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郑昕彦,她的心开始隐隐作痛,那个陪伴自己四年的男孩,那个对自己视若珍宝的男孩……
郑昕彦,你叫我该怎么办?
这时,手机响起,祝琪祯从包里掏出来一看,死鱼脸?
“真是不恰当的时候出现不恰当的人。”她在嘴里小声嘀咕了句,然后快速咀嚼嘴里的东西咽下,才端正身子接电话,说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有些怕东方乾。
“喂,你
好。”
东方乾已经习惯了她每次接电话都把自己当陌生人问候,他猜想难道祝琪祯已经笨到不会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了?“吃了吗?”他没情绪地问。
祝琪祯奇怪,您大老远的打来电话,就是问我吃没吃?您还能请我吃不成?可不知不觉的就脱口而出,“吃了。”
“那现在去机场,马上。”
“啊?去干嘛?”
“别问,这是命令,立即出发!”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对方已经挂了电话,祝琪祯大感莫名其妙,随即破口大骂:“奶奶的,死鱼脸,你凭什么命令我?连个理由都没有,凭什么?凭什么?”
钟诚在一旁看得好笑,“别气了七七,你不理他就是了,她大老远的还能把你怎么样?吃东西了,吃完我们继续。”
祝琪祯看着钟诚,踌躇满志的表情瞬间崩塌,她挎下了肩膀,苦着张脸说:“他就是有本事大老远的也能把我怎么样啊!您慢吃,我给连长复命去了。”
她的确有理由害怕东方乾,有一次她感冒了,窝在床上赖到十一点还没起床,碰巧东方乾打来电话,除了命令她马上起来,还说她缺乏锻炼,以后需要每天去健身。
结果第二天起,小王每天早上六点准时敲她门,拖着她去大院操场跑步,和一大群离退休的老首长你追我赶,还频频被夸东方家的媳妇好样的。
天知道她气得直想去撞墙。三个星期后,她再也不堪忍受折磨,终于打电话向东方乾告饶,保证以后再也不睡懒觉了,再也不感冒了,可恶的死鱼脸才取消命令。
祝琪祯立刻买了单,说:“你自己回去吧,死鱼脸肯定让我去机场接他什么战友呢!”然后拎起包便往外赶。
钟诚惊得没了语言,回过神来她已经跑出好几步远,于是冲她身后大喊:“祝琪祯,你完了,你老公太能使唤人了,使唤还不需要理由!还有你,实在是太好使唤了,不使唤你都对不起自己。”
祝琪祯停下来对她苦笑:“钟诚,您就别看热闹了,你以为我天生就这样吗?钢铁是一天就炼成的吗?是那死鱼脸太彪悍了,不听话不行啊!”说完转身便跑。
家暴
到了机场,祝琪祯刚想拿出手机打给东方乾,便觉得身前突然被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包围,她抬起头,楞楞地看着一身军装的东方乾。
他好像又黑了一些,而眉眼却越发分明明亮。依然是没有表情的一张脸,看着祝琪祯,仿佛只是在看花花草草,或者路人甲乙丙。
“回家。”说完他牵起祝琪祯的手便走,祝琪祯吃惊,他不是说穿军装要庄重吗?不能拉拉扯扯吗?可没敢多问,任由他拉着走向停车场。
跟他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只是在这一刻,她没由来地想起了郑昕彦,此时此刻,他又在做什么呢?他如果看到自己的手牵在另一个男人手中,又会是何种表情呢?
到了车前,东方乾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还开这辆?我的车呢?”
祝琪祯不满,“瞧不起我的车?它又不比你的车少零件,有什么不好?”
东方乾放开她的手,坐进了副驾驶座。
小qq上了机场高速,匀速出发,两人一路无话,原本就不算和谐的关系,此刻突然被一辆车破坏得更加彻底。
祝琪祯比不了东方乾的定力,大暑天的就差憋死在这冻人的气氛里,她干咳一声,终于开口解释:“那个……其实是你的车太大啦,我不太会开。万一擦着碰着了,怕你会找我麻烦啦。”
东方乾抽着烟,冷冷地问:“找你麻烦?你觉得我会怎么找你麻烦?”
“这个我哪知道啊?你又不是大方的人……”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祸从口出,于是马上挂上讨好的笑容,“我的意思是,嗯……男人都很爱车啊,我老爸和我哥哥都把车当宝贝养的,我以前想学,他们死活不让,所以啊,像您这样酷的人,又是这么有个性的悍马,我哪敢随便碰啊!
闻言东方乾突然被一口烟呛着,用力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恶狠狠地瞪着祝琪祯,“告诉过你别撒谎,忘了?”
祝琪祯大惊,她怕死东方乾的威胁了,马上开始舌头打结,“没没没,没撒谎啊,那个……只是夸张一小点而已嘛!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夸张了。”她扭头偷看东方乾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