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桑无语的瞧着手上那明显的环行印记,真的好想提醒他,桌角是尖的撞不出这个型状来。
君墨安瞧她不语,再瞧着那同自己手指粗细相当的宽度,心下便明白了,松开手指着座道“坐下。”
吴桑得了自由,连忙拉开同君墨安的距离坐了下去。
君墨安拉开小几抽屉自里面取了个净白的瓷盒出来。打开瓷盒里面的膏体呈一种透亮的碧色散着淡淡的清气。
他以指尖挖了好大一块抹在吴桑的腕上,然后以指肚细细的涂满了整个红痕。
膏药的清凉使得吴桑一振,不仅痛意减轻,连因缺觉混沌的大脑都瞬间清醒起来。
君墨安双眸专注的凝在她的腕上,指肚动的极为轻柔,似怕弄坏最心爱的瓷器。
吴桑双眸自他的指尖移开,落在他绝美专注的侧颜上又开始变得恍忽。
“本王是不是比那个伍清耐看多了?”
君墨安那张俊脸突兀的在眼前放到最大,吴桑心颤之下一时有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便有些怔忡盯着他的没有出声。
“你是不是后悔没有跟他走?”君墨安原本带着挪谕的声音瞬间降了温度“本王可记得他的同伴说过,那位故人是位姑娘。难道你……”
君墨安顿住话头直白的盯在吴桑已没了多少弧度的胸上,精锐的眼眸威险的眯起,如同一只等着猎物上门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