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做事还要你教吗。”温婼媱皱眉,“我自有我的道理。”
“是。”阿琪领命,退了下去。温婼媱回首看了看阴森森的牢房,浅浅一笑,转身离开了。
结果,姚娆次日下午就被从大牢提了出来。温杜牧站在牢房之外看着红衣女子:“皇上要亲自审你,小姐,请移步吧。”
姚娆皱眉,真么快!难道,找到阿飞了?
姚娆由几名侍卫看押由马车送往皇城。女子一出大牢就看见带头的是那日去姚府拿她的杨义,微微皱眉:“还要去皇城?”
“回小姐,若如小姐无罪定会被释放,如若被定罪了就会被关押在天牢。”况且事情牵连到骁王爷,都牧府并没有这个权力。
天牢!
终于,姚娆带着满满的不安和彷徨踏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
皇城之内,长春宫。
华衣美妇慵懒的倚在贵妃榻上,重重帘幕之外,白衣男子负手而立。两人已经僵持了良久,各不退让。
“母后执意要如此吗。”
“云儿,你怎么就想不通呢,那丫头既然收留那个钦犯,就是要对付哀家的。”
萧云皱眉:“姚儿根本就毫不知情,怎么会对付母后。”
欧阳尚贞不削一顾:“那又如何,只要能借此打击他们二人就行了。”
“母后这么做是不信任云儿吗!”
“云儿怎么可以这么说,母后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信任你的感情。”欧阳尚贞缓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