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吴桑想告诉她,这种话是糊弄小孩子的,跟洞房里两回事。不过她还是抹不开脸,转着弯的问道“琉璃,暗夜楼是不是把你的嫁妆都备好啦?”
“嗯”夜琉璃点了头,却依然没有忘了那茬,冲着吴桑撒娇道“桑哥,咳~咳,有没有嘛~”
吴桑觉得自己的牙快倒了,她红着脸终于憋出一句“记得让她们帮你带上压箱底。洞房时要看压箱底,不脱袜子的。”
说完,还怕是夜琉璃再追问那压箱底是什么东西,拿起针道“笨鸟先飞,我得抓紧绣了。”
夜琉璃说了会儿话,也累了,便很乖顺的点了点头。
君墨逸自宫里返回,才走进竹林便听到了便听到了夜琉璃压抑,连绵的咳声。
他心下挂记,三步并两步的跨进了院子。
候在堂屋里的陈氏听到动静忙迎了上来。
“琉璃怎么样了?”
君墨逸不等陈氏开口,张口便问起夜琉璃来。
陈氏道“夜姑娘中午服过药后,咳声大了,次数却减了些。”
这是好转的迹像。
君墨逸知道是楚夫人的药起了作用,心稍稍放下了。
突然屋内又是一阵猛咳,他抬手便要去推门,手落在门板上略一迟疑还是抬手敲了敲。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