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好药,花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好药。”黛雅喈喈地笑了起来,坐在椅上高贵而从容不迫:“比鸦片好上几倍的好药”
“什么?”乌丹一下瘫软了下来。
黛雅拿起桌上刚运来的马奶葡萄,一粒粒捻进了嘴里品尝起来。斜着眼蔑看着面无血色的乌丹:“高纯度的毒品,知道夫人喜欢最好的,所以我的比任何地方的都要纯。吃下去后是不是感觉特别的舒服,从首领那里得不到的快乐一下全有了?”
“你…你竟敢违法人类法给我已经禁止制作的毒品”乌丹横眉赤目,仿佛将力气汇聚了起来,猛地站起大声命令:“把她捆了往死里打。”
“哼”黛雅将手中的葡萄往桌上随意的一扔,优雅地站了起来:“先提醒一声,别到时找不到药。也不用到时了,现在也差不多时候了”
果然乌丹先打了二个哈欠后,鼻涕眼泪全出来了。
“给…给我捆了。”乌丹用手抹着脸,硬撑着:“我现在就开始戒毒。”
“现在太晚了点吧?”黛雅就站在笑眯眯地让女奴捆:“如果能戒,昨天你就别回来求着我给你药,还将女奴的孩子给打了。”
乌丹坐不住了,倒在地上翻滚起来,才二分钟不到她就再也撑不住了。爬向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黛雅身边,双手颤抖地往她伸出:“药,快给我药…疼呀,快给我该死的药”
“我还捆着,怎么给你?”黛雅却一点都不着急地坐在地上,双眼往上翻着。
“快松绑…快呀”乌丹颤抖地大声吼着,眼泪鼻涕大把大把往下淌。自己动手跟女奴一起将黛雅身上的绳子除了个干净。
“药,药。”乌丹趴在黛雅的脚上,抱着她的腿,仰头巴望着坐在椅子上的黛雅。
“是不是你这个老太婆又在夫人面前重伤我?”黛雅斜眼藐看着乌丹的陪嫁老女奴。
老女奴一听立即跪下辩驳:“不敢,奴婢…”
“住嘴吧,省点力气等会叫唤。”黛雅狠狠打断了老女奴的话,翘起二郎腿,轻描淡写道:“夫人什么事都要听奴才的,虽然是陪嫁过来的,但也不能这样随她们胡作非为。”
“你…你要怎么样?”乌丹痛苦不堪地挠着周身,将华贵的丝绸长袍都要撕烂了。
“按夫人的老规矩呀?”黛雅不温不火,不笑不怒地。见旁边有挫指甲的工具,拿起来挫起指甲来。
“拖出去打,快,快呀”乌丹立即哭嚎着边在地上翻腾边下命令,此时什么都不顾了,哪怕将她打一顿也行,只要给她药,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