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快就只剩下了唐麦,唐柯和南木三个人。
唐麦望向了南木,“总掌柜,大恩不言谢,若是可以找到我的妹妹,就算是我达不到的,只要你想要,我都尽量的去给你找回来,送给你!”
“谢的话先别说了,还不知能否找到令妹呢。”南木有些苦恼的趴在了桌上,青楼内部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对唐麦严明的,自然更不会告诉唐麦,青楼里其实有很多老鸨都是有自己的花花肠子的。
“总掌柜,你还是先歇息会儿吧,我和我哥哥再出去找找。”唐麦本来是打算给南木来上两针,或是送他点儿安神醒脑的药物的,可毕竟不熟悉,她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
南木也实在是疲惫到了极点,闻言将唐麦和唐柯送出房间,总算是趟床上去休息了。
唐麦和唐柯离开南木居住的地点,朝外走了出去,此时还是白天,青楼业都没有开业,整条大街,空荡荡的,一片寂静。
“哥哥,这件事,你如何看?”走了一段路,唐麦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唐柯,询问道。
“小狮体型如此之大,若是它如今身在厉城,那绝对会有人看到它。而现在,那些老鸨似乎真的一无所知。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一:果儿不在此地;二:小狮出了事。”
唐麦闻言,心里揪了一下,“哥哥,那我宁愿果儿不在此地,我宁愿果儿是被卖到了其他的地方,只是在一户人家做个丫鬟,都比在这鱼龙混杂的青楼聚集地来得好。”
“麦儿,果儿向来乖巧,她现在年纪还小,若是在此地,应该会被一些青楼的头牌选为贴身丫鬟。我们或许可以从各大青楼的头牌身上入手寻找。若是一直都寻不到,或许果儿真的不在此地。”
若只是头牌的丫鬟,遇到一个稍微好点儿的主子,加上年纪小,或许真的不会吃太多的苦,如今的唐麦只能强迫自己这样想。
“麦儿,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留了一些给油条哥哥,我现在还有一万五千两的银子。”
这一季度的衣物,她交给她娘还有杨老头负责,虽然还是借助秦家的胭脂铺出售,但收益还是很可观的,只是这次出来的匆忙,没有带太多银钱。
“麦儿,或许我们需要自己找了。”唐柯在看到连南木都找不到人的这种状况,有些事情,他也能猜的到些,“我们两人的目标比较小,我们可以让总掌柜从上面入手,而我们则从一些不起眼的角色的身上打探消息。”
“好。”唐麦很清楚,她现在来到厉城,最缺的就是人脉和人手,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需要的是借助当地的地头蛇的势力。
而除了地头蛇,地头蛇手下的那些三教九流的小人物,也是她能拉拢和利用的对象。
唐麦和唐柯先去找的是附近的乞丐窝,这里的乞丐或许不认识百事通,但都是乞丐,如何和乞丐相处,唐麦还是很清楚的。
要找乞丐窝,首先要找的是小乞丐。
厉城以青楼闻名于世,灯红酒绿,自然也吸引了不
少乞丐前来这儿发财。
大白天的,乞丐们也是不出来的,只有等到晚上,他们趁着青楼的姑娘们拉客的时候,可以赚点儿外快。
唐麦在附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睡觉的,看上去大约十三四岁,头发乱糟糟的小乞丐。
唐麦和唐柯走了上去。
“这位哥哥,请问一下,这儿可有乞丐窝之类的住所?”
“谁?谁啊?大白天的打扰老子睡觉!找死吗?!”小乞丐愤怒的大喝了一声,一下子就从地上坐了起来,眼神犀利的投向了唐麦和唐柯。
让唐麦诧异的是,这人长得异常俊美,但这人的眼神,却带着一股血腥的暴戾之气,明明只是一个不大的少年,却像是在刀口舔血下活下里的。
那小乞丐的视线在落在唐麦和唐柯两人身上后,微微缩了缩,“滚,别打扰老子睡觉!”
唐麦还未有反应之前,唐柯突然出手,朝那小乞丐袭击了过去,唐柯的速度已经够快的了,没想到那小乞丐居然能躲开唐柯的偷袭,当他抬起头,视线就和看死人一样黏在了唐柯的身上。
唐柯突然扬了扬嘴角,这样的人,正好是他需要的,只要能驯服,连培训的时间,都可以免了。
“哥哥,小心!”唐麦的话音刚落,那小乞丐已经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朝唐柯刺了过去。
唐柯居然徒手抓住了那把匕首,任由鲜血从他的手掌中流了下来。
“哥哥——!你放手啊,你做什么?你快松开啊!”
唐麦眼看着唐柯的手抓着那把匕首,鲜血四溢,朝着唐柯就跑了过去,也不管是不是以多欺少,在小乞丐微愣的片刻,扣住那小乞丐的手腕,咔嚓一声,就将他的手腕给卸了下来,夺下了那把匕首。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啊?”唐麦心疼的握住了唐柯的手,从怀里拿出伤药,先替他止了血。
唐柯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被卸了手腕的小乞丐的身上。
那小乞丐回过神,绝色的容颜中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他的右手无法动弹,匕首也被唐麦给夺走了,但是那又如何?
惹到他的,全都得死!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命,当一个人只剩下一条命,还要被人欺负,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要不是他敢拼命,就凭着他的这副长相,他早就不知道得被多少人欺负了!
小乞丐还想再次偷袭,可唐麦和唐柯跟着冷然那么久,学了那么多,哪个是察觉不到杀气的人。
在小乞丐准备动手的那一瞬间,唐麦的两根银针已经朝着他的两个穴道刺了下去。
“噗嗤——”银针刺入身体的声音,小乞丐瞬间停在了原地。
小乞丐以前遇到的都是一些不会武功的人,因此他从小学习的拿点功夫加上他的狠劲,还真是让他战无不胜,可如今,他遇到的人,是唐麦和唐柯。
唐麦也不理会背后被她点了穴道的人,只是心疼的替唐柯处理着手上的伤口,整个手掌被划出了一道好几毫米的伤痕,血止住了,可手掌血淋淋的肉,还是让唐麦一阵心悸,若非是她哥哥主动袭击别人的,她现在真是把那小乞丐砍了的心都有了。
她真不知道这次她的哥哥是想做什么。
“麦儿,这只是小伤。”包扎完毕,唐柯还笑着搓了搓唐麦的头发,随后走到了那个被点了穴道的小乞丐的面前。
“你想杀我?”
小乞丐的眼神中依旧透着杀气,他杀过不下十个人,每个都是想强迫他的,但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还有一些人,是想抢他的东西的,而那些人,轻则受伤,重则半身不遂。
若非如此,他的眼神也绝对不会如此暴戾。
“给你个机会,从今日起,跟着我们兄弟二人,三个月内,你若是能杀了我,你随便离开,我家人绝对不会找你麻烦,若是你杀不了我,那么从此以后,你必须跟着我,为我效命!”
“哥哥?”唐麦听到唐柯的这话,诧异的望向了唐柯,她哥哥好好的为何要将此人带在身边?
虽然她相信,凭借此人的三脚猫,还伤不到她哥哥,可心里难免诧异和不解。
“你可答应?”唐柯阻止了唐麦继续问话,而是望着眼前的小乞丐问道。
唐柯是他第一个没杀死,还胆大到用手去抓他的匕首的,他的眼中渐渐浮现了一股强烈的战意。
唐柯看到这眼神,很清楚,他已经答应了,而这个人,他要定了!
“呃。”唐麦看着唐柯和那小乞丐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杀气和战火在两人之间,凶猛的燃烧着。
“麦儿,将他的手接好来。”
唐麦闻言,再次瞧了唐柯一眼,直到肯定唐柯并非说笑,是真的想将此人收入囊中,才走到那个小乞丐的面前,替他接好了他的手腕。
犹豫了一会儿,从身上拿出了一颗药丸,给他喂了下去,对他道,“三个月后,给你解药。”说完,才解开了他的穴道。
唐
麦收人,不爱用这种暴力手段,她采用的都是心理攻势。
就如当初对待百事通一样,靠的是交心,靠的是真诚。
前世,除了秦双和太子妃会担心她外,她一个朋友都没有,因为她一直都是在利用别人,利用完了,就丢。
而这辈子,她虽然还是有利用的成分在,但至少她也同等的付出。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就这么简单,要求别人对你真心,你必须得先用真心去对待。
像眼前的这个明摆着,就是恨不得杀了他们的小乞丐,要是唐麦,她是不会将他留在身边的。
她果然还是不明白,她哥哥有时候在想什么的。
小乞丐见状,也明白唐麦给他吃下的肯定是毒药之类的东西,他并不相信,唐麦三个月后会给他解药,所以,想活下去,他必须得将解药拿到手,然后再趁机杀了他们!
“你去百媚楼找那儿的老鸨,就说是我们让你去的,她会给你安排住处的。”
唐麦说完,拉着唐柯就走,直到再次遇到一个小乞丐,给了他几个铜板,他才答应给带路去乞丐窝。
到达乞丐窝,唐麦直接拿出了五两银子给那么在乞丐窝说得上话的人,让他帮忙传话,无论是谁打探的到他们需要的消息,并且那消息有价值,五十两银子就是谁的。
五十两,对于一群乞丐来说,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一时间所有的乞丐都是蠢蠢欲动,全都开始行动了起来,利用他们认识的,乞讨的,进行打探。
南木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当日晚上,各大青楼在夜幕降临之际,如期开业。
此时,唐麦和唐柯也已经回到了南木给他们安排的居住地,找到了南木。
唐麦打算今晚先找几个青楼暗访着,而他们两个孩子进去,目标太大,因此想让南木给他们安排一位青楼老鸨都不认识的公子,他们二人在假扮成小书童,跟着进去。
南木手里的人确实不少,听唐麦这么一说,他便想起了前几日还在取笑他,正偷得浮生半日闲在此地偷乐的,自诩风流无比,魅力无限的西水,西大官人。
“两位唐公子,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儿就去给你们找人!”南木说完,露出了一抹诡异之极的笑容,转身就走了出去。
半柱香后,南木带着西水出现在唐柯和唐麦的面前,当唐麦看到西水走路的姿势,还有身上的装扮,以及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和腔调的时候,她瞬间觉得二皇子简直就是个纯爷们!
别怪西水的装扮露骨,神情妩媚,因为他管理的是楚漠阳手底下所有的小倌馆,而当初选中他,也完全是因为他豁的出去,还以此为荣。
“两位小公子,听这小家伙说,你们寻我?不知,我有何可以为二位效劳的呢?”西水一出现,就朝两人抛了个媚眼。
唐麦望向了南木,用眼神询问道,这就是你替我们找的人?
就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去逛青楼?
南木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想笑没笑出来的表情。
“总掌柜,还有其他的人吗?这个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儿……”不是唐麦看不上西水,而是这人真的不行。
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恩客,倒像是对着其他男人叫恩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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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位小公子,你此言可就差矣了。话说在下对于风雨场所之事,了解的可不比二位少。”西水听到唐麦拒绝的话,有些娇嗔的瞧了唐麦一眼。
唐麦免不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只听南木道,“唐公子,这位是在下的好友,你别瞧他这样,他若去了,绝对是可以帮上你们的忙的。”
南木如此强烈的推荐,唐麦看在南木这些时日的费心上,也不好再拒绝,驳了他的面子,只好答应下来。
还真别说,西水进了其中一座花楼,还真是如鱼得水一般,三两下,甚至没花一两银子,就和里面十来个姑娘混了个熟,私底下打听出不少楼里的花边小事,只可惜,他们在找到的这座花楼里,待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打听到需要的消息。
夜深了,见识过西水的社交能力的唐麦,也不在因为西水的容貌和举止怠慢他,真挚的和他道了谢,和唐麦回了居住的地方。
这样的寻找,一直持续了六七日,他们三人走遍了十几座花楼,还是没有任何果儿和小狮的线索。
这日,抱着继续寻找的,总会找到的信念,三人再次出发,到了一座名叫烟柳巷的花楼内。
此花楼的老鸨,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躲躲闪闪的那位,自从七日前回到花楼,她就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怕被找到门上。
至于那些见过果儿容貌的人,除了果儿服侍过的那位头牌,其他的她信不过的人都被她秘密处理了,她好歹是个老鸨,要处理几个人还是很简单的,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这件事有何不妥,倒是烟柳巷里的人,见识了老鸨的手段,变得人人自危,夹
紧了尾巴做人。
本来,老鸨是想将果儿也给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的,但又怕到时候事发,她会死的更惨,因此,七日前,她只是处理了那些人,再命人将重伤昏迷的果儿给关到了地下室。
为了以防万一,她特地请了人给果儿易了容,对外只道是烟柳巷又买了一个不听话的小丫头,这样的小丫头,平日里关个十天半个月的,等脾气收敛了,再放出来,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要说果儿,被卖到此地其实已经有一年时间,自从她被卖到此地,小狮就不见了。
她醒来的时候,就在一辆马车上,一路上,不停的有和她年纪相仿的小女孩进来,又被骂出去,而她是在马车上逗留时间最长的一个。
她知道,她之所以能被留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一只有只大狮子在保护着她。
被卖的时候,她的头部就受了伤,等醒来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要说还有点儿记忆的,或许只剩下,她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弟弟。
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为何会在马车上。
她只知道,一直有只大狮子跟在她,不管她走到哪儿,那个大家伙都在,有好几次,她都被卖到了路过的城池的花楼,结果大狮子把人给咬伤了,那些花楼的人,都不敢接受她。
大狮子每次救她,都会被人打,她很难受,她不想看它受伤,可她赶不走它。
一直到她被卖到厉城的烟柳巷,大狮子就不见了,她不知道它去哪里了,她有偷偷跑出去找它,可每次都被抓回来,然后挨打。
她不是一个人被卖到烟柳巷的,和她一起被卖进来的还有一个叫荷花的小女孩,荷花和她一样大,五官粗看上去和她还有五分相似。
见过她们的人,第一眼都会以为她们是姐妹,可是果儿有种感觉,荷花不是她的亲人,但或许是长得有些像,两人又年纪相仿,最主要的是,荷花和她是一起来的,还帮她逃跑过,虽然又被抓回来了,但果儿对荷花还是特别的好。
果儿进了烟柳巷没多久,就被烟柳巷一位头牌看上了,要说这烟柳巷有三位头牌。
三人向来是平分秋色的,一位性子高傲,谁都不看在眼里;一位暴躁易怒,最爱发火闹脾气;还有一位冷艳高贵,但却是最好的一位主子,因为此人护短。
高傲的和暴躁的,向来谁也看不上谁,最爱的就是和对方攀比,抢客人。
只有那冷艳的平时懒得和她们两人斗,倒也和谐。
果儿是被那位暴躁易怒的头牌看上的,人家模样长得好,脾气自然也就大,平时在客人那儿受了气,回到屋里,对着果儿就是一顿打骂。
而和果儿一起进来的荷花,则被那位高傲的收入了房中,她收荷花,就是看在荷花是和果儿一起来的,长得又有几分相似,以为两人是姐妹,特意收了荷花,平日里假装对果儿好,故意的寒碜暴躁的。
瞧见没,你收的丫鬟,心是向着我的。
上面的闹矛盾,倒霉的自然是下面的,暴躁的本来就没脑子,自然以为果儿是个吃里扒外的,尤其是看果儿平时和荷花关系好,还护着荷花,以为自己平时的客人,被高傲的抢了,都是果儿从中作梗。
那日说巧也不巧,暴躁的正梳妆打扮,准备接待一位一直都是和她做生意的富商,结果那位富商半路被高傲的给劫走了。
高傲的劫走了人,也就算了,她还要让荷花将果儿叫出来,让果儿将此事告知暴躁的。
要说这荷花,她绝对是个不安分的小丫头,她本来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家生丫鬟,可是才七岁,就不老实了,居然天天在她家小少爷的耳边说些什么长大要娶她的话,结果,被家里的主母撞见了,一怒之下,本来是要将她打死的,但她爹娘求情,这才从轻发落,将她卖了出去。
荷花这辈子看惯了主人家的繁华,最想的就是出人头地,穿金戴银,把以前欺负她的全部踩在脚下。
她这种人,要是再次被卖进大户人家,那绝对就是个爬床的;要是被卖到花楼,不踩着别人的肩膀,爬上头牌的位置,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接近果儿,不为别的,就因为,果儿有小狮在旁边守着,又失去了记忆,照她的猜测,家里养的起这么大一头野兽,那么果儿的出生肯定不会简单,这要是被她攀上了,以后在往上爬,岂不是就简单了?
其实,她一开始和果儿长得没那么像,是她有意无意的学习果儿的说话和动作,将果儿的神韵给学了个七七八八,这才让人觉得两人像姐妹。
她本来指望着果儿往上爬的,可谁知小狮都不见了,果儿能回去的几率肯定是少的可怜,她自然不会再吊死在果儿那颗树上,如今,她跟了高傲的,高傲的平时为了气暴躁的,故意对她和果儿好,她又不是不知道。
别看这孩子现在也就八岁,但这心机可生着呢。
高傲的让她去,她自然是去的,这样能讨好高傲的事,指不定以后能得到提拔,一长开就能迅速
爬上头牌位置的事情,她为何不做?
现在的果儿就是一张白纸,连过去都不记得了,哪里还会知道人心险恶,更何况是一个平时待她极好,还帮助她出去找小狮的人。
荷花一叫果儿,果儿就去了,结果果儿还未传话,就被暴躁的给抓住了,说果儿是个卖主的小贱货,一怒之下,差点儿把果儿打死。
要不是那冷艳的正好路过,甚是冷淡的警告了暴躁的一声,果儿现在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而在果儿受伤没多久,寻找果儿的画像就传到了老鸨的手里,老鸨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果儿,一认出果儿,她就怕了,毕竟现在果儿还在重伤昏迷。
她原本以为就是果儿的家人找来了,过段时间就不找了,谁知,找人的居然找到了她们的总掌柜出面。
这才逼的她,不得不将那些见过果儿的处理了,就连和果儿长得相似的荷花,她都让人将她和果儿关在了一起。
她只希望等风声过了,这两个花了她不少银钱的小丫头还能放出来,给她赚银钱,要是长相一般的,杀人毁尸的心自然会重些,可就这两个小丫头的容貌,长大了绝对是她的摇钱树,她舍不得。
今日,当老鸨瞧见唐麦和唐柯还有一位年轻妩媚公子出现时,她的脚都在发软,只希望不要出问题才好。
唐麦走进这座算得上是这儿一级的花楼,视线在四处瞧了眼,对着西水使了个眼色。
找了太久了,要不是一直坚信果儿在等她,唐麦真的不知道她是否能再一次次的失望中坚持下去。
西水这几日一直和唐麦、唐柯待在一起,还真有些乐不思蜀了,不是他爱逛花楼,而是他觉得这两位十岁大的孩子,无论是行事还是说话,都特别的成熟,让他有种和一些成熟且成功商人相处的错觉。
西水看到唐麦的眼色,扬起一抹魅惑的微笑,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了,站在花楼大厅就叫了起来,“这楼里的头牌呢?都给小爷叫出来,小爷不差钱!”
要说前几日,西水可没有这么高调,而且他们就算见头牌都没有花银钱的,否则,唐麦干嘛不中途换人?
今儿个,西水这么一吆喝,倒是让唐麦有些疑惑的蹙起了秀眉,不知道外表娘,骨子里更娘的家伙,想做什么。
老鸨听见西水一来就叫头牌,她认出了唐麦和唐柯,自然知道拒绝不了,可是三位头牌都是认识果儿的模样的,虽然高傲的和暴躁的,绝对不会说出果儿在此地的事,冷艳的是不屑去理会,可她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老鸨握了握自己的手,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朝着三人挥着手帕就扭着腰走了过去。
西水瞧见老鸨那老腰,突然附身在唐麦的耳边低语道,“唐公子,你说,是我扭的好呢?还是她呢?”
唐麦经过这几日也算是和西水熟悉了,知道此人最爱卖弄风骚,并且以此为荣,虽然长得不是极美,但他的媚确实是无人能及的。
唐麦倒也想知道今日的西水是打算做何事,扬了扬嘴角,“西公子,她自然是不如你的。”
“哎呦,这话我爱听。”西水娇笑着道,“唐公子,我今儿个就冲着你这句话,换个法子帮你找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