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解惑这么说,唐枫才反手抱起了女儿,然后将满是不愿的唐绰儿交到了妻子的手上道:“你们先去后宅吧。好了绰儿,我们明天再玩过!”说着他冲满脸不高兴的女儿眨了眨眼睛。
待到妻女都退下,唐枫整理了衣衫之后,他就有变成了威严的安平侯了。不一会工夫,一个看上去和寻常的仆役差不多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可若是识货的人还是能从他的行为举止和眼神里看出他的不一般。一见到唐枫,这人忙行了一礼:“见过侯爷!”
表面上看,唐枫似乎是已经不问外事,乐得做一个逍遥的侯爷了。可事实上,这个时代还有着太多让他不能释怀的事情,所以他还是在通过锦衣卫来了解外面的情况,
对朝事有个大概的掌握。最近他更是听说了朝臣再次就袁崇焕的过失来说事,所以早就让锦衣卫的人时刻注意这一点了,一旦有什么事情就向自己禀报。
“怎么样?袁崇焕的事情又有了什么进展吗?”唐枫悠闲地喝了口茶后问道。
“是的。”现在的唐枫已经不同于以往了,随着身份的不断提高,身上的气势也强了不少,这些锦衣卫的探子在他面前就更加的拘谨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那就说说吧,朝廷可有了一个定论?”
“是!最近朝中的大人们再次旧事重提,认为正是因为袁大人的草率才会中了金人的计,致使京城被围,周围的百姓更是死伤无数。而皇上显然也同意大家的这个看法,已经开始着手要将袁崇焕从辽东调回京来问罪了。”
“什么?……”唐枫勃然变色,但随即又叹了口气,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其实早在自己得胜回京之时,他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了。遵化城被破,其南的一些县城被洗劫,累累的血案的确要有个人来担负责任。而无论是遵化的守军还是官员,又或是其他地方的官员,都已经被金军所杀,他们自然是不可能再担当此罪责了。那么,在被人弹劾,又有同是辽东边将的满桂密告,袁崇焕就成了最大的替罪羊了。
其实这些还不是最要紧的原因,最关键的原因还在于朝中大臣们对袁崇焕的敌视。因为他去年的升迁实在是太快了,从宁前道一跃成为辽东经略,虽然是立下大功才被封的,可是如此破格提拔,难免不被人嫉妒。而只要有人嫉妒,你一犯错就会有人攻讦,你没有错也能给你制造出了错了,现在袁崇焕就成了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