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再度相视,凤悠然和云日阳,都用带着试探的目光看向对方,似乎都希望对方去与冷红袖提这件事情,随后彼此又难堪的同时转开目光。
此时,冷红袖也终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而凤悠然和云日阳同时看了看天色,此时离日暮只差一个多时辰了,今天自然是出不了城了,毕竟怕是刚出城就得在野外过夜,还不如明天一早离开了呢。
但是冷红袖的想法却不同,今天的事情,让她自我保护的本能防卫心理,已经上升到极限,谁知道这样的情况第二天会不会再出现?
所以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现在就上路,并继续如之前行路般的,尽量减少睡眠时间,同时与他们三人都保持一定的距离,以防万一自己再度晕厥的时候由着他们靠近,毕竟一个人的气场,若是习惯了他人的靠近之后,下次再要对他们都保持十二分的警觉和防备,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决定尽可能的把这些天已经
有些越过线的距离,重新调整回来。
“东西都收拾好了吧,走吧,上路。”
“等等,红袖,再有一个时辰就改天黑了,你早饭,午饭都没吃,不如我们现在就让小儿送来晚饭,早点吃完,早些睡下,明日一早再出发,如何?”
谁也没有想到冷红袖会在这个时辰还说要出城,夜晚的荒原又冷又荒凉,可能还有野兽与妖精之类的,人们若是实在需要跨越荒原,也是尽可能的能少度过一个黑夜就少度过一个,但是冷红袖却说这个时候要出城,如何不让他们惊讶?
“没有必要,打包一些热的食物,现在就出城,明天还有明天,今天白日里既然被我浪费了掉了,就不能再更多的浪费,上路!”
冷红袖说完,已经往院外的方向走去了,云日阳此刻也顾不得了,冲着冷红袖的背影就喊道:“红袖,你就算不为我们和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一下,这般长途跋涉,操劳疲累可如何是好?”
冷红袖刚抬到半空中的脚顿时缩了回来,原地转头,那芙蓉面上的冷意,仿佛能把看着她的人冻成冰块,薄唇只微微的开启了一个缝,但是冷冰珠子般的冷漠话语就已经吐了出来,“你说什么?”
饶是云日阳和凤悠然都是命令惯别人的人了,本身就具备震慑人的威严,但是此刻看到冷红袖如此表情,也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木让更是手放到剑柄上了,就怕冷红袖这个不按理出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一个恼羞成怒的出手杀了他们。
云日阳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身边的凤悠然,却见他紧闭着双唇,没有开口的打算,不过那并紧的下巴,也显示着他内心的恐惧,云日阳暗嘲了一句:狡猾的东西!
随后,也硬着头皮的重新看向冷红袖,轻声道,“你今天昏睡不醒,我们以为你病了,找了个老大夫来给你把脉,结果证实你,呃,证实你有身孕了!那个,那个冷红袖,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们,这可不怪我!”
真是可怕!冷红袖身上的杀气,隔了她三丈远都感觉到了,云日阳毫不怀疑,森罗此刻若在这里,冷红袖早就第一时间杀过去了。
而凤悠然听到云日阳的这句话后,反射性的也跟了一句,“冷红袖,那也不怪我!”
这话简直等于在冷红袖本就怒火滔天的头上,再浇了一盆油,冷红袖顿时上前了一步。
木让此时也把整把长剑都拔出来了,身体也同时上前挡在了凤悠然面前,眼睛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冷红袖的手,仿佛她只要有一丝一毫的行动,他就会非冲上去迎击一般。
凤悠然这一回没有推开木让,只是站在木让的身后,强装镇定的说了一句,“这孩子是森罗公子的吧!”
而这一句,把冷红袖似乎瞬间震醒了一般,双手在身侧顿时握成了拳,森罗!该死的东西!不是他的会是谁的?来了这个鬼地方,她就容许那条笨蛇一个人爬上过她的床,从头到尾没有别人过。
d,居然有了孩子?是哪个白痴在跟她保证人类怀不上妖精的孩子的?也是森罗!
该死的笨蛇,你死定了!
冷红袖从来都冰冷的双眸,第一次喷射出强烈炙热的怒气火花,火热明亮的让人移不开双目,却同时也更不敢与之鄙视,因为那伴随着火花的,是更为强烈的杀意,足够把方圆百丈内的人都看得发寒发憷的目光。
这样的认知,让云日阳顾不得冷红袖如今的滔天杀意,连忙追了过去,“冷红袖,红袖,你等一等,我有话对你说,非常重要,该死的,冷红袖,你给我停下,我必须和你谈谈。”
冷红袖确实停下了,“你想说什么?”
云日阳回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也追上来的凤悠然后,咬了咬唇,“冷红袖,我想私下和你谈,我必须和你谈谈。”
冷红袖其实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他们说,她只想赶紧找到森罗,用剩下的所有子弹轰掉那条该死的蛇的脑袋,但是看着云日阳不怕死的殷切的看着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