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萧云疑惑的看去,是个脏兮兮的……草蚱蜢。
“原来他收着这个。”姚娆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心一阵阵的在痛,好像再怎么流泪也不会平息。
那是姚娆那天编的乱七八糟的蚱蜢,那一日萧子炎还笑着说不嫌弃她手笨,还跟她说等他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山谷之中响起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子炎!你在哪里!在哪里!”
泪眼朦胧想要看清一切,却最终一无所获。可终究只能看着塞外残阳似血,看见自己的的双手也被染得血红,那一刻起她恨这惊红!
萧云伸手抱住她,喃喃道:“你不要这样。”
姚娆看着他身上的红衣,看着自己被血水残阳侵染的惊红,攥着手里残破的蚱蜢,哭得绝望。
“我恨这红色,我恨这战场,我恨……”
“姚儿。”
“为什么,他说过会回来,他说过让我等,他说过要年年陪我看雪,岁岁伴我赏梅……”抬头看着萧云担忧的眸子,“他去了哪里,究竟去了哪里……”
男子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姚儿,你不要这样。”这样他的心很痛很痛。
姚娆攥着胸口的衣襟,那里真的很痛很痛,痛的快要窒息了。
终于,眼前一片漆黑。手里的月白落下,“哐当”一声。
“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