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范氏看着白胖的女儿,心里感慨万千,搂着女儿,肉呀肝儿的哭了一场,让小丫头劝了一阵子这才好些,武铃儿擦了擦眼泪,含笑道:“娘,婆婆对我简直就是当亲生的闺女,平日不让我早起请安,也不让我站什么规矩,吃饭丫头伺候,但家里的小叔叔却要自己盛饭,要是那个姐姐帮了他们要说谢谢,要说我婆婆家的规矩却奇怪。”
武范氏饮了一口奶子茶,只觉口中喷香,疑惑道:“这茶香而不腻,极好,你日日喝这个怪倒是白胖了。”
武铃儿摸了摸脸,笑道:“看我婆婆虽说已经四十了,但看着如二十多岁的少妇,我们两个出去,常常被人说是姐妹。”
武范氏摸了摸自己脸色几处的眼角纹,虽说自己也保养,但岁月却无情,自己现如今也渐渐老迈了,不由叹息道:“也难怪你公公不纳妾。”
武铃儿说起这个心里也是万分的自得,笑着道:“娘,婆婆不许夫君纳妾,连通房也不许有,因为笑儿的事儿还让我被婆婆说了一通,为此让我丢了好大的脸面。”
原来笑儿看武铃儿怀了身孕,只觉自己有了机会,便穿红戴绿的,一脸娇媚的往越越书房去送茶点,家丁见是自家少夫人身边的丫头也不拦着,由着她进了院子,这笑儿竟然在书房勾引越越,让越越一巴掌打了出去,这才罢休,为此惊动了越娆,越娆恨极了这等勾搭之事,更何况是在书房,书房是什么地方,要是在卧室越娆也没有那么恼怒,在书房行淫秽之事,这可是连那些纨绔子弟都不做的,越娆知道笑儿是媳妇的人,只当是媳妇授意,叫了媳妇很是呵斥了一顿,最后才知道是这丫头自己作怪,武铃儿恨她勾引自家夫君,又恨她让自己丢了脸面,二话不说便卖了出去。
武范氏看着女儿,心里为女儿高兴,能找到这等人家,就算是穷些也愿意,武范氏想起自己的小女儿,现在才八岁,试探地道:“你家小叔子多大了?”
武铃儿道:“要是二宝今年十四了,要说是三宝,今年十岁,家里还有一个四岁的小妹妹。”
武范氏想了想道:“要是把你妹妹说给你家三小叔子如何?到时候你们姐妹之间有个照应。”
武铃儿低声笑了几下道:“娘,你别想了,先不说别的,婆婆说了小叔子们有喜欢的,只要人品好,为人正派,哪怕是一个农户家,也使得。”
武范氏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半晌才道:“这…这…怎么能这样?先不说偌大的一个家需要能干家世好的帮衬,就是教育孩子也不能找那种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家女子吧,那些贵族世家女子,从小便开始受教育,琴棋书画,规矩礼仪,管家算账都是要学的,那些农户的,饭都吃不饱…”
武铃儿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家有一个小女孩儿,奴不是奴,娘子不是娘子,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大大的杏眼,白皙的皮肤,今年十三了,婆婆教养她跟女儿似的,读书、绘画、算账,成天带在身边,开始我不明白,以为是哪家亲戚,后来才知道这女孩儿本来是二宝的一个丫头,因为二宝喜欢的很,被婆婆带在身边,当成童养媳,为此公公不大乐意,最后也只有妥协,说是等七斤及笄便让两个人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