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来!”长平王身后的侍卫,低哑着嗓音过来了。
长平王一语皆无,就算是默许了。
那人紧衬利落,短衣襟小打扮,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直奔我就过来了,锐利的眸峰划过我的脸庞,眸光陡然变得晶亮,伸出那黝黑的猪爪就来撕扯我的衣裳。
‘砰’的一下,上面的扣子,就被拽开了,那人手腕一翻就想把手探、进去。
“出去!”
“王爷!”
“滚!”望着那即将得逞的猪爪,长平王脸色僵硬,脸色臭的就像吃了大、便一样。
他也不知道那火气因何而来,亦或者是他的事不许别人插手,他要自己来。
手下的人一声不响的下去了,整个寝殿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
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如魔鬼般的眸光审视的看着,仿佛有一点把柄被他抓住,他就能把我送进地狱里似的。
森寒的眸光落到他昏然欲醉的脸上,他冷峻的脸上升起一抹缱倦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