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的给自己造点儿小伤,对着胡黎又是遮遮掩掩的,故意让胡黎以为她的伤都是唐麦和秦双弄的。
那日,她得知胡黎居然约秦双出去,她气的怒火中烧,提前到了距离胡黎和秦双约定的地点几百米处的地方,给自己安排了一场被绑架的好戏,让胡黎以为是秦双干的。
果然,胡黎一瞧见她受了伤,就气的什么也不顾了,跑到了和秦双约定的地点,二话不说就给了秦双两个巴掌,对着秦双说了一堆难以入耳的话,只要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还爱着他的人。
秦双也是被气疯了,眼睛都红了,居然冲到她的面前,打了她一巴掌,也就是这一巴掌,让胡黎朝着秦双的肚子踹了过去,还拿起石头朝秦双的脑袋砸了过去,导致秦双脑部受到重击,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她是恨不得秦双去死的,因为她看到秦双昏过去,头上冒血的时候,胡黎的眼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错愕,还紧张的抱起秦双,和秦双说话,像是怕秦双会死掉似的,将她一个人丢在了原地。
那个发现,让她产生了危机感,急忙追上了胡黎,拦下了胡黎,一直抱着他不肯松开的,在胡黎的耳边说话,说这件事的利弊,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秦家知道,否则就秦家那护犊子的家族,肯定和胡黎没完。
胡黎那时候,脑子已经乱了,全都听从了曾若心的话,将秦双送回秦家之后,他就带着曾若心回了他父王的封地,拒绝去想秦双的事情,每日和曾若心腻歪着,直到魏家被满门抄斩的事情,传到他的耳中。
“你怕什么啊?你不是最喜欢挑拨离间的吗?既然都说我和秦姐姐在背地里欺负你了,那我们要是不真的把你欺负了,岂不是很吃亏?”唐麦笑嘻嘻的道,“哥哥,你说对吧?”
“不把人弄死就成。”唐柯就像是在评价一个死人似的说道,为了这种贱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哥哥,她这么骚,见男人就想扑上去,我们给她找十个八个又丑又老的男人陪她,好不好?”
唐麦这话一出,曾若心的转身恶狠狠的瞪向了唐麦,“你要敢动我,黎不会放过你的!”
“呵……”唐麦冷笑着道,“你的黎不是就在你身边吗?你瞧瞧他,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他还怎么不放过我呢?”
胡黎只是被点了穴道,但他还看得见,听得见,唐麦的那些话,不但是在欺负侮辱曾若心,更是在挑战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
唐麦的视线重新回到了胡黎的脸上,“
你很生气?我不过是要给你身边的这个贱人找几个男人,你就这么生气了?那秦姐姐呢?秦姐姐那么爱你,你是怎么对她的?你还算是个人吗?秦姐姐真的是掉河里去的?我告诉你,我不相信!秦姐姐是怎么昏迷的,你这颗黑了的心,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本来是打算回来,再和你算账的,但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也不好再让你们回去,是不?”唐麦手里的鞭子滑向了曾若心的脸,“你放心,我会找几个你满意的男人的。”说着,又望向了胡黎,“好歹我们合作过,看你如此不放心,我就卖你个人情,带你一起去看看,看看你心爱的女人,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的!”
胡黎的眼睛都瞪出了血来,他的内心在嘶吼,在拼命的骂唐麦,可却一点儿都无法动弹。
曾若心紧紧的抱住了胡黎,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看到唐麦的模样和听到唐麦的话,她是真的害怕了,为了嫁给胡黎,进入王府,她这些年一直守身如玉,要真的被人破了身,就算胡黎愿意要她,那世子妃这个位子,也不可能是她的了,那她所有的一切,就全都完了!
“哥哥,她抖的好厉害,他的眼睛居然瞪出血来了。”唐麦开玩笑的凑到唐柯的面前道,“为何他们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呢?”
“如果做个好人,注定要被人欺负,那我宁愿你做个开心的坏人,至少那样,难受的是别人。”
唐麦看着两人微变的脸色和眼中的愤怒,笑嘻嘻的道,“哥哥,你不觉得我很坏吗?你看他们这么恨我呢,要不,我们以德报怨吧?这样他们就不恨我了。”
曾若心听到这儿,还以为唐麦是打算放过她,急忙开口道,“只要你们放过我们,我们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更不会和你们作对了,我发誓!真的,我发誓!”
“哥哥,她发誓呢!”唐麦指着曾若心道。
唐柯一瞧见唐麦那狡黠的眸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了,麦儿就不是那种放虎归山的人。
“我听到了。”
“那你发一个给我看看。”唐麦甩了甩手里的小皮鞭,抬了抬下巴,望着曾若心道。
曾若心闻言,心里闪过了一片希冀,急忙抬起手,结果还未开口,手啪的就挨了一鞭子。
“你做什么?”曾若心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负,下意识的就朝唐麦凶了起来。
“哥哥,她刚才还说,只要我们放过她,她就不和我们作对呢,你看,我们还没放过她呢,她就凶我了。”
“我,我……”曾若心心里那个恨,可是现在她和胡黎都在唐麦和唐柯的手里,这附近根本不可能有人经过,就算叫人,都没有人听得见,她只能低头,对着唐麦认错道,“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好吗?”
“不够诚意呐!”
曾若心咬紧了下唇,对着唐麦的方向就跪了下来,“求你放过我们,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和你做对了!”
唐麦见曾若心跪在自己的面前,心里想的是昏迷不醒的秦双,秦姐姐,看到没,这女人向你下跪了,我不会放过她们的,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意思啊,他呢?”唐麦的鞭子指向了胡黎,胡黎见曾若心给唐麦下跪,脸部表情都扭曲了起来,眼中满是恨意和屈辱。
唐麦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胡黎,对着他笑道,“胡黎叔叔,要不,你也给我跪个,只要你跪下,我就放过你们,否则的话,我可是会帮你的心上人找个十个八个的男人,让你在旁边观看的哦。”
胡黎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他只想将唐麦碎尸万段,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对他,跪在唐麦面前的曾若心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在这一刻,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不说为了曾若心,就算为了他自己,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曾若心在他的面前,被别的男人糟蹋了!
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保护不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也不用再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了!
“怎么样?想好了吗?你要是答应的话,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要是不答应,还想着要我的小命的话,呵呵呵。”唐麦笑的特寒碜人,笑的曾若心和胡黎都恨不得弄死她。
唐麦练就的遭人恨的本事,那可是一等一的。
“黎。”曾若心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胡黎,只是跪一下而已,又不会死人,要是胡黎这一跪,可以让她继续保持她的清白,嫁入王府,她真的不介意胡黎多跪两次。
“哥哥,你去帮我把他的穴道都解开来。”唐麦对着唐柯说道,她一点儿都不担心胡黎会跑掉。
她的报复才刚开始呢,主角怎么能逃离呢?
唐柯走到胡黎的面前,将胡黎的穴道解了开来,胡黎一恢复自由之身,跑到曾若心的面前,就将她扶了起来,满是憎恶和厌恨的扫向了唐柯和唐麦两人。
“哥哥,看起来,他还是很恨我们呢。”唐麦说着,很抱歉的对曾若心道,“你看,不是我们不想放过你,是你的黎,舍不得为了你,跪下来。这般一
瞧,他把他自己的面子比你的贞操重要多了。”
虽然胡黎和曾若心都知道唐麦是在挑拨离间,但是面对这样的话,他们的心里难免还是出现了隔阂。
曾若心爱的是胡黎的身份地位,可相处下来,对胡黎还是有几分的感情的,如今心里也有了一丝怨恨。
而胡黎确实把自己的面子看得很重,可比起曾若心,和他以后会面对的面子问题,肯定是一跪,比较合算的。
终于,胡黎对着唐麦所在的方向,“嘭——”的一声就跪了下去,低着头,眼中满是恨意和屈辱。
“你不该跪我,你对不起我的地方,远没有对不起秦姐姐的多!你给我转过去,对着秦家的方向,给我磕上十个响头!”
“你——!”胡黎抬起了头,沾了血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磕不磕?你要不磕,你就等着欣赏你的心上人在你面前……”
“我磕!”胡黎几乎咬碎了他的牙齿,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对着秦家的方向,磕了下去。
“不过真诚,用力!”
“嘭——!”
“再来,还不够用力!”
……
十个响头下来,胡黎的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曾若心在胡黎磕的第十个头结束之后,急忙跑到了胡黎的面前,将他搀扶了起来。
胡黎恨得心都凝结了起来,冲着唐麦就大吼道,“够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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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曾渣人的胆惧
【075】
“哥哥,他好凶啊,一点儿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唐麦“害怕”的哆嗦了一下,抓着唐柯的胳膊道,“他们现在还在我们的手里,都这么凶了,我们要是放他们走,他们是不是会更凶?”
胡黎听到唐麦的这两句话,就已经知道,唐麦放他们走的可能性很小,他气的指着唐麦的鼻子大骂了起来,“唐麦,你言而无信!”
唐柯见胡黎伸手指着唐麦的鼻子,眸光微冷,夺过唐麦手中的小皮鞭,朝着胡黎的爪子就挥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胡黎嗷的叫了一声,捂住了他的手,浑身都在颤抖。
“哥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守承诺了,否则,我哪里能让顾客到我们铺子里买衣物啊!”唐麦说着,望向了胡黎,叹了口气道,“我明明没有要言而无信的,可是你非说我言而无信,我要言而有信,那我岂不是对不住你的厚爱了?”
胡黎听到这话,气的倒退了一大步,唐麦的伶牙俐齿,他不是第一次见,可以前见的都是唐麦在对付别人,如今落在他的头上,他一时之间,竟也被逼迫的想不出还口的语句,只能哑巴吃黄连,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诶,你别激动啊,我话还未说完呢。”唐麦见胡黎一副要被气的昏厥的模样,急忙说道,“我还是可以放过你的,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心肠是最好的。”
“你还要怎么样?”喊出这句话的人,是曾若心,曾若心扶着胡黎,双目欲赤的喊道。
她不敢相信,她的命运竟然掌握在一个不上道的野丫头的身上,可是她和胡黎都不会武功,选择的这条道,还都是最偏僻的,他们本来是想人不知鬼不觉的找唐麦麻烦的,怎料到,唐麦和唐柯都会武功,还能钳制住他们二人。
胡黎根本就没说过唐麦和唐柯会武功,否则他们怎么都得找几个信得过的保镖,贴身保护他们!
“我不要怎样。”唐麦有些苦恼的道,“我最近很缺银子,我问了两次了,你们也没答应把我的银子还给我。”
“当然,我也可以将我们合作的合约拿出来,去官府或者商会告你们,可是我知道,我告了也不一定有用。你们家的那个黎啊,可是世子,百分之百是没人敢得罪的。可是,那是我的银子啊,这可如何是好呢?”
“你——!你好卑鄙!”曾若心听到唐麦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心里恨不得将唐麦掐死,四十万两银子,唐麦刚才就说过了,他们自然和上次一样,绝逼不会给,也料定唐麦不敢把事情闹大。
“我哪里卑鄙了?我这明明是被逼的啊!”唐麦叹了口气道,“我的银子,你们不给我,还说我卑鄙,你脑子里都是屎吧,因果关系都分不清楚!”
“你骂我?你竟敢骂我?!”曾若心想冲上前,撕了唐麦的脸,可是面对唐柯的眼神,和唐柯手里的小皮鞭,她不敢,她只能咬牙切齿的忍耐。
“喂,写封信,去把四十万两预支出来吧。银子给我了,我就放过你们,至于现在,你们还是别走了。”四十万两,如此巨大的数目,唐麦不可能不要,她现在正缺钱,银子都被老皇帝拿走了,她急需资金。
本来是打算从严家
村回来,再去要银子的,胡黎硬是要送上门,她还真不好意思拒绝。
胡黎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他哪儿都疼,疼的他两眼泛黑,鼻子也流出了血,在曾若心的尖叫声中,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曾若心眼睁睁的看着胡黎被气昏了过去,她一个人面对唐麦和唐柯,更是紧张了起来,抱着胡黎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了起来。
唐麦扫了眼倒在地上的胡黎和抱着胡黎的曾若心,望向了唐柯,“哥哥,你在这儿等我下,我去找辆马车,把他们弄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去。”
“放心吧,有哥哥在这里呢。”
唐麦跑出去,一炷香之后,带着冷然,驾着马车驶了过来,将胡黎和曾若心的穴道点了,搬上马车,运到了他们秘密买下的一座无人知晓的宅子里,关进了唐麦设计的地下室。
做完这些之后,冷然守在了宅子里,她和唐柯则回到秦家,和秦望说了声,说带秦双去治病的时间,稍微延迟几日。
秦望知道唐麦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活儿,一个小丫头能扳倒服装业的龙头老大,自己坐上那个位子,本身就是一个传奇,秦双已经昏迷了如此之久,他们夫妻二人,对秦双能醒来,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心里对胡黎的恨,也是越来越浓烈。
若非唐麦拦着,甚至将她的计划告诉了秦望,秦望真的是坐不住了。
从秦望的房间离开,朝连秀兰所在的院落走了过去,还未进院落,就听到了小馒头的哭声,这小丫头,精力十足的很,肯定是饿了或者尿了。
走进屋,连秀兰正在帮小馒头换尿布,小馒头可怜巴巴的哭的断断续续的,唐麦瞧见那小样子,就朝两人走了过去,“娘,我来吧。”
“麦儿,东西收拾好了吗?”
“没呢,我可能要再过几日走。”
“恩?”
“有点儿事没处理,娘没事儿,你别担心。”唐麦说着将小馒头抱了起来,戳了戳她的小脸,“娘,你看,小馒头也有小酒窝呢。”说着戳了戳自己的脸,“果儿和豆豆也有,为何我和哥哥就没有呢?而且,小馒头和果儿都水灵灵的,好像全家,就我长得不好看。”
连秀兰听到这话就笑了起来,“麦儿今儿个是怎么了,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哪有什么好不好看之分啊。麦儿你啊,是属于越看越好看的呢。人呐,长那么好看,做什么呢?有时候漂亮不一定是件好事儿。”
唐麦闻言,也笑了起来,虽然没有两个妹妹长得好,可她不算差的,她的五官精致立体,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却是那种让人百看不厌,越看越有味道的。
小馒头见唐麦在笑,这下也不哭了,眨着大眼睛就望着唐麦,伸出小手朝唐麦抓了过去,将唐麦的手指含在了嘴巴里,各种开心。
“你这小坏蛋,这不能吃。”唐麦将手指拿了出来,笑着道,“娘,你可得把小馒头看好了,这么贪吃,以后指不定谁给了她一颗糖,她就跟着跑了。”
“麦儿,抱累了吧,把小馒头给娘吧。”
“好。”唐麦将怀里的小东西抱给了连秀兰,四下望了望道,“娘,豆豆呢?”
“豆豆和你王大哥他们去账房了。”连秀兰笑着道,“他最近啊,可爱去账房了,都不爱来娘这儿了。”
唐麦闻言,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豆豆和她一样,都爱经商,尤其爱在赚钱的过程中享受那种乐趣。
早点儿学,也是件好事儿。
“娘,我还有点儿事,我先走了,我晚上再过来。”
“好,路上小心点儿。”
“恩。”
唐柯送唐麦回秦府之后,就留在在门口守着马车,可等唐麦走出去之后,瞧见了马车,却并未瞧见唐柯。
“哥哥?哥哥,你在哪儿?”唐麦将马车翻了底朝天,也回秦府问过了,都没有找到唐柯。
奇怪了?
神秘兮兮的哥哥,跑哪儿去了?
唐麦又叫了好几声,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她有些担心和着急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骑马而来,飞身下马,给了她一封信,随即一语未发的,上马离开了这儿。
唐麦疑惑的拆开了信,笔迹是唐柯的,信上说他有事儿,需要离开几日,在唐麦带秦双去治疗之前,一定赶回来。
唐麦将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刚才那送信的黑衣男子,她并未见过,本想抓住他问问的,但他跑的太快。她根本来不及抓住他。
哥哥肯定是有事儿瞒着她,希望不是坏事儿才好。
唐麦有些心神不宁的朝关押胡黎和曾若心的宅子走了过去,进入地牢,瞧见守在那儿的冷然,心才稍微定了下来。
唐麦走到冷然的身侧,询问道,“冷叔叔,他们怎么样了?”
“胡黎还未苏醒,那女人一直在吵闹。”
“我进去看看。”唐麦说着,按下机关,门缓缓的移动了开来,地牢里有两个铁笼,这是按照上次魏宗康家中的地牢类型设
计的,胡黎和曾若心分别被关在一个铁笼里。
曾若心一瞧见走进来的唐麦,就朝唐麦吼了起来,“你到底要如何?我们家黎是当今世子,未来的王爷,你绑架皇亲国戚,你不得好死!”
“胡黎昏迷着呢,你别装了。”唐麦走到了曾若心的面前,抬眸扫了她一眼道,“告诉我,秦姐姐是如何昏迷不醒的,说出来,指不定我能放你一马。”
“你当我是傻子吗?放过我?就算我告诉你,你肯定也不会放我走的!我现在也不怕你,你要敢动我,黎绝对弄死你!”曾若心算是明白过来了,冷笑着望着唐麦骂道,“你和秦双就是两个贱人!死贱人,抢我未婚夫,活该她毁容!活该她昏迷不醒!我还嫌弃太轻了!我告诉你,早晚轮到你!”
“轮到我?”唐麦淡淡的扫了曾若心一眼,笑着道,“你不觉得你的把戏,太小儿科了吗?你这些陷害人的把戏,我上辈子就玩腻了!还有啊,别和我放狠话,就你,我还不放在眼里。”
曾若心握紧了拳头,唐麦的外壳太过坚硬,除非是她在乎的,进入她心里的,否则根本伤不到她。
曾若心也知道唐麦不会被她威胁,可她就是想骂,她就是不希望唐麦好过!
“别瞪了,我现在还不想揭穿你的真面目,因为,时机不够。”唐麦扬起了一抹弧度,凑到曾若心的面前道,“别以为我手里没有你的把柄,你做的那些好事儿,如果被胡黎知道了,你觉得,他会如何?”
“你,你什么意思?”曾若心有些害怕的倒退了一步。
唐麦冷笑了一声,“你知道的,我不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秦姐姐,胡黎这样的贱男人,配不上我的秦姐姐!”
“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