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惨呼,二个敌人一个被咬断了手臂被飞草吞了下去,一个被飞草咬下了脑袋。
看着同伴的脑袋,带着血滴溜溜地在地上滚了过来,还有一个抱着断臂在地上痛苦嚎叫着,敌人们吓得行动微微停滞。
“飞草”盛翔凄凉地微微一笑,用了剩余的力气爬上了飞草。
当主人一上鞍,飞草立即往远处飞驰而去。
“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想全死吗?还不快追”昆仑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吼着,粗着脖子上,青筋根根泛出,气急败坏地直跳脚。
驾着骆驼的猛然听到有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还不快扔刀”
于是所有的人,无论追还是不追的都将手中的刀往盛翔投掷过去。但是没有一把投中盛翔。
飞草的脚力怎么可能追得上?只能看到飞草驮着盛翔,渐渐远离了视线。
飞草驮着盛翔飞驰了半天,随后继续连夜慢慢地走着,仿佛有灵性般的不敢停歇。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它再也撑不住了,带着盛翔一起倒在了地上。
盛翔捂着腰侧的伤口挣扎着撑起身体,一看眼泪就流了下来。
飞草的后腰腹部插着三把刀,刀身已经完全没入,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它是用最后的生命,带着他,努力脱离险境。
他挣扎着爬到了飞草头部,飞草已经奄奄一息,微微喘着气,紫黑色的舌头慢慢地伸了出来,垂在满是沙砾的地上。可以自由转动的眼睛,呆滞地对着他久久不动。
看着飞草的眼眸,盛翔流着泪,用颤抖地手抚摸着它的头:“飞草,放心去吧,我一定会活下来,一定会报仇”
说完此话,飞草被眼睑覆盖包围的黑色眼核,慢慢地变淡,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
此时此刻,盛翔内心疼痛不是能用言语可表达。他泪滚滚而出,
冲刷着脸上的血污。
但他立即停止了流泪,腹侧的伤口太深,到现在还未愈合,任何的心情起伏都会加剧血液流动。他狠起心肠,爬到了鞍处,将备着的水和肉干从鞍前取下。
接下去的路,他必须要一个人走下去。敌人会随着一路撒下的点点血迹,紧跟上来。
去哪里?对了,首脑国家最强大,他们医生的医术也最高超。只有到了那里,昆仑才不敢乱来,公然跟首脑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