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放着一块上好的端砚,吴桑轻拢衣袖便取墨研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或是无心,君墨安的坐位离她很近。两人气息交缠搅得周遭的空气闷如巨石,吴桑大气都不敢出,研墨的动做便慢了许多。
君墨安意太慵懒的睨了眼吴桑因为研墨而露出的一截皓腕。
扫过那如月浅疤时,瞳孔轻收,淡淡的开口。
“桑哥,你今年多大了?”
“回王爷,过八月桑哥便满十八了。”
“可曾说过亲事?”
清风朗月,一身贵气的王爷同自己谈家常?
吴桑愣然,心下却不觉的多了丝戒备,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曾。”
君墨安的眸光轻快的一闪,正欲说话一只白毛毛的东西自案下钻出,跳进了他的怀里。
“吱……”
竟是一只通身雪白的小鼠。
那鼠生的圆圆滚滚,一双幽兰的眼睛闪着灵动的光,顶上的一摄银毛更是灵如凤凰的顶羽。
“吱吱”
小鼠爪扒在君墨安的臂上,在望见吴桑后便开始变得燥动不安起来。
“团子,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