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姚娆淡漠的看了一眼他们,然后转身,重新坐回了草席上。这些天她明白了一点,这里的人只要自己不招惹,就不会烦自己多久的。
果然,那些犯人闹了一阵觉得无趣,就各做各的了。
姚娆低着头,忽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姑娘,不嫌弃的话,吃老朽的吧。”
女子抬头,是隔壁牢房的一个老大爷,已经有七旬的光景了,这些天从没和自己说过话。看着老大爷手里又黑又黄的馒头,突然鼻子一酸。
“大爷,我不饿,您自己吃吧。”
“姑娘,不要嫌弃大爷脏啊。”说着,把馒头又擦了擦,递了过来。姚娆笑着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很干很硬,但是有一点点叼:“谢谢爷爷。”
老大爷憨厚的笑了,黝黑的脸上刻出一道道岁月的痕迹:“小姑娘不用担心的,你很快就会出去的。”
“爷爷……”姚娆疑惑的看他,“你在这里很久了吗?”
“快四十年了,记不清了,都牧都换了三四任了,老头子我还在呢。”说着自己轻轻的笑了起来。姚娆却心情沉重:“为什么……”她想不通这个面目慈祥的大爷为什么会被关这么久,就如她想不通阿飞一个小孩子为何非是死囚。
“别看老头子我这个样子,我可是个杀人犯呢。”老大爷说着笑着,然后就渐渐沉默了。姚娆看着他干枯的侧脸:“你杀了谁。”
“我女儿,我唯一的女儿,她死的时候也就像你这么大吧。”
女子闻言,手一抖:“为什么?”
“她告诉我他怀孕了,可是她还没有出嫁啊。”老大爷脸上爬满了深刻的哀伤,伴随着轻微的咳嗽,“我打了她,她就一直哭一直哭,邻居都听见了。我烦了,然后就出去喝酒了,我连是哪个畜生干的都不知道,太没用了……”至今也都不知道。
“后来……”
“早上我回家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老人无奈一笑,“然后我就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四十年。”
“爷爷,你是冤枉的,为什么没有人给你公平。”姚娆想起阿飞一身的秘密,他也没有得到公平,还有自己又何尝得到了公平。
“公平只会落在富贵人头上。”老大爷笑了笑又咳嗽了起来,“小姑娘,你一看就非富即贵,所以你一定会出去的。不会像大爷一样在这里终老。”
姚娆看着手里硬邦邦黑乎乎的馒头,忽然就落泪了:这个世界原来就是这个样子么。伸手擦干眼泪,把馒头小心的放进长袖:“爷爷,只要我出去一定给你伸冤。”还有阿飞的
,他不是死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