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听了连忙收回了自已的手冲着吴桑垂头道“幽兰笨手笨脚的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吴桑心里尴尬羞恼一时不知如何做答,一边的叶霓裳便道“刘姑娘心慈定是不会同你计较的,你瞧今办点事,缺魂少魄的。”说完她转头冲着吴桑歉意的笑道“下人粗手粗脚的,刘姑娘还请不要同她计较。霓裳随身带了几件衣服,刘姑娘若是不弃,先将就着穿吧。”说着不容她回答便冲幽兰道“去把我那套水红的衫裙拿过来替刘姑娘换上。”
瞧着幽兰托着一叠衣服过来,吴桑连忙摆手道“叶姑娘客气了。只些是沾了些水渍,风吹一下便好了。”
说着她便想走,可是想着那湿痕的位置终于还是没能迈出步。
“那怎么成,这茶水留下的水渍很难去呢,再说外面风大,万一姑娘着了风寒,岂不是让霓裳良心难安。”
叶霓裳这样说,吴桑的推托之词便不好出口了。
幽兰见她有些犹豫,连忙说道“这事都怪怪幽兰笨手笨脚的连个茶水都端不好。若是就这样让姑娘穿着湿衣回去,幽兰会心下不安,小姐也会责怪我不懂事的。”
这主仆一唱一和,说的又都在理上吴桑为难的咬着下唇,终于点了头。
叶霓裳住的客房是一大间,连个遮隔的屏风都没有。
吴桑只得立桌边由着幽兰替自己更衣。她有些尴尬心里仍暗自庆兴,溅出的水虽说湿的面积大,却并没有浸透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