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只是一代号而已,老道已经很多年没有名字了。至于什么青玄,那也只是二十年前的一个游方道士,与老道没有什么关系。”
老道士不为所动,闭眼微笑,细品着酒,脑袋微微晃动着,很是享受的模样,道:“再说,白先生既不说实话,老道为何要对你将实话?”
白易风微微一愣,随即愕然一笑,道:“平日间与那些虚伪之人打交道多了,习惯了。道长莫怪。”
“老道对你的事没兴趣。何怪之有,再说,这两天喝了你这么多酒,还未道谢,便相抵了吧。”
老道士又灌了两口酒,放下了酒坛子,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看样子似乎又要睡过去一般。
“不管道长有没有兴趣,白某都不打算瞒着道长。”
白易风深吸了口气,道:“白某来此,只为齐王世子,想必道长已经知道此人是谁,白某也就不必说出来了。”
“那你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来?”
老道士不为所动。
“说来惭愧。”
白易风摇了摇头,道:“白某一来不想给他惹出祸端来,二来也想看看此子能否继承齐王遗志。故而耽搁到了现在。”
老道士看了看白易风,微微摇头,道:“白先生既然冒着与猎鹰堂正面冲突的危险到此,看来是打算有一番作为了。”
白易风摇了摇,苦笑一声,白净的面容充满了无奈,道:“道长见笑。话已至此,道长能不能告诉在下,道长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