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绿眼里,陆方淮就一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纨绔子弟,说他会这一手,倒不如母猪上树更有说服力…
房间布置得…整一原始森林,绿色大床,绿色梳妆台,绿色书桌书架…绿绿汗颜,她只是比较喜欢绿色而已…
“陆方淮,我请你吃饭吧。”绿绿有些不好意思,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住了人家这么大房子,她自然不能厚颜无耻地觉得理所当然…
“好啊,你想吃什么?”陆方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先征求她意见。“我亲自下厨。”绿绿眉头一挑,嘴咧了咧。
陆方淮眨眨眼:“你说做饭给我吃?”他指着自己,舌头都颤抖起来。“去买菜。”绿绿不太喜欢在超市里买菜,总觉得东西不够多不够新鲜。
“城西农贸市场…”陆方淮看着金色几个大字,再看看前面脚下生风绿绿,完成了又一个人生第一次。
十几万鞋子就这样踩在脏兮兮地上,菜叶菜根,陆方淮艰难地下脚。绿绿正挑着西兰花,他就跟在后面贼头贼脑地张望。
“这是什么?”陆方淮指着那一堆粗粗柱状物体很是好奇。“是树根吗?”绿绿觉得丢人,瞧人家老板都笑了。
“这是山药。”绿绿白他一眼,“你怎么不问是不是人参啊?!”陆方淮讪笑,一路上虚心求教,遭人嘲笑无数,坚持不懈地把整个菜场里所有蔬菜鱼肉都认了一遍。
快六点菜场热闹非凡,两人刚一走出来,就有人挤到绿绿身边,数次被扒手光顾以后,绿绿已经极度敏感,一摸口袋,果然钱包不见了。
“小偷!”她叫了
一声,谁知陆方淮速度极快地跑了出去,一时间场面混乱,绿绿看着满手是菜陆方淮,突然心安。
陆方淮跑得极快,追进一条弄堂里,抬脚踹过去,直接将那人踹翻在地。那人爬起来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看着陆方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陆方淮失笑,现在小偷装备还是这么落后,几乎和十几年前抢劫没有任何变化。他将菜小心地放到一边,动了动手腕。
待绿绿跑到,那人躺在地上按着胸口,一脸痛苦,陆方淮正弯腰一袋一袋地拾起摆在一边菜,黑黝黝额发垂下一些。绿绿呼吸一滞,心口一度跳出凌乱节奏。“绿绿?”陆方淮笑嘻嘻地喊了一声,将她思绪拉回来。
“陆少。”第一时间赶到不是警察,而是一个子高大灰衣男子和他身后一群年轻男人,灰衣男子小板寸,眼角至眉角连着一条长长疤痕,看着冷冰冰。
“你地盘倒是乱得很,欺负我女人?”陆方淮挑起一边嘴角,笑得颇为邪气。眼神透心凉。
“陆少,管理不周,实在是抱歉。”言语间满是愧意,还多少能感觉到一丝恐惧。陆方淮睨了他一眼,让他腿下一软。
“没有下次。”陆方淮将所有菜提到一只手上,腾出右手自然地牵起绿绿。绿绿立在一旁没有出声,这样场面她也是第一次见。隐隐约约能听到一声一声惨叫声和求饶声。
“我给你打下手。”陆方淮怎么都不肯出去,还好厨房很大,他径自围上来那条蓝色围裙。绿绿身上围着一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