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昏聩了!来人!将赵大员拿下!”
“是!”哗啦一下,过来两个侍卫,将赵大员踹翻在地,治了个服服帖帖。
“王爷!…………皇上冤枉!”赵大员此时才把朕想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使劲的哀求。
朕默不作声的地看着他,朕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其中的深浅,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只是朕道行不够,今天正要好好开开眼。
“皇上您不能由着王爷来,臣是冤枉的!臣冤枉!”
“冤枉?你火烧了纳兰德的府邸,纵火伤人,是因为你不想让他出兵吧?你不想户部拿出经费来打仗,所以你就把将军府烧了,大将军不在了,一切也就不了了之了,是吧?”
他鹰隼般的眸光俯冲下来,紧紧地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赵大元肥厚的下颌,,冷冷的看着他,在他的眸光中赵大员已经是死人了,所有的挣扎只是徒劳。
我惊诧地看着他,心里茫然无措,我居然冤枉他了?即便是冤枉了他,我也不能原谅他,谁让他强行对我…………我眼眸中闪过那日的狂热,整个心都像波涛起伏的海面,慌乱不堪。
小皇叔却是狠呀,前脚上朝,后脚他就让人抄了赵大员的家,当把花花的证据摆在了眼前,赵大员傻了。
只黄金白银就搜出了八百万两,还不要说那些稀世珍宝,书法名画,有的都寸纸寸金,东西多的整个户部都搁不下,他这是把国库都搬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