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嘴里嗔怪着:“哎呀,你们也真是的,你一个孩子回来玩儿,还带什么礼物啊。”一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玉质剔透的玉佛,脸上还是笑开了花,仔仔细细地收好了。
赵老太太拉着赵子昱说了会儿话,饭菜也都摆上桌了,虽然江雪和赵博伟断了往来,但赵老太太和赵博伟,与赵子昱的亲缘是断不了的。祖孙三代同桌吃饭,赵老太太一个劲儿地给赵子昱添菜,又是细细地问赵子昱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儿,赵子昱也甚又耐心地一一讲来,赵博伟儒雅的面上挂着微笑,不时插两句嘴,一时之间气氛倒是和谐。
“那你姥现在好了没?脑溢血啊,想想就遭罪哦。”赵老太太听赵子昱讲聂金凤生病的事儿,都是吃穿不愁的老人,赵老太太自己身体却也不是很好,总患个头疼脑热的,多少有几分同病相怜,脸上现出忧色,挺关切地追问道。
赵子昱喝了一口鸽子汤,放下汤匙,答道:“在医院住了好一阵儿,回家又请了专业的护工仔细照料着,现在已经好多了。过年的时候,姥姥还都跟我们一起打麻将,打了两个多小时,精神一直很好,还是我大舅和我姥爷劝着,才肯停了手去睡觉。”
自从离婚的之后,赵博伟对江雪和江家人,是没断过关注的,当然听说过这件事情,他面子功夫极好,很自然地依旧称呼聂金凤为“妈”,略带关切儿又显得适度地道:“妈她之前就有点高血压,现在既然好了,以后多注意点饮食养生,别动气少激动,估摸着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是这样的,现在姥姥都是按食谱吃饭,平时很注意。”
三人边吃边聊,正温馨的时候,外间传来点喧哗声,是家里阿姨的声音,尽力压低着道:“哎呦小姐,这您可不能进去,赶快回去吧,你爸会生气的。”
然后是一个娇弱中带点哭腔的女孩子的声音,哽咽着怪惹人心怜的:“你走开,我要找我爸爸,呜呜呜呜。”
声音不是很大,但吃着饭的祖孙三人都听见了。
赵博伟脸色瞬间变了变,看着自己面色沉凝的儿子,再保持不住那温文的笑容了。赵子昱手里的筷子,也轻轻地放了下来,小而清脆的一声,靠在了他的瓷碗的碗沿儿上。
“小姐,小姐,这不行,你这样子我会很难做的。”
那阿姨还想拦着,但是屋子就这么大,她在赵家当阿姨也几年了,知道这女孩子是男主人在外面的种,也不敢硬拉着,哪儿能拦得住,赵诗琪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抹着泪珠儿冲进起居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