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引得的她心意迷乱。
咬着唇克制着后背强有力的心跳带给自己的悸动,她睁着眼努力捕捉着周围的异常。
许是心神难定,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却仍是一无所获。
当她的唇血色退净,麻木无觉时,马终于慢了下来,背上的重力也随着消失了。
“咳咳……”
突来的大口的空气呛得她猛咳。
身后的人手一用力带着她翻身跳到了马下。
不知是有心,亦或是无意,落地时他的臂滑到了她的腋下,大掌也就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她的胸,然后飞快的抽离。
“没看出来。你功夫练的不怎么样,胸肌倒很结实。”
他挑眉轻笑的样,邪肆惑人远比他的话更加的轻佻。
吴桑心下羞恼欲死,却仍垂睫掩眸答道“桑哥生在山中,砍柴采药是常事,劳作久了自然就结实了”
“哦?”对于她的话君墨安不可置否的挑了眉“桑哥,你是不是把楚尚书祖坟边上的树当柴砍了?”
“楚尚书?”吴桑拧眉不意他此话何讲。
君墨安没有解释直接摊开五指,白壁的掌间一只细针闪着幽兰的光。
“认识这针吗?”
吴桑疑惑的盯着那针,摇了摇头“不认识。”
“这是追魂针,据我所知除了楚尚书的夫人没有二人制得。”
“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本来没关系,但这针是本公子刚刚在马背上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