿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必当尽力而为。”
林正朔也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能够答应这一条,我也很满意了。”
林之洋道:“爹,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儿子就先告退了。”
这时林之泊又道:“大哥,等一下,还有一件事呢?”
林之洋道:“老五,还有什么事情?”
林之泊道:“老师己经给我写信,说在南京为我安排了一个差事,明天我就要启程进京了,那么凤舞的婚事,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我也好回复老师。”
林之洋摇了摇头,道:“老五,你替我向钱大学士致谢吧,但我己经为凤舞定了另一门婚事,因此高攀不上。”
林之泊一怔,道:“大哥,我都和老师说好了,你怎么给凤舞定了另一门亲,叫我怎么去和老师说呢?”
林之洋有些不悦,道:“老五,我可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这一门亲事,你怎么能自做主张呢?现在我己经答应了别人,难到要我去悔亲不成?你的老师那边,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