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笃定,唇瓣又贴了上来,淡淡的香气飘进秦然鼻尖,韩遇的味道,铺天盖地,顺着呼吸沁入他的脾脏,燃烧了五脏六腑。
抬头。
那双墨瞳又夺目又危险,与之前的淡然温雅截然不同,那么的暧昧,那么的炙热。
秦然身体一僵,“别闹了,这是电梯呢。”
“我只是在成全你啊……”
他暧昧地说着,身子靠了过来,笑容玩味,“不是要靠吗?我成全你。”
他的身子紧贴着她。
吻她的耳垂。
秦然发际上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这是韩
遇选的洗发水,他很喜欢,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清新淡雅,他的神情似荡出了一丝旖旎,呵气道:“宝贝,你真好闻。”
“别闹了!”
韩遇哪会听她的话?身子倚靠在她的裙子上,隔着布料,他的体温似乎要灼穿她敏感的肌肤,“宝贝,我靠过来了。”
“哎……”
秦然叹了一口气,有点疲惫,也有点认命。
索性不管了。
她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他去胡闹。
“放弃挣扎了?”
秦然低呼,“我不放弃你就会听我的话不胡来了吗?”
“不会……”
男人低笑,而后,瞳孔的墨色变得浓稠,“是你自己叫我靠你的。”
“强词夺理,每次都这样,不要脸。”
“只对你。”
他低沉而沙哑地笑,“其实我知道,你也很喜欢的,是不是?”
“才没有。”
“说谎。”
他看着她的眼睛,轻轻松松戳穿她的谎言,她一点都不抗拒自己靠近,经过那么多天的相处,韩遇已经试探出来了。
秦然眼露慌乱,“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他低笑不语。
忽然。
电梯‘叮’一声停下了。
秦然大惊失色,如同被人当头一棒,蒙圈得脚趾头都僵硬了……
电梯门打开。
灯光如透明的琉璃般洒下来。
韩遇站在电梯一角,光影静静剪出他的轮廓,一脸的睥睨和从容,好似从头到尾就没靠近过旁边的某人一下下。
秦然心脏噗通通狂跳。
电梯外是一个清洁工,她看了秦然一眼,又看了韩遇一眼,拖着垃圾桶进来了。
电梯继续往上升。
秦然的心情还没恢复。
而韩遇不紧不慢,在她耳边徐徐笑,“只是亲了一下下,没人发现的,不要那么害怕。”
秦然斜眼瞪他。
这个贱人,太不要脸了!
26楼到了。
秦然和韩遇走出电梯,没两步,韩遇又伸手来拉她的胳膊,安静的过道上,他把她抵在墙角,身子倾了上去,高大而富有压迫感,“等等,我刚才还没问完呢。”
秦然蹙眉,“还要问什么?”
他修长微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里全是笑,“宝贝,刚才靠得你舒服吗?”
秦然脸蛋一红,“滚!”
他状似委屈,眼眸如淬了星海,“自己要靠的,人家听你的话满足你,结果你还这么不满意,哼,你脾气好大噢。”
“……”
这是撒娇么?
秦然心里一阵恶寒,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大吼:“你他妈给我滚!”
话刚落音。
她的唇又被狠狠吻住了!
他啃咬她的嘴唇。
彼此缠绕的气息中隐约有血腥味。
秦然睫毛一颤,忍不住伸手去推他,两只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凝力,无果,她再怎么用力也推不开他的身子,而他,紧紧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闪躲,冰冷的唇瓣摩挲着她的,有意无意咬她,折磨她的神经。
秦然又无助又无措。
“别亲了……”
“放开……”
“听见了没有?”
她所有的警告,他罔若未闻,狠狠咬住她唇瓣一角,血腥味顿时弥漫出来,他俯瞰着她,眼神冰冷无温,“下次,我不准你说刚才那句话,听见了没有?”
秦然怔了怔。
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此时用一种极其阴鸷的眼神盯着她,秦然的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他扣着她的肩膀,眼角的弧度浅薄而黯沉,“你听见了没有?以后不许讲刚才那句话。”
秦然本来想说没听见。
转眼瞥见他渐渐转深的瞳孔,如同深渊一样骇人,她吓了一跳,气势就弱掉了,低头道:“知道了。”
她嘴里一片血腥味。
触手一碰。
果然是被他咬出血了。
“嗯,乖了。”韩遇慢慢放开她,脸庞恢复为最初的温雅迷人。
秦然缩住双脚,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韩遇忽然有点于心不忍,抬起她的脸,仔细瞧她唇角的伤口,声音低柔,“痛了吧?”
“有点。”
“那我帮你亲亲?”
“不了……”秦然吓得闪身就跑,也不敢喊疼了,从包里掏出餐巾纸,将唇角的血痕拭去,一转门把,将极光科技的门打开了。
里头堆得全是货。
苏淮派来的四个员工也到了,五人跟苏倾和新请的小妹正在开工打包装呢,里头共七个人,一人装包装,一人密封包装口,动作迅捷,有条不紊。
秦然走进去。
韩遇跟在后头。
苏淮四个员工坐在包装桌上打包,苏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苏淮跟新来的小妹坐在茶几上包装,放眼望去,整个空间都被人和货物堵满了,想走进去都难。
看着这一幕。
秦然心里特别感动。
齐心协力的感觉真的特别棒。
由于办公室位置不够了,秦然跟韩遇只能到仓库里打包,韩遇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松了领带,随意地坐在地上,秦然负责装包装,韩遇看着说明书,负责密封的工作,两人面对面坐着,有一种多年前秦然在家里打工,韩遇去给她帮忙的熟悉感。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动作却十分默契,秦然拿静电袋装好了产品就拿给他,韩遇接过放机子上加热密封。
苏淮是个话唠子,他坐外面有四个员工看着,颇不自在,便让眼前的小妹去给苏倾帮忙,自己跑到仓库来跟韩遇和秦然说话,仓库的地面不够坐,他只好赖在过道上,侧面对着洗手间,跟仓库内的两人侃侃而谈。
“你两刚去哪啦?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我等了好久噢。”苏淮转了转脖子,一边装静电袋一边说话。
秦然表情平淡,“我去送货了,而他,我不知道。”
说着,还拿眼觑了韩遇一眼。
韩遇神定气闲,手上的动作不停,徐徐笑,“我在楼下等她回来。”
“咦……”苏淮嫌弃地咕哝了一声,“就那么几步路还要特意去楼下等她,你们两啊,真是腻死人了。”
“羡慕嫉妒恨么?”韩遇的眼神瞟过去,大有炫耀的意思。
苏淮嗤笑,“我?我会羡慕你们?”
“不然呢?”韩遇眼底的笑意渐浓,捉摸不定,“不是羡慕,为什么特意来问?”
苏淮噎住,脸臭臭的,“我是怕你们走丢了。”
秦然噗呲一笑,把手中包装好的产品拿给韩遇,对苏淮说:“你丫的,最口是心非的就是你了。”
苏淮无语凝噎。
两人轮流欺负他,真是太坏了!
过了好一会,苏淮又问:“对了,听说两个星期前,那应曦学姐跟我表哥见上了?”
他表哥就是简轶珩。
说起这个事情。
秦然就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我都懒得说他了。”
苏淮不解,“哦?他怎么惹你了?”
“他不是惹我,他是惹我姐了,妈的,渣男一个,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怎么的?”
“你问十五吧。”秦然不想说,看向身边专注做事的韩遇,这丫的,工作起来特么严肃认真,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不怒自威感。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韩遇封了一个产品,眼神寡淡,似乎对这事兴趣缺缺。
苏淮心里的疑惑更浓了,挠了挠头发,一脸好奇,“你们别介啊,你们介样我更加好奇了,到底怎么了吗?是不是那个应曦学姐还没放弃他啊?我的妈呀,她都恋了简轶珩十年多有了吧,执著得让人害怕。”
“这叫深情。”秦然评语。
苏淮道:“深情不深情我不敢说,我就想知道整个过程啊,那天我喝多了,没来得跟你们一起去看好戏,太可惜了。”
秦然眼珠一转,调皮道:“你是喝多了?还是在温柔乡里玩得不舍得离开啊?”
“咳咳咳……”韩遇干咳几声,暗示秦然讲话别那么没节操,注意一点。
秦然嘴唇一抿,果然不敢在调戏下去了。
苏淮看得意味深长,掩唇笑,打趣他们两,“怎么?你们家小十五在,你不敢调戏我了?”
“姐这叫不跟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