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了。”陆方淮扬眉一笑,将半睡半醒绿绿彻底震醒了,那么漂亮笑容,她心里鄙视自己,陆方淮又在使美人计呢。
“这个茄子真好吃。”绿绿被那盘油焖茄子彻底征服了。“我妈长久不下厨,手艺也没退步。”陆方淮扒了一口饭,感叹道。
绿绿一口汤喝下去一半,咳嗽起来,他妈?“这菜是…你妈妈做?”陆方淮放下筷子,一脸无奈,其实心里早乐疯了:“早上我刚要出门,我妈他非得拉着我二哥三哥盘问我。”
绿绿一揪心,仔细听起来,他看着绿绿专注样,才继续:“我妈那身手你不知道,亚洲级别散打冠军,我实在扛不住就招了。”才怪,他妈还没把镇家之宝——祖传鸡毛掸子拿出来,他早就知无不言了,生怕他妈劲道过了,不问了。
“你真说了?”绿绿磨牙,她警告他什么来着?不准说出去,他真当是耳旁风,一只进一只出!
“屈打成招嘛。”陆方淮无辜地耸耸肩。绿绿气得脑袋都疼了,沉默地吃着饭。陆方淮就急了,莫不是他太急功近利惹恼了绿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绿绿,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成么。”走到她背后,贼呼呼地抓住她一只柔荑。“说了就说了吧,就是哪天分了解释起来麻烦而已。”绿绿说得很淡然。
陆方淮僵住:“我们才在一起,怎么就想着分手了。”有些不甘心,“我可是正正经经地谈恋爱!”急于表明立场。
绿绿轻轻一笑,有些飘忽:“陆方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哪一天要是遇上一个又温柔又比我漂亮得多女人,你自然就能看到我不好了。”
她话仿佛是重重一拳,陆方淮眨了眨眼,表情严肃:“沈漫绿,你这是胡思乱想。”
“我不是胡思乱想,只是…历史在我身上,总是按着相同轨迹一直到头,你…也会一样,和我渐行渐远。”
“沈漫绿,该担心是你。既然你答应同我在一起,那么往后即使你反悔了,我也会死缠着你不放。”陆方淮难得露出挑衅表情,面上是恶意笑,“烈女怕缠郎,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对我爱得死去活来!”信誓旦旦倒是逗乐了绿绿。
绿绿刚刚沉重心情被他这么一搅合倒是好了不少。不自觉笑出来,这个人,自大之余还无耻,无耻之外还厚脸皮…
陆方淮趁着绿绿感动,就想狠占便宜,得寸进尺地妄图抱着她一道看电视。绿绿直接把他踢下沙发。
绿绿床头挂着半幅字,是仿《兰亭序》,往时阿姨还开着书画店时候,常常会有一些名不见经传却很有才人拿自己东西来卖,她特别喜欢这幅字,可惜,当年和沈妙青吵架被她撕去了一半。
陆方淮只是扫了一眼,嘴角牵起一个弧度,舞文弄墨向来是自己强项。“这小丫头是你么?”陆方淮拿起床头那个相框细细打量。
小时候绿绿就长得俏,眉宇间天真和现在强势倒是有了天翻地覆变化。“恩。”绿绿正叠被子,敷衍地应了一声。
“这个呢?是你妈妈?”陆方淮看着另一个很年轻女人,带着疑惑,有些不像。“是我阿姨。”绿绿顿了顿,横着眼质问,“我说你往时看女人眼力都哪里去了?她那时才二十五,能有这么大女儿?!”那时她已经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