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撩起,一个绝艳女子探出头来,抿嘴微笑间,媚色陡生,那礼部官员顿时看得痴了,来人正是夏雏月。她下了马车,回礼,道:“敢问这位大人是?”
那礼部官员依旧发着愣,目光停在夏雏月的脸上,呆呆地看着。
“大人、大人……”
身旁的随从轻轻揪了揪他的衣袖,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失礼失礼,下官礼部郎中陈淮。”
“原来是陈大人!”
夏雏月面上依旧带着笑容,心里却有些不快,她这次奉命出使西梁,虽是一女子,但身为燕国夏家的当红人物,再加上皇后妹妹的身份,西梁就派一个郎中来迎接她,显然是没将她放在眼中。
被人小瞧的滋味自不好受,不过,所谓弱国无外交。西梁国力强盛,对燕国一直虎视眈眈,即便是慢待,燕国也不能怎么样。何况现在燕国引以自傲的北疆大营也不比当初,在清除梅世昌的时候,北疆大营也已元气大伤,不似当初那般。夏家刚刚控制了北疆大营,还需要时间来巩固,对于邓超群带兵的本事,夏雏月还是放心的。只是,前段时间西梁突然出兵,短暂的交锋之后,却又退了兵。这让燕国上下都很是不安,因此,才有了夏雏月此行。
这一次,依旧并不是她一人,唐恩礼也一同而来,只是自从他在梅家被折腾那么久之后,身子似乎愈发的虚了,略微受凉便上吐下泻起不得床了。路上他又病倒了,只好暂时留下休息,由夏雏月一人先来。
其实,唐恩礼此来也只是给夏雏月做陪衬,毕竟单派一个女子来,有损国威,不过,此次夏雏月才是正主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唐大人还未到吗?”
陈淮装模作样地左右瞅着,其实唐恩礼病倒在西梁境内,他若不知晓的话,这个接待官员做的也不合格了,不过,场面上的话,却不得不说。
夏雏月微笑着,道:“他偶染风寒,过些日子才能到。”
“原来如此。天气尚寒,本官还是先带夫人到驿馆歇息吧。”
陈淮客气地说道。
“如此甚好。”
夏雏月回到了马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