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祝琪祯尖叫,“痛!”
东方乾赶紧拉着她去洗手间,放她在身前,从身后环握住她的手,不停的在上面撮洗手液,然后再拔,发现还是纹丝不动。
祝琪祯早已泪流满面,哭喊着痛死了。
东方乾真的紧张了,他赶紧又放水,把她的手弄湿,
继续涂了一手掌的洗手液,使了大力开始拔。
“啊!死鱼脸你谋杀啊,出人命了……”她用另一只手拍打着东方乾,惊声尖叫着。
试了大半个小时,用冰块也试了,却没有任何结果。祝琪祯已经哭到喉咙发哑,却还是靠着东方乾的胸口,站在洗手台前不依不饶的大哭。
“真的很疼?”东方乾紧张地问,还真没什么事能让他这么力不从心的。
“疼死了疼死了,东方乾,我的手指会不会被挤坏?要真拿不下来是不是就要把手锯了?呜呜呜……我不要变残废……”她断断续续,害怕地说着,呜呜地哭了许久又说:“东方乾,你真的不是一般小气,为了不让贼把这戒指给抢了,就故意买个这么小的,戒指能有我的手重要吗?死鱼脸,我要变残废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又放声大哭。
东方乾哭笑不得,“你开一辆qq,谁能信你手上的戒指是真的?”说着伸手笨拙地擦她的眼泪,“别哭了,我们马上去医院,先去换衣服。”
祝琪祯愤怒地一声大吼:“我的手都快断了,还换什么衣服!”
东方乾眉头一皱,一把横抱起她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你说的,抓紧时间,别后悔!”
他快速奔跑着,没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下跑,往往每次最后几节台阶都是一个跳跃,吓得祝琪祯哇哇大叫。
“东方乾,你故意的吧?你要摔死我?你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心理怎么这么阴暗?我不就是没让你换衣服嘛!我……你把我摔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再娶一个?休想,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她尖叫加唠叨断断续续说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心想要摔也两人一起摔。
“你在向我告白?”东方乾淡淡地微笑着,脚步却丝毫没有因此放缓。
“我就是向山顶洞人告白,也不向你告白!”
家庭冷暴力(一)
到了医院,没一会儿医生就给取下来了,将戒指递给祝琪祯时还好心提醒:“这种便宜的戒指最好少戴。”
祝琪祯傻眼,转头看看东方乾,他正不屑地看了眼自己。
走出急诊室,她才突然意识到两人竟然穿着情侣睡衣,大摇大摆地走在医院里,实在引来太多怪异的目光。
祝琪祯小跑着,“快走啦,丢脸死了。”她单手遮着脸小声说着。
东方乾拉下她的手牵在手里,恶作剧似的不让她得逞,“我都没说丢脸,你倒抢了先?是谁说不换衣服的?”
“还不都是你的错,买个戒指还不让我试戴,有你这样的吗?当时要改大了,还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发生么?”
“东方!”两人正急急地走在走廊里,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叫唤。
两人同时抬头一看,祝琪祯不认得对方,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东方乾可傻了眼,他没想到自己这副尊容竟然会被熟人看到,还是多年不见的大学同学,白天刚刚参加完他们的婚礼。
他的第一反应是甩开牵着祝琪祯的手,然后有些局促的脸红了。祝琪祯大惊,死鱼脸还会脸红?
对方乐呵呵地伸着手过来,东方乾无法,只能伸出手去与之交握,惹得祝琪祯捂嘴偷笑,穿件睡衣还弄得像领导会晤似的。
“东方,你们小夫妻俩这是唱的哪出?不是刚刚婚礼结束吗?”同学一脸揶揄地笑着。
“呃……有点事,过来一趟。”
谁没事来这里呀!祝琪祯在心里反驳着。
同学拍拍他的手臂,大笑着说:“东方,你现在的样子可比穿军装帅多了!”
祝琪祯简直想对这位同学竖起大拇指,您太厉害了!自己要敢这么讽刺他,十个祝琪祯也不够他整的。
“你怎么在这里?”东方乾一本正经地问。
“女儿发烧了,陪老婆带孩子来看病呢!”
东方乾微微点头,说:“代我跟你老婆孩子问好,我还有事就不过去看她们了。”
同学坏笑着说:“行,那你忙。”转头又对祝琪祯说:“嫂子再见。”
东方乾抬腿快速地走了,祝琪祯在后面小跑跟着,只听他同学在身后又喊:“东方,改日再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