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馨变成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哪怕她拿着刀象我那里的夫人一样砍人,那也是环境逼迫的。这是你们的事,不是我的” 毅翔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随后站了起来:“该说的话都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大家都茫然的起身,送毅翔出了房间。只见一个老得快掉渣的男人以及二个低着头谦卑异常的女奴走出颜梦馨所在的房间。
“怎么样?”毅翔问。
“一定让毅翔首领满意”男人恭敬地点头哈腰着。
“很好,先去休息一下,回去我重赏。”毅翔走进房间前,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其他丈夫:“今天来其实就是为了戴结婚戒指行大婚之礼的,现在已经完成了。谢谢你们陪着我聊天刺完青后,梦馨现在身体一定很弱,我会让她好好休息的。”
扶哲瞪大了眼,喃喃道:“大婚…刺青…”明白了,毅翔故意引开他们,为了就是不打扰里面刺青师傅。
看着毅翔进入房间,阿瑞斯咬着牙恨恨道:“我们确实都是温室里的花,一个比一个傻。”
“该死,被毅翔转移注意力了。”提尔后悔异常,怎么不先进房间看一眼。
彪勇带着一丝同情地提醒:“如果想揍毅翔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免了,毕竟人家是难得来的。”
卿欢红着眼圈,咬着嘴唇差点没哭出来:“可怜的梦馨,她的后左背上还有空余地方吗?”
“我去准备消毒消炎药。”郁尘淡漠的转身离去。
颜梦馨慢慢的醒了过来,她是趴在床上睡的。睁开眼就看到毅翔微笑着躺在身边,她动了动立即皱眉,只感觉后背一阵刺痛。看到右手无名指上的三个黑色戒指并排着,她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
“别动。”毅翔轻轻摸着她的肩头,没敢摸她肿痛的地方:“刺青是让刺青师傅刺的,我没舍得自己动手。就象是一个图案一样,很漂亮。想看看吗?”
她摇了摇头,现在动一动都那么疼,还看什么?
“梦馨,如果你现在是第一次见到我的话,还会对我笑吗?”毅翔小心地搂着匍在床上的她,好似回忆起了过去。
“不知道。”她闭着眼,迷迷糊糊起来:“如果不认识你的话,可以还是会傻乎乎的老样子。如果知道你的名字的话,也许会尖叫着逃走。”
毅翔笑了,闭上眼搂着她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