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的氛围变得很是诡异和紧张,单雄也不再管生意上的事了,只是不管什么事都往后退了,只是留在家里,照顾着连秀兰、唐家小弟、宋老爷子几人。
唐麦的骨子里是个很固执的人,除非她自己想明白了,放下了,否则谁也无法劝她回头。
这样的情况,只在前世得知唐柯战死沙场的时候,才出现过,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不吃不喝的往战场上赶,好几次差点儿就死在路上。
小蛇一直躲在唐麦的怀里,跟着唐麦一起挨饿,它似乎是知道自己错了,它也没想到,它只是挣扎反抗了几天,会把唐柯弄成这样。
在房门被关上的第四天,房门终于被打了开来,冷然一脸憔悴的走了出来,只是对唐麦说了句,“没事了。”便脚步虚浮的迎面倒了下去。
“冷叔叔——!”唐麦叫了一声,想去扶住冷然,却因为没有力气,被冷然一压,也跟着昏了过去。
家里乱成了一团,直到一天之后,唐麦醒来,唐麦一醒来,连秀兰就告诉她,冷然和唐柯都没事,只是暂时没有醒。
唐麦还是不放心,亲自去看了两人,冷然只是累的,而唐柯的脉象已
经恢复了平稳,气息也回来了。
唐麦松了一口气,只要哥哥没事就好。
一天之后,冷然也醒了过来,为了救回唐柯,他废了五成的功力,现在的他,若是遇到以前的敌手,恐怕是难以对付了。
他需要恢复他的武功,而现在这样安逸的日子,要恢复到原来的水平,是很困难的。
看到唐麦的样子,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冷然知道,他还不能离开,现在只希望在一切结束之前,不会遇到他的那些老熟人。
唐麦一直守着唐柯,直到唐柯睁开了眼睛,看到唐柯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唐麦拿在手里,正打算给唐柯喂饭吃的碗就掉在了地上。
“哥哥,你总算醒了,你感觉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唐柯的眼神有些茫然,迷迷糊糊的看着唐麦上上下下的看了许久,过一会儿才诧异的开口道,“你……你是,麦儿?”
唐麦听到这话,看到唐柯的这一表情,惊愣在了原地。
“哥哥,你怎么了?我是麦儿啊。”
“麦儿?”唐柯的眼神还是有些茫然,甚至还带着一丝唐家小弟才该有的纯真。
他伸出手,放在眼前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指了指唐麦,询问道,“麦儿,哥哥是在做梦吗?你何时长得如此大了?我,我的手为何……”
唐麦倒退了两步,看着坐在床上的唐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哥哥是傻掉了吗?
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唐柯。”
“哥哥,你今年几岁?”
唐柯看了唐麦一眼,伸出了一只手,“麦儿,我们今年不是五岁吗?”
五岁……
五岁……
唐麦看着坐在床上的唐柯,突然就笑了,笑的眼泪都下来了,她哥哥失忆了吗?
把这四年发生的事情,全都忘了吗?
五岁,怎么会只有五岁?
“麦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唐柯见唐麦一直在哭,紧张的从床上爬了下来,伸手拼命的替唐麦擦眼泪,“麦儿,不哭,哥哥在这里。”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唐麦抱着眼前的唐柯,放声大哭了起来,都是她,要不是她要找小蛇,她哥哥也不会变成这样。
“麦儿,不哭,不哭。”唐柯手足无措的抱着唐麦安慰道,他好像睡了很长的时间,一醒来就看到麦儿长大了,他好像也长大了。
连秀兰刚走到房外,就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心头一跳,急忙跑了进来,就见唐麦正抱着唐柯在哭。
看到唐柯醒了,她也差点儿哭出来,“麦儿,柯儿。”
“娘。”唐柯听到声音朝连秀兰望了过去,虽然在强装成熟,但眼中属于小孩子的稚嫩,还是很明显。
连秀兰看到唐柯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眼神,她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过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柯儿的眼神就变得很深邃,而这种纯真稚嫩的眼神,只在柯儿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才看到过。
“娘……”唐麦擦干了眼泪,牵着唐柯的手,走到了连秀兰的面前,声音哽咽的道,“娘,哥哥说他今天五岁。”
“什么?!”连秀兰听到这话,也是瞪大了眼睛,五岁?
连秀兰走到了唐柯的面前,扶住了唐柯的肩膀,看着他眼里的朴实纯真,倒退了一大步,“柯儿,你……”
“娘,麦儿,你们怎么了?”唐柯一脸莫名的望着两人,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
“哥哥,没事,有我在,你会记起来的,现在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唐麦只能这样安慰唐柯,也这样安慰她自己。
只要活过来就好,只要人还在,她就会有办法的,绝对会有办法的。
连秀兰一时间还是有些无法回过神来,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突然说自己只有五岁的?
五岁,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她们还居住在唐家村的那个小破屋里,风吹日晒,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哥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吧。”唐麦努力的让自己恢复过来,露出一抹笑意,望着唐柯问道。
唐柯看着唐麦,摇了摇头,“麦儿,你吃吧,哥哥不饿的。”家里没有多少吃的,他是知道的,他要是吃了,麦儿和果儿就没有了。
“哥哥……”唐麦再也撑不住,眼泪滚了下来,“哥哥,我们现在有钱了,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场景,唐麦都快忘了,她前世穿越,刚到唐家的时候,她哥哥对她说过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哥哥不饿的。
唐柯看唐麦又哭了,他手忙脚乱的替唐麦擦着眼泪,“麦儿,别哭,哥哥真的不饿。”
“娘,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唐麦转身抱住了连秀兰,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好难受,喉咙像是被堵住似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连秀兰抱住了唐麦,拍着她的背,看着这样的唐柯,她的心里也难受,“麦儿,会好的,会没事的。”
“柯儿,过来。”连秀兰将唐柯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摸着他的小脸道,“柯儿,麦儿说的对,我们现在有银子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娘,我们有银子了?”唐柯眨了下眼睛,有些不懂的望着连秀兰,他们家很穷的,哪里来的银子。
他等了一会儿,见连秀兰没有回答,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有些奇怪的询问道,“娘,这是哪儿?果儿呢?爹和大姐去田里了吗?”
果儿……
连秀兰听到果儿,别过了头,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每次提起果儿,她的心都在痛。
“二姐姐,娘……”屋里正一片沉闷的时候,唐家小弟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唐家小弟走进来,就见唐柯醒了,他一见到唐柯醒了,就高兴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两个酒窝深深的嵌了进去。
“哥哥,你好了吗?豆豆好想你。”
“哥哥?”唐柯看着走他走过去,还微笑着望着他的唐家小弟,有些莫名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叫我吗?”
唐家小弟,“……”
唐麦拼命的忍住了滚落的眼泪,走到了唐柯的面前,拉着唐柯,对他道,“哥哥,我们今年九岁了,这是我们的弟弟,叫唐飞,小名豆豆。”
“恩恩,哥哥,我是豆豆,豆豆啊。”唐家小弟听到唐麦介绍到他,拼命点着小脑袋,望着唐柯笑道。
“哥哥,有些事,我以后再和你说。我和娘、豆豆待在这里,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唐麦强撑的走了出去,直到走出院子,才疯了一般的跑了起来,她自责的真的很想去死了算了,可是,她怎么能死。
她哥哥就因为她需要小蛇的毒液,好好的一个人,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五岁,居然回到了只有五岁的时候。
唐麦跑到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倒在了地上,直到恢复力气,冷静下来,才重新站起身,朝厨房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厨房,想起她哥哥曾经一次又一次的下厨房,就为了不让她那么累,她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不知道在厨房里待了多久,她才弄出了一碗面,朝唐柯居住的房间端了过去。
唐柯现在正在屋里陪唐家小弟玩儿,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然多出这么大的一个弟弟,但看到唐家小弟,他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他一直寻找果儿,也没有找到。
至于唐远山和唐米,他顺其自然的以为他们去地里干活了,他从三岁就到田里帮忙了,到田里干活,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唐麦端着面,走到了唐柯的面前,唐柯看着那么大的一碗面,愣了好一会儿,说什么也不肯吃,只是让唐麦和唐家小弟吃。
直到唐麦冷着小脸道,“哥哥,你要是不吃,我就把这些全都倒掉!”
唐柯一听要倒掉,脸色就变了,家里能有吃的就很好了,就连隔了好几天的饭菜,都是可以吃的,更别说是刚煮出来的面条了。
唐柯被唐麦的威胁吓到了,总算是吃了一碗下去,但是只吃了一碗,剩下的,他是说什么都不吃了。
唐麦知道,一时间要唐柯接受这四年的记忆很困难,看着唐柯特地让她去厨房里拿了几个碗过来,将剩下的面条分别倒在六个碗,将两个碗分别放到了自己和唐家小弟的面前,希冀望着自己,叫自己吃的模样,她拼命的握紧了双手。
房间里的氛围一度很沉闷,一锅的面条,分成七份并没有多少,可是唐麦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吃下去。
将一锅的面条,吃下之后,唐麦让连秀兰带着唐家小弟先回了房间,她有些事,需要和唐柯说清楚。
包括,果儿的事,唐远山和唐米的事。
从唐柯分面的情况,她看得出来,她的哥哥还是惦记着那个家的,有些事情,她已经做了,而且不可能再回头。
如果哥哥忘记了,她只能再告诉他一遍,希望他能接受。
唐麦将这四年发生的事情,无一巨细的,全都和唐柯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她抬起了头,望着低着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唐柯。
咬了咬下唇,只是握着他的手,低声询问道,“哥哥,这四年的事情,我全都告诉你了。而且,也是我让娘离开爹的,你会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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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哭死我了,我也不知道我为毛要哭,我就是难过。
【059】渣人齐涌
唐柯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唐麦,摇了摇头,从唐麦的话中,他是明白,这些事都是唐远山做的不对,就算他只有五岁,但他也是那个知道要保护妹妹的哥哥。
“麦儿,对不起,这些事,哥哥都不知道。”唐柯垂下了眸子,有些自责的说道。
唐麦握住了唐柯的手,将小蛇放了出来,唐柯看到唐麦的怀里跑了一条小蛇出来,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起小蛇,就将
它丢了出去,大叫道,“麦儿,小心,有蛇。”
小蛇被丢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原本是害怕唐柯的,可是等它仔细的盯着唐柯瞧了一阵时,它发现那种令它害怕的感觉不见了,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那个可以操控它的人。
“哥哥,你还记得你可以和动物沟通说话的事情吗?”
唐柯听到这话,莫名的望着唐麦,明显不明白唐麦在说些什么,他可以和小动物沟通说话?
唐麦望着唐柯迷惘的模样,只是更紧的抓住了唐柯的手,不记得了,她的哥哥就连这件事都给忘记了,或许,这样也好,否则被人发现,会有危险的。
“哥哥,你先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你放心,我会把果儿找回来的,果儿不会有事的。”唐麦说完,走了出去,望着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哥哥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至少是醒过来了,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哥哥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或许是因为失忆了吧。
唐柯醒过来之后,唐麦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上,除了每天都要给唐柯弄些吃的,让他补身子。
唐柯开始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吃的,但最终还是耐不住唐麦冷下去的小脸。
小蛇已经找回来了,唐麦迅速的提起了小蛇的毒液,将以前提取出来的那些药物全都混合在了一起,经过一道道工序的加工和处理之后,终于将宋老爷子的解药给研制了出来。
宋老爷子本来就没想过还可以活多久,因此这段日子,才一直留在唐麦等人身边,他嗜睡的毛病越来越严重,可让他诧异的是,在连续吃了两天,麦儿让他吃的一小瓶难吃的黑黝黝的东西之后,他的精神居然好起来了。
唐麦看着宋老爷子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转起来,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爷爷这下是没事了。
倒是冷叔叔那边,这些时日,冷叔叔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来,吃饭都是她送过去的,似乎是为了救她的哥哥,伤了元气了。
她在这段日子里,专门给冷然研制出了几味补身体的补药,希望冷然吃了能有效果。
等到家里的事情处理完成之后,已经是七月初了,单雄和龙寂岩之间的协议已经达成,龙寂岩的水利工程已经开始动工。
而唐麦的成衣店和刺绣大赛,还没有步入正轨。
唐麦知道,她没有太多的时间耽误下去,早一天发展起自己的势力,就能早一天找到果儿。
这世界如此之大,不知现在果儿身处何地,更不知果儿现在是否安好,她没有时间再浪费下去。
唐麦先是拜托单雄去替他们找了一户更大的宅子,谈好价钱,买下来之后,搬了进去,随后就去找了胡黎,希望胡黎能先将她的那一部分银子,拿出来给她。
青城的胡氏酒楼已经被拆,胡黎现在留在青城除了陪伴他的那个未婚妻到处游山玩水,并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唐麦找到胡黎的时候,胡黎正带着曾若心在一艘船上,游湖。
胡黎看到唐麦来找他的时候,还微愣了片刻,毕竟唐麦已经许久不来找他了,而他在听了曾若心的一些劝告之后,也没有再主动的去找唐麦。
“胡黎叔叔。”唐麦上了船,走到了胡黎的面前,对着他喊了一声。
胡黎见唐麦没有了前段时间见面时的疏离,心里也很是高兴,扇着扇子就道,“麦儿,许久未见,你最近在做何事呢?”
“胡黎叔叔,我想问下,我在酒楼,还可以分到多少银子?我想将银子都取出来。”
“都取出来?”胡黎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疑惑带着一丝不解的问道,“麦儿,你在那儿大概还有三十万两的银子,只是这么大一笔数目,你确定要全部都取出来?”
“是的,我想全部取出来,我有用呢。”唐麦望着胡黎说道,“胡黎叔叔,我知道一时半会儿的,要你拿出这么多银子,有些为难,这样可以吗?你先给我十万两,剩下的再慢慢给我。”
胡黎闻言,沉思了片刻,还是有些好心的提醒道,“麦儿,现在做买卖有风险,你做之前,最好是和我或者你义父商量一番,切莫将银子砸到了水坑里。”
糖心坊是唐麦手里产业的事情,胡黎了解的并不清楚,虽然帮过糖心坊几次忙,但胡黎一直认为那是秦双家的产业,而唐麦只是和同他一起开酒楼一样,参了个份子,在里面赚些银子。
“恩,你放心,我会的。”唐麦见胡黎还是有替她考虑的,对他的态度,也稍微好转了一些,只是望向站在一旁的曾若心,她还是打心底里不喜欢。
曾若心一直站在两人的身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当她听到唐麦居然要从胡黎这里拿走几十万两银子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变得五彩斑斓,盯着唐麦的视线,也多了一丝厌恶。
她攀上胡黎是她故意而为之的,她早就听说了胡王府的世子得了一种不治之症,活不过二十五岁,但那又如何?胡黎的身份和万惯家财摆在那里,只要她嫁过去了,就算是守了
寡,以后定然也是身份高贵,无人敢对她不敬的。
可她没想到,胡黎这次回来,病居然好了,还到她家提了亲,只等明年开春,就迎娶她过门。
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所以,现在在她看来,胡黎的财产以后就是她的,好好的银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拿了去,她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唐麦也注意到了胡黎身后,曾若心看着她的那个眼神,她并没有理会曾若心阴沉着脸,恨不得将她吃下去的眼神,只是望着胡黎道,“胡黎叔叔,你最近有秦姐姐的消息吗?”
胡黎听到唐麦提起秦双,脸色就变得奇怪了起来,甚至怕曾若心误会似的,摇头道,“双儿好歹是个姑娘家,未出阁之前,我若是与她走的太近,对她的名声不好。”
唐麦听到这里,心里阴沉沉的,现在就知道对秦双的名声不好了?以前,为什么不明确拒绝?非要若即若离的,给她的秦姐姐希望。
现在,病治好了,便知道名声这事了吗?
以前,她从未听他提起过有心上人这事,这病一治好,心上人就冒出来了。
唐麦心情不好,但面对着胡黎这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还是无法发脾气,等她以后有钱了,她还是和胡黎划分界限吧。
这样的人,她无法再合作下去,比起胡黎,她更在乎秦双的感受。
胡黎见唐麦的小脸沉了下去,轻声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道,“麦儿,这船上的糕点味道不错,我去端些出来给你尝尝吧。”说完,他站起身,摸了摸曾若心的手道,“若心,你在这儿陪麦儿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拿些糕点。”
他知道秦双喜欢他,可那都是秦双自己倒贴上来,硬要跟着他的,他对她并无意思,而且也赶过秦双不止一次。
胡黎走出去拿糕点了,船舱里只剩下了唐麦和曾若心两人,曾若心见胡黎走了,对着唐麦的态度,就起了变化。
冷眼扫了唐麦一眼,淡淡的道,“麦儿,是吗?有些事情,我想你,还是应该看清楚,胡黎爱的人,是我。我知道秦双是何人,但是你若是想替她打抱不平,我奉劝你,还是算了。”
“还有,我警告你,别以后你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