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听他特别渴望的声音,有些
为难。陆方淮喜欢孩子是人尽皆知,往后成了一名父亲,那必定是慈父,倒是她觉得还年轻,不肯要孩子,还真忽略了陆方淮的感受。
“你想要孩子?”绿绿问得很认真。“我们赶紧要一个超越刑湛!”陆方淮美滋滋地打算,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先坐上父亲,父亲啊!是他这两年来最大的梦想!
“陆方淮,人苏绒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是不可能超越他们得了!”绿绿挑眉,这实在是回天乏术。
陆方淮将最后一个碗放上沥水架子,湿嗒嗒得手在胸前的围裙上蹭干,小九九打的噼里啪啦,将绿绿腾空抱起。
“干嘛呀!吓我一跳呢!”绿绿抱怨。陆方淮丝毫不管绿绿垂在他身上的小粉拳,嬉皮笑脸地宣布:“从今天开始,启动我们的造人计划!”绿绿面上一青一白,这厮老不正经!
从这一天开始,陆方淮将家里所有的套子,避孕药统统丢光,任何妨碍自己成为父亲的隐患全部消除!戒烟戒酒,开始了最健康最科学的生活方式。
几人一起吃饭,苏绒两个月,正是孕吐最剧烈的时候,吃什么吐什么,什么都不吃照样吐。
刑湛更是愁得瘦了一圈而陆方淮却是羡慕得发狂。看着刑湛一手抚着苏绒的背脊,一手轻轻放在苏绒的小腹上揉搓,不自觉就看了绿绿的小腹一眼什么时候才有他和绿绿的孩子
所谓天不负人,在陆方淮主动的辛勤耕耘,绿绿被动的被辛勤耕耘下陆方淮出差两天,绿绿过着规律的绿色生活,有一日在楼梯上脚一软,险些滚下去,幸好ann眼疾手快地抓住她。
“怎么了你?”ann关心。“头晕了一下。”绿绿笑着摆手,面上有些苍白,午饭之后,她突然觉得难受将吃的东西吐得精光,现在估计是饿透了,低血糖了。
“是不是疲劳过度啊,你面色不太好。”ann蹙眉,提醒道。绿绿点点头,轻轻一笑:“我知道了。”
回去一个人的晚饭,绿绿只订了一份外卖,咖喱牛腩饭,可是吃了一半又吐的干净,几乎连胆汁都不剩下。
在多年狗血言情电视剧和小说的熏陶下,她忽的想到了两个字,莫不是---怀孕了?!她惊得合不上嘴,这也太快了鉴于验孕棒有一定的误差概率,绿绿觉得还是明天去一趟医院。
晚上陆方淮打电话过来聊以思念的时候,绿绿险些和他抱怨,想了想,都还没有确定,凭电视剧上那点东西,要真的是肠胃炎什么的,陆方淮岂不是失望的要命?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大早上医院将将开门她就挂了号,现在竟然有些兴奋,可以说怀揣着无比的期待。八卦的医生笑着问:“丈夫没有陪着来?”
绿绿鼓了鼓腮帮子,最后还是挂上了笑:“他忙。”没有那一刻,她这样希望陆方淮待在她身边过,小小的遗憾,她觉得自己被医生无意的一句话搞得矫情起来。
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怀孕五周,一个多月她看着化验单上的结果,眼眶微热,而心里更是汹涌着波涛。
第一个就想打电话给陆方淮,却先接到他的电话。“绿绿,你在哪呢,我去hunt找你,他们说你今天请假了。”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中心医院,你来接我。”绿绿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兴奋甚至多了些哽咽的味道。“医院?怎么了?你等我,我马上过去!”电话被挂断的很匆忙。
绿绿听着嘟嘟声,多少抱怨了,她都还没和他说正经事呢!大约十五分钟,陆方淮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医院大厅,脚步很大,东张西望的,很焦急的样子。hunt到这里,至少半个小时,这人,有闯红灯了。
“陆方淮。”窝在角落里的绿绿喊了一声,陆方淮迅速找到了她,几步上前将她抱住,陆方淮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她格外安心。
“生病了?”陆方淮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温度很正常。“没有,呐,自己看吧。”绿绿心里忽的就腾起一股不好意思,将化验单递给他。
陆方淮盯着化验单上整整十秒,绿绿几乎觉得他会用自己凌厉的视线将化验单看穿的时候,陆方淮僵硬着脖子转向绿绿。
大眼睛眨了几下:“绿绿,掐我一把。”声音也飘忽。绿绿撇撇嘴,本以为他会很兴奋,结果,有些懊恼地下了重手。
陆方淮嗷地叫了一声,突然激动地将绿绿抱起来:“这是真的吗?绿绿,你怀孕了,我要做爸爸了!”他声音极响,将大厅里一半的视线吸引过来,让绿绿羞红了脸。
抱着她转了几圈,绿绿拍着他的肩头:“放我下来,头都转晕了!”陆方淮赶紧把人放在地上:“没事吧?”问的小心翼翼,脸上还是掩不住的幸福。
“回家吧,我累了。”绿绿靠在他怀里,带着几分撒娇。“回家,马上回家!”陆方淮本就对绿绿言听计从,当下更是说东不往西,指南不朝北。
向来过着公主般生活的绿绿往后可就升级了,比之女王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陆母非常兴奋,大孙子此时已然独立,再也不
依赖她这个奶奶了,她空虚了,寂寞了,突然,就要有小孙子了,当然,如果是孙女更好
喜上眉梢之余,每日里的补品不断,换着花样地熬汤,什么补炖什么,绿绿生活滋润了,体重也上去了,整个人圆润了不止一圈。
每天晚上,当天洗了澡在镜子前一照,吓得差点摔在地上这还是那个窈窕多姿的沈漫绿吗?这个肉嘟嘟的胖妞是谁?
陆方淮甫一出来,就瞧见绿绿坐在床上闷闷不乐的样子。孕妇的心情对胎儿很有影响,他记得有几本书上是这么说的。叫什么来着,《孕夫养成手册》!将老婆怀孕的男人该注意的都列举清楚,他对此书是爱不释手,还送了刑湛一本。
赶紧哄娇妻。他脑子里唯留下这样一个念头。“绿绿啊,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心情不好?”“恩”绿绿哼哼一声,继续盯着自己变得圆滚滚的手指发呆,
“我给你说个笑话呗?”陆方淮试探,见她不反对,就自顾自地说起来:“一外国旅游者参观果园,边走边吹牛:“在我国橘子看上去就像足球,香蕉树就像铁塔!”说着绊倒在一堆西瓜上。一旁的果农大声道:“当心我们的葡萄!””
绿绿不答理他,他笑了两声,清了嗓子:“不好笑?那我换一个。有一天”陆方淮一连说了七个笑话,一个比一个冷,最后绿绿实在受不了了。仰起脸:“别说了!受不了了!”
“绿绿,为什么不高兴啊?”陆方淮扶着她的肩膀。“我是不是胖了很多,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啊?”绿绿瘪着嘴。
陆方淮瞪大了眼,嘴巴翘起一个弧度,原来她在想这个,立刻放了心,好声好气地哄到:“哪有胖,我们绿绿还是貌美如花!”说着彷如证明般将绿绿拦腰抱起,很轻松的样子。绿绿心里暖洋洋的,却仍有担心:“真的?”陆方淮觉得此刻的绿绿特别的孩子气,可爱至极:“真的!”将她拥进怀里,免得她在胡思乱想。
陆方淮没想到随口一句超越苏绒,竟然一语成谶,八个月的时候,绿绿早产了。陆方淮正为手脚浮肿的厉害的绿绿按摩,一手揉着一边心疼,谁知绿绿突然抱着肚子叫起来。
陆方淮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抱起绿绿开车直逼医院。医生说羊水破了,可以生了。陆方淮想要冲进去,整合几个男护理在门口纠缠,被赶来的冯翎拉着,强行按在凳子上。
“别紧张,生孩子而已。”陆方淮瞥了一眼冯翎,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刚刚绿绿那么痛苦的表情,他在书上也看到了,全世界最痛的事情就是生孩子了!
焦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陆方淮一刻也不敢停下了,一停下来,他心里就发虚,白色的袖子上还沾着几分血迹,刺痛了他的眼,这是绿绿的。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手术中的灯一直亮着,陆方淮几乎狂躁。正好一名护士走过来,被陆方淮逮了个正着:“里面的孕妇怎么样了?!”
“胎位不正,出血有点多。”小护士被陆方淮尖锐的眼神一扫,实话全蹦出来了。“什么?!”陆方淮脚下一个趔趄。
“没事的,如果自然生产不顺利,医生会采取破腹产。”孟璟澜拍了怕他的肩膀,可是他心里依旧非常的惊慌,看着亮的刺眼的灯,他觉得自己下一面就要疯了。
又是三个小时,陆方淮觉得实在难熬。陆母也是担心,手术室外等着一大群的人,早就住进医院待产的苏绒也赶过来,扶着快十个月的肚子,面上也是焦急,有些站不直,靠在刑湛怀里。
伴着一声响亮的哭声,门外所有人都腾地站起来,蹲在地上的陆方淮几乎是跳起来,看着护士走出来,拦住她:“怎怎么样?”声音里带着颤抖。
“恭喜您,是个男孩。”护士摘下口罩,面上挂着笑。陆方淮觉得这一刻自己要虚脱了,看着被推出来的绿绿,满心满眼的疼惜。
绿绿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上有咬破的口子。手背上插着针,这一刻,陆方淮只觉得自己剽悍的小娇妻,虚弱到了极点,亦让他心疼到了极点。
旁边用蓝色布包着的是新生的孩子,皱巴巴的,陆方淮只是看了一眼,面上露出欣喜的笑,想着终于做父亲了,便将目光又移回绿绿的脸上。
“绿绿”他温柔至极的喊声,让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力气的绿绿挣扎着睁开眼睛。“陆方淮,你赢了。”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含着骄傲。陆方淮心头一跳,绿绿竟然还有力气开玩笑。
陆方淮只觉得内疚,恨自己说了那样一句傻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绿绿,如果知道让你这样疼,我宁可不要赢。”“陆爸爸”绿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浅出一抹笑。
“陆妈妈,辛苦你了,休息一会儿。”陆方淮在她嘴角落下轻吻,看着她闭上眼睛睡去。
番外 小朋友打架
“陆先生。”孙老师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您好。”陆方淮很绅士地微微点头,与她保持一米开外的距离。
“您坐。”孙老师从位置上站起来,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
,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甜甜一笑。陆方淮目测片刻,挨着长椅的另一头坐下。
“我家君漫怎么了?”陆方淮看了看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儿子。“君漫啊,又和幼儿园的小朋友打架了。”孙老师眼睛眨了眨,如果拍了怕对方的小手也算是打架的话。
陆方淮勾起一抹笑:“平时家里对君漫比较宠,回去我和他妈妈会好好教育的。”孙老师看得晃了神,她是真的没有见过比这一位更加漂亮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