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抬头看见一旁的汪明渊,忽而笑道,“我说玉儿,最近你到是跟汪护院走得很近嘛。”之前还总去校场帮忙。
玉儿看了看一旁的汪明渊,听见汪明渊说:“小姐说笑了,玉儿是怕小姐受委屈才叫属下来的。”
“哦?”姚娆暧i不明的笑笑,最近还真是多事之秋啊,随即把锦盒盖好,笑道:“玉儿也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人家,小姐我也是舍得的。”
“小姐,说什么呢。”玉儿蹙眉。
“没什么。”说着起身道,“对了,我决定要回信给颜儿了,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不高兴,不理他们了呢。”有的事情终究是要说清楚的吧。
玉儿看着姚娆进屋的背影,一切仿佛都回到的原点,姓曹的那厮仿佛根本就没有来过,可是自己却明明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玉儿,小姐没事么?”
玉儿回头看他:“你也看出来了?”
汪明渊点头:“其实一直以来小姐都没有释怀,只是在大家面前勉强自己而已。”
玉儿叹息道:“也不知道那个家伙跟小姐说了什么。”说着看向汪明渊,“汪大哥,我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劳烦你留意一下那个姓曹的。至于小姐这边,我会注意的。”
汪明渊点头:“放心吧,交给我了。”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转身,各司其职。
月黑风高的夜晚,夜深人静,一抹黑影小心翼翼的翻墙而出。没过多久,另一个黑影也紧随其后。
姚娆在月下翻跃,手臂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出来良久也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锦盒,一咬牙,继续向夜色深处而去。
不远处的玉儿眉头越皱越深,她不知道前面的人到底是要去哪里,夜色浓重,这样寂静的夜里不敢跟的近了,怕她察觉。又不能跟得远了,怕一不小心就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