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爷真有自信。”
“赫连染,本少爷不跟你计较你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接受,否则你别怪本少爷将你逐出学校。”林英华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冷冷的瞥了一眼赫连染,目光中有着轻蔑。
“呵,真看不出来学校已经不是由校长说了算而是改成学生会长能决定一个学生的去留了,林少爷,你这么假公济私校长知道吗?果然基因的差距就算是后天弥补也补不上。”
林英华觉得白昕言说说也就算了,你赫连染算什么?居然也敢这么编排自己?
“哈哈哈,林
少爷,你那点事儿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白昕言笑出声来,左手却背在身后给赫连染打了一个手势,赫连染知道,白昕言是在提醒她,让她快走。
果不其然,林英华冷笑一声,伸出右手,对着天空打了个指响,然后白昕言和赫连染的四周就出现了二十多个黑衣黑裤蒙面的人。“抓住他们,不能活捉,就将尸体带来见我。”
说完,林英华转身离去。
“是。”黑衣人们领命,一拥而上要抓白昕言以及赫连染,赫连染二人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就擒的被抓,马上反应过来,背靠背的站着,对付着面前的黑衣人。
“赫连染,看来我们的约战需要往后推一推了,今天肯定是不方便。”白昕言躲过一个黑衣人的袭击以后,回头看向身后的赫连染,本来是因为今天遭了埋伏想要改天再战,谁知说完话再看赫连染却惊呆了。
只见赫连染小小的身体穿梭于黑衣人之间,所到之处无一不是哀嚎,下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白昕言看着这样的赫连染觉得有些挪不开目光了,“小心。”正当白昕言看赫连染有些看呆的时候,听到了赫连染的惊呼,“小心身后,往左蹲下。”
听到提醒的白昕言立即将身子往左侧下蹲,总算是惊险的将偷袭躲过去,拍了拍胸口,看到偷袭的人手里拿着那么粗的铁棍,有些后怕,“幸亏本少爷反应灵敏,这一棍子下来砸到头上,本少爷还不得下去见祖先,敢偷袭本少爷的人,都下去了,你也下去吧。”没想过要在这种打斗中留下谁的命,不过不下狠手不代表白昕言就是好欺负的主儿,身为白家的少爷,这种时候要是忍了可真是丢脸。
白昕言一个前翻躲开一个黑衣人的攻击,趁着喘息的时间,从包里拿出一把枪对着刚才偷袭他的人直接就是一枪爆头,枪声一响,黑衣人们都惊了,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可未曾想过将命丢在这里,能跑的撒开两条腿疯狂的跑了,不能跑的,也一点一点的爬着躲着,这是枪,会要人命的。
白昕言的举动让大部分能动弹的黑衣人都逃走了,剩下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想走也走不掉的。
“白白白白少爷,小人只是听命行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吧。”
有一个人开始求饶就会有第二个,转眼之间,跪了一地的黑衣人,眼泪横流的求放过。
“你怎么看?今天的事情是我连累你了,你想怎么处置他们?我听你的。”
“听我的?”赫连染诧异的看着白昕言,在他的身上,似乎总能有让自己惊讶的地方。
“恩,听你的。”又重复了一遍,让赫连染做决定。
“既然听我的,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也可以放过你们。”
“谢谢,谢谢,谢谢小姐。”
“不过。”就在黑衣人们以为得救了的时候,赫连染来了个转折,“每人留下一只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一只手?”不只是黑衣人,连白昕言都惊奇了,再一想,这是对刚刚林英华让她留下一只手的还击。
没有解释,赫连染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肯留下一只手的,就把命留下。”
留手和留命之间无论是谁都会选择留命,每人断了一只手,赫连染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随后加了一句话,“以后见到我星辰殿,记得绕道而行。”
星辰殿?没听说道上有这一号势力?不过此时肯定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众人连连应声,赶紧走了。
赫连染转身就看到白昕言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笑的很阳光,“我们以后就是生死之交了,阿染。”
阿染?惊呆了赫连染,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锋芒毕露 14、信物到手
赫连染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余翠翠在家里等的很着急,见到赫连染的身影,急忙迎了上去,“小染,你怎么才回来,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妈妈会着急的吗?”
“放学以后跟同学出去了一下,没想到会这么晚。”赫连染安抚了一下余翠翠,“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
余翠翠见赫连染知道错了,还是忍不住唠叨两句,“小染,妈妈不是要限制你出去跟朋友玩,只是你要告诉妈妈一声,到时间了妈妈见不到你,妈妈会着急,前两天的事情妈妈再也不想见到了。”
赫连染想起了前两天原身自杀的事情,“知道了,妈妈。”
吃过晚饭,赫连染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想起了下午白昕言说的话,“以后我们就是生死之交的朋友”,赫连染喃喃自语,她从前世今生没有过任何朋友,对于白昕言说的朋友,赫连染本能的有些畏惧,从小服务到大的组织都能说杀就杀不留一点情面,刚刚认识的白昕言也不过就是因为一起打了一架,这么容易就成为朋友,万一将来有了危险,他不会弃自己而去吗?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结果,赫连染干脆不想了,还是开电脑看看消息吧。
等赫连染登陆上系统的时候,刚好原配夫人发来消息。
带刺的玫瑰:
魅影,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给你的东西放在暗夜娱乐城五楼总统套房内的保险柜,保险柜的密码是你的任务单号,拿到东西以后你可以直接去华社找裴子俊,他是我在华社唯一可以相信的人,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会尽他所能的帮助你,以后华社就交给你了。
魅影:你放心,我会好好管理的。
带刺的玫瑰:我相信你,好好加油,现在我只想好好的放松自己。
魅影: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有空能回来看看。
原配夫人并没有回话,因为她也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死去了。
赫连染想了一会儿,择日不如撞日,原配夫人既然已经把东西放好了,那不如就现在去,正好可以转换一下心情。
说走就走,赫连染出门,告诉余翠翠她要出去一趟,会尽快回来,余翠翠不放心想跟着,被赫连染拒绝了。
到了暗夜娱乐城,看到暗夜娱乐城的牌子赫连染就想笑,短短两天已经来了两次,太有缘分了,进入暗夜直奔五楼,整个五楼静悄悄的,杀手的直觉告诉赫连染这里绝对有埋伏。
提高警惕的赫连染放轻脚步走向整个楼层唯一的一个房门,“吱呀”一声,在这寂静的五楼听起来特别诡异,房门被打开,一片黑暗,赫连染等了五秒才缓缓进去,谁知,刚刚进去,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对着赫连染就是劈头一掌,赫连染抬起手臂挡开偷袭,滚向一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眯起双眼看向暗处,这是一个力量型的对手。
对方似是惊讶赫连染居然能挡回去他的偷袭,诧异了两秒钟以后,又向赫连染冲去。带着阵阵劲风的手臂又一次袭来,这次比偷袭的那次力量还大,不过赫连染也不是就等着被欺负的,随后伸出腿来抵挡,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的房间里一来一回的使用拳脚打了起来。
半小时以后,双方势均力敌谁也没输谁也没赢,不过也是鉴于双方都没有下杀手。
“啪。”房间里的灯突然全部亮了起来,赫连染和那个男人眼睛都有一些不适应,过了一会儿,赫连染缓过来,看到了刚才偷袭她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高,将近两米,浑身暴起的肌肉将穿的黑色t恤撑的鼓鼓的,一张脸长的棱角分明,如果不看身材光看脸的话这个男人给别人的第一印象一定是非常正义的。
“裴子俊?!”虽说赫连染问的好像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非常肯定。
“是我。”裴子俊的声音粗狂,即使他特意压低了声音赫连染也有些感觉震耳朵。
“你知道我今天晚上会来?”赫连染走到沙发上坐下,揉揉胳膊。
“大小姐跟我交代了她今天晚上会将东西放好,我猜这个继承人今晚应该会来看看。”裴子俊面无表情的回答了赫连染的话。
“你是想试验她选择的继承人是什么水平么?”
“是。”
“我问你,你们大小姐是怎么跟你交代的?”
“大小姐说,一切全听继承人的命令。”
“你相信你们大小姐吗?”赫连染冷哼一声,两眼射出一道锐利的眼神。
裴子俊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他是个粗人,只知道听从命令,听到赫连染怀疑原配夫人,马上就急了“我当然相信大小姐。”
“你相信?”赫连然一个箭步冲到裴子俊的面前,对着裴子俊的膝盖狠狠一踹,裴子俊疼的跪了下来,这一脚,赫连染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你要是相信你们大小姐又怎么会在这里等着试探我?难道你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敌你,我今晚就可能将命丢在这里了。”
“不可能。”裴子俊猛地抬头,反驳着赫连染。
“不可能?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裴子俊,我暂时相信你的话,说吧,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在这儿等我。”
踹了裴子俊一脚,赫连染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什么原配夫人最相信的人,就这么一个傻大个儿,随便谁说两句都相信,不给他点教训以后还不得要上天?
“是,是华社大长老方德扬。”
“方德扬?呵,这是想夺权吧,他现在在哪儿?”
“在社里。”
“你去准备准备,我要去华社会会这个大长老。”
“是,您?”裴子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赫连染。
“以后叫我殿下。”
“是,殿下。”裴子俊下楼去备车,赫连染去找保险柜。
输入密码以后,赫连染打开保险柜,里面有十几份文件和一枚戒指,赫连染一一打开,文件是原配夫人的一些财产和华社所经营的一些公司财产,股权分割等,还有几处地皮,赫连染看完将文件装了回去,然后拿起了那枚戒指。
戒指以黑色为主,金色为辅,戒指上面细致的刻画着点点星辰,赫连染满意的将戒指戴在手上,刚刚好,她很满意。
重新设置了密码,关上保险柜门,赫连染转身下楼,下到一楼的时候,裴子俊正恭敬的站在车边,打开车门,请赫连染进去。
赫连染嘴角勾起一丝狡猾的笑,坐进车里,裴子俊充当司机,带着赫连染开向华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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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殿下
锋芒毕露 15、初到华社
赫连染要去的地方在暗夜娱乐城东北方向,开车过去,大概需要二十分钟,裴子俊一边开车一边给赫连染讲现在的内部状况,“原本是华英先生说了算,只是前两天华英先生在暗夜被人那什么了,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将事情压了下来,只说是突发急病走的,然后大小姐就做了主事儿人,不过大小姐毕竟多年不管事,很多人都不服气,现在大小姐又将位置给了,给了殿下,相信有更多人都不会服气的。”
“裴子俊,跑题了,我需要的是你们内部状况,不是你为你家大小姐抱不平。”赫连染看着窗外淡淡的打断了裴子俊的话。
“哦,对不起,殿下。”裴子俊纠正了一下,“我们除了华先生,下面分有三个长老,分别是大长老方德扬,主管整个华社的主要生意,二长老辛海,掌管华社不算是很重要的次要生意,三长老吴媚娘,额,三长老是女人,主要管规章纪律惩罚之类的。”
“三长老既然是女人,为什么要让她管惩罚这一项?”
“不是有句老话说最毒妇人心吗?用来形容三长老一点都不为过,三长老有些恶趣味最喜欢的就是看别人因为犯错受罚。”裴子俊对这个三长老似乎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有些忌讳又有些难以启齿,想了一下裴子俊对她的形容,赫连染心中有了一丝了然。
二十分钟转眼即逝,裴子俊停车为赫连染打开车门,赫连染下车,站在木质的大门前,打量着这个在b市有一定地位的地方,看了一分钟,总结出来一点,华英真不是个合格的领导人。
摇了摇头,抬脚往门内走去,谁知,没等进大门就被拦了下来。
“小姑娘,这是哪里知道吗,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看守大门的是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男子,痞里痞气,一脸坏笑的从头到脚打量着赫连染,“哥哥可以带你去其它的…呦,艾艾,干嘛呢。”黄发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子俊拎着领子扔到了一边。
“瞎了你的狗眼,是你可以调戏的吗?”裴子俊深深的觉得自己失职,这还没进大门殿下居然让这守门的调戏了。
“哎呦,这不是裴哥吗?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该打该打。”假模假样的打了自己两个巴掌,赔笑着道“真不知道这位美女是您带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裴子俊听黄毛越说越不像话,踢了他一脚,没好气的说,“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大小姐的接班人,咱们未来的顶头上司,是你能打趣的吗?还不快进去通知说殿下到了?”
这下黄毛可傻眼了,就这么个小姑娘要来做接班人,这能行吗?
裴子俊看黄毛还没有动弹,抬手给了黄毛一巴掌,拍在了黄毛的后脑勺,“看看看,看什么看,还不快进去通报。”
“哎哎哎,我这就去。”黄毛被一巴掌拍醒,急忙应声,跌跌撞撞的进去通报。
“殿下,您?”裴子俊看赫连染一句话都没说,连个眼神都没有,心里有些毛毛的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没事,进去吧。”
“是,殿下请。”
跨进这木质的大门,入目是一座两米多高的雕像,赫连染嘴角抽动了一下,对华先生的品味深深的鄙视,怎么老人都喜欢用这个镇宅?只是人家都是小的,这里的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走进正堂,桌子是木头的,椅子是木头的,就连墙上挂的装饰用的牌匾,两边挂的装饰字画全都是木头的材质,赫连染想,在现在这种科技进步这么发达的先进社会,这么老气(对,暂时用老套来形容)的装修,可真是不多见,估计满b市都找不出来第二个这样风格的了。
赫连染在正堂的椅子上坐好,裴子俊给她倒了杯水,就站在赫连染身后等着。
五分钟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先进入,看到上位坐的是一个小女孩,什么也没说,弓了身子算是打了招呼,径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随后,又一个男人进来,身后尾随着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
裴子俊告诉赫连染,先进来的是二长老辛海,后面进来的是大长老方德扬和三长老吴媚娘。
吴媚娘进屋就看见了上位的赫连染,心里狠狠啐了一声“小贱人,长的这么漂亮。”面上不显分毫,先开了口,“哎呦,裴堂主,这就是咱们大小姐选的新接班人呀,怎么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呀,这大小姐的眼光也真是不怎么好呀。”吴媚娘本人人如其名,说话自成一种腔调,嗲的不行,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这么说话,赫连染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年轻很是问题吗?”赫连染淡漠的开了口,“有人规定年轻不能做一个接班人吗?”
“是没人规定年轻不能做接班人,只是,小姑娘,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这种地点场合不适合你这种娇滴滴小姑娘,你还是考虑一下,免得不知道自己是…呵呵。”大长
老方德扬看到赫连染手上的戒指气的狠狠咬牙,怪不得他没找到戒指,原来早被那个女人送出去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谈不上是威胁,只是给你一些忠告。”
“如果我不听你的忠告呢,大长老。”
方德扬眼里透出一抹阴狠,“如果有问题,别怪我没提醒你。”
“呵呵,有问题才好。”赫连染坏笑了一下,将藏在袖子里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对着方德扬的腿来了一下,方德扬没想到赫连染一言不合就动手,一时没有防备被击中了腿,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突然出手惊了裴子俊,吓了辛海和吴媚娘。“殿下,您这?”
“哦,你说这个啊。”看裴子俊发问,赫连染将东西收起来,对裴子俊挥了挥“刚才在车里看到的,就拿着了。”
方德扬捂着流血的腿,看向赫连染的目光里毫不掩饰着怒意,“就算你成为接班人,也不能随便伤人。”
“随便伤人?难不成我还要对一个出言威胁我的人先说一声你当心我要伤你了。”
“你”方德扬看赫连染满不在乎的表情,“既然如此,拿你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啪啪”拍了两声,一帮人冲进了屋子,将赫连染包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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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人给姑娘评论呢,姑娘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怎么样呢。
锋芒毕露 16、震慑众人
面对方德扬的人的包围,赫连染面不改色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将水杯砸在了方德扬的脚边,“看来,您这是不想谈了。”
“有什么想不想的,你今日敢对我下手,明日就敢杀这华社任何一人。”方德扬的话有些挑拨离间的意思,这是要让众人对赫连染寒心。
“哦?除了方德扬,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吗?二长老呢?”
“属下没什么想法,既然大小姐将这华社传给您,您就是华社的当家人。”辛海恭敬的回答道。
“呦,辛哥,话不是这么说呀,咱们三人不说对华社有功劳,但是苦劳总有吧,这小姑娘戾气这么重,说动手就动手,难保哪天不会突然对我们下手,你不想好好活着,我可是还想呢。”吴媚娘可不想让赫连染当家,赫连染下手这么狠,要是在她手下犯了错,那还得了?
“呵,你的苦劳?”赫连染看着吴媚娘的双眼,“你是对上任社长的身体有苦劳吧。”
身体两个字咬的很重,吴媚娘听出了赫连染的画外音,没法反驳,只得咬咬牙,闭了嘴。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么我问一下,在场的这些人中,哦包括你们。”赫连染的手指了一圈围着她的人,“你们如果有不满的话可以现在提出来,千万不要憋在心里等着以后找机会,我这个人,秉持的观念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么不好意思,灭你满门。你们对我衷心,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千万不要对我起暗杀的心思,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所有人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想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此时,方德扬眼里划过一抹得意,方德扬突然从衣服兜里射出一枚飞镖,飞镖以飞快的速度向赫连染射去,赫连染抬手对着飞镖随意的开了一枪,这一颗子弹将飞镖打落以后,直接射进了方德扬的脑袋,大长老就这么睁着双眼死去了。
“我刚才就说了,千万不要对我起暗杀的心思,怎么非是不听呢?”赫连染叹了口气,还有些好笑,看着大家“还有要试试的吗?”
看着满脸天真并没有将方德扬的死放在心上的赫连染,包括裴子俊在内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太可怕了,哪有人杀了人还问有没有试试的?
“不,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