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站起来给太子祝酒,众人纷纷看去,是温都牧,众人都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女儿送给太子。
“微臣荣信,承蒙太子厚爱邀府上聚宴,携小女婼媱祝太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萧云含笑举杯:“温大人请。”
温婼媱也含羞笑道:“婼媱敬殿下。”
“小姐请。”几人一饮而尽。
此刻姚娆握着杯子低着头,心里想着要不要起来敬酒,抬眼看了看上首的爹爹,正在跟旁边的萧老头低语,随即低了头自己纠结。
那边又听有人起身,抬眼看去,是个六旬老者,面目慈祥,笑道:“老夫也祝殿下……”话还没说完,就见萧云站了起来:“老师最近身体不适,快快请坐。”
老师?姚娆看向萧子炎,只听他说:“他就是水太傅,太子太傅,也是我们的老师。”
水太傅,也就是水伊人的爹爹:“已经如此高龄了?”
“伊人是太傅的小女儿,所以一直很是疼爱。”
果然听见萧云说:“伊人快扶老师坐下。”
水伊人起身浅浅一笑:“云哥哥还是让爹爹敬这一杯吧,不然他老人家会不高兴的。”
“这……”萧云无奈一笑,举杯道:“那学生就谢老师这么多年以来的栽培之恩。”
“伊人也祝云哥哥生辰快乐。”几人又是一杯酒水下肚。
姚娆把杯子举到嘴边,看了看温家父女又看了看水家父女,这待遇还真是天差地别,微微蹙眉萧云怎么把厚此薄彼表现的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