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那羊皮卷,她近来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事会发生一样,忍不住叮嘱道:“你们对那荻国的王子当提防些,我一直觉得二十多年前,那次,恐不仅仅是藜国人!”
时隔多年,安言师傅想起那夜的大火,心里就隐隐作痛,清蕙见她面上泛白,忙起身帮安言师傅顺着气道:“师傅,师傅,不要多想。”
贺承忙让门外候着的赵二去请孙太医。
安言师傅挥手道:“没事儿,人家是来看顾蕙蕙的肚子的,咱们可不好这般折腾人家,不然,以后,蕙蕙再生养,可就请不动人家了!”
清蕙不放心,道:“师傅,我们待人家周到一些便是,您还是看看我才放心!”
安言师傅见蕙蕙执意,怕争执多了,蕙蕙又闹心,只得应了。
孙太医过来看过,道无碍,清蕙才让绿意送安言师傅回耦园。
过了一会,清蕙对贺承微叹道:“都当师傅是个传奇女子,可是,到头来,夫君早逝,半个子嗣也无,还有忧心着毕生心血难以延续!”
见贺承默言,轻轻地抚着肚子,缓声道:“贺承,我现在真希望,肚里的这个是个女孩儿!”
“定能如愿的,蕙蕙你就安心吧,我前些日子,梦见了一朵蝴蝶,定当是个女娃!”贺承轻声笑道。
便是不是个女娃儿,他也是准备给蕙蕙一个女娃的!夏太医已经明确说了,蕙蕙肚里的两个,一个气息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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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卢笏产下一子,张家老太爷十分激动,要在京城城门外施粥七日。
张士钊刚从外头回来,得了消息,便直接去了老爷子的书房,恳请道:“祖父,此事
不可!”
张老太爷胡子一吹,瞪着眼道:“我给我孙子行善,怎么就不行了!”
张士钊默了一会,沉声道:“孙儿成亲还未满九月!”
旁人一算,便知道,这孩子是婚前便珠胎暗结的。
张老太爷,重重地叹了口气,伸着拐杖,指着张士钊道:“真是,真是作孽哦!”
张士钊淡声道:“还望祖父以孩子未能足月生,是以身体弱为由,取笑满月礼!”
张老太爷神情一顿,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士钊,“啥,你连满月礼,都不准备办?”
张士钊无声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