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明白有些事情是瞒不了的,便把她晕后如何被君墨尘走,被他捏碎肩骨,后来殇神医迫于无奈要断君墨尘的脚筋,还击进君墨尘单手扣住她进力道过大而再次伤了她,后来发现她唇角出血而以血哺她都说了。
吴桑垂眸认真的听她说完,望着楚夫人神情坚定的道“师傅,我想去看看王爷。”
此时的吴桑肩骨碎了,又带的着内伤纵使不考虑她身上的蛊毒楚夫人也是绝计不愿让她下地走动的。
“徙弟,王爷那里有神医在呢,你就在这里安心的养着吧。明儿一早师傅就带你过去。”
吴桑心里明白楚夫人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她满心满脑都是君墨尘怎么可能呆的住。
可是,楚夫人在这里是断然不会让自己下床的,于是她面有难色的望眼楚夫人,有些羞涩的垂了头“师傅……”
楚夫人听道了忙问道“怎么了?”
“那个,徙儿内急……”
楚夫人见她要解手,起身便走到了墙角,那里有只在君墨尘过来时并没有被发现的描金花瓶。
楚夫人弯腰将它拿起便回到了床边。
吴桑瞧着面色极为的尴尬“师傅,这……”
楚夫人倒是很开通的道“你我都是女人,这没什么的。”
说着她便要扶着吴桑起身,吴桑心底越发的尴尬,她望着那只瓶了脸红的可以烧火,垂着头道“师傅,可不可以出去?”
楚夫人摇了摇头,也没的拆穿她,只是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用不着不好意思的。”
“可……”
吴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楚夫人道“你放心,大不了为师背过去不看你。”
说着楚夫人果真手扶着吴桑,将头侧向了一边。
楚夫人都这样了,吴桑自然不好再争。
只是内急本来只是她骗的个借口,现在又不能说出来,总得意思一下。
好不容易完事了,她又被楚夫人扶上了床。
瞧着楚夫人要去处理自己用过的花瓶,她心里万分的愧疚。
要知道楚夫人可是带着诰命的尚书夫人,落在哪里都是别人侍候她的命,今她却替自做着洗夜
壶的事情。
楚夫人瞧出吴桑的不自在,不以为意笑道“医者父母心,这点事对于为师算不得什么的。”
说完楚夫人又帮吴桑正了正枕头,才拿着花瓶出去了。
吴桑瞧着相互撞击的珠帘,心里感动楚夫人对自己的情谊之余并没有忘了君墨尘。
她即然知道君墨尘在与自己一屋之隔的地方,心里是绝对的安稳不下来的。
侧耳静静的听了片刻,确认听到了楚夫人关门的动静,她开始试着起身。
两肩的骨头碎了,无法以手臂支撑身体,她只得努力的用腰背向床头的方向移动。
吴桑的身体极为虚弱,加之体内的五脏被君墨尘的一撞之下受了伤,每动一下都是一阵抽痛。
可是想着君墨尘,她顾不得许多连额角痛出的汗她都没的擦,咬着牙,总算坐了起来。
她靠在床背上长长的舒了口气,缓了缓才迈腿下床。
脚尖着地的一瞬,体内的抽痛又起,她脚一软,人便向下跌去。
此时的她两臂受伤,根本就没法支撑住身体,身体便结结实实的落到了地上。
两臂的与内腑的震痛,让她喘了好几口大气方才缓过劲来。
她试图起身,却被床脚的一团白色所吸引。
那白色的安静,与失了光泽的披毛让她突生不好的预感。
她强撑着移过去,冲着白毛抖着声音道“团子。”
对于她的声音,除了颤动的凤毛与拂动的雪白披毛,白团子没有一点的回应。
吴桑的心突然慌的不能自已,她的手不能动,便低头用嘴将围在团子身侧的棉布打开。
团子的身体伸展开来不再是个雪球。它的碧色的眼依然睁着却失了灵动的光泽。
团子自小与吴桑长在一起,它就像一块肉长在了吴桑的心上。此时,那块与自己生在一起的肉却被生生的削离,吴桑只觉得心痛难抑。
楚夫人自外面进来,隔着珠帘便瞧见的坐在地上的吴桑。
她怕地上寒凉吴桑身子受不了,便快步的奔了过来。
及近,当她看到吴桑所处的位置,与被丢在一边的棉布时便知道团子的死她已经知道了。
她不知道要如何跟吴桑解释团子的死,缓了步子,努力用着平和的语气同吴桑说道“徙弟,有什么需要跟为师说就好,做什么自己下地。”
说完她已经走到了吴桑的身边伸手去扶吴桑。
吴桑抬头,眼圈红红的望着她道“师傅,知道团子是怎么死的对不对?”
楚夫人瞧着她眸内的伤痛,点了点头,蹲身扶住她道“地上凉,你上先上床,为师慢慢的把事情讲给你听。”
吴桑没动,只是盯着团子低低的自语道“师傅,团子也怕凉,它最喜欢窝我身上了。”
楚夫人听着她的话心里凄然,道“团子那是怕你凉着,你先上床,为师把团子也放床上陪你。”
吴桑听着楚夫人一语点破团子喜欢窝在自己怀里的因由,立马泪如雨下。
乖顺的由着楚夫人把自己扶上床,然后瞧着楚夫人将团子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她轻声的问道“师傅,团子是怎么……”
那个死,她不愿承认也不愿说出口。
楚夫人瞧着叹了口气便把君墨尘误伤团子的事说了。
吴桑听完两眼望着团子,一阵沉默。
楚夫人怕她受不了团子是被君墨尘所伤的刺激,安慰她道“王爷也是无心的,除了一个桑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吴桑望着腿上的团子道“团子跟了他那么久,却被他忘了肯定很伤心。”
楚夫人听着她的话想要安慰却无从开口。可是她又不想看到吴桑因为团子的事而同君墨尘心生间隙。
---题外话---明儿见——,海风的收不见涨光见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