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听薛夫人这般贬低自己,忍不住紧紧额握着拳头,然面上全是委屈和强忍得坚强,薛夫人见她脸上有几分坚毅,心里软了几分,以为她是真正的林家娘子,不由得声音也软了几分道“我知道原来你也是好人家的娘子,但现在你和炎儿是云泥之别,要是你的身份还是林家娘子,我哪怕是得罪了童家也要把这婚事儿退了,来如你和炎儿的意,退一步,你只要不是在那勾栏院里,我做主养在我的身边,等童家娘子来了,我便以贵妾的身份,做个侧妻,然而这一切的路没有了,你的身份,能做个妾已经是福气。”
秋霜跪在地上哭着道“夫人,我对公子苍天可鉴,我不奢望什么身份,哪怕是做个通房丫头我也愿意,其实去童家本就不是我的意思,但我看出了公子对我的一片心,就这些我就满足了,就是死也愿意,我看了童家娘子,是个良善,贤惠的,公子也如意她,我以后一定会伺候好公子和童家娘子的,也不枉我对公子一片心呀。”
这秋霜巧舌如簧,加上那怯怯生生的样子,又是一脸的坚毅,薛夫人动容了,这时候萧炎儒已经在门口听了大概,看着跪在地上的秋霜,心里全是震撼,原来秋霜这么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心里暗暗道‘一定不辜负她的一片真心。’又想起童家娘子那清丽绝色的容颜,心里想要是这两位在自己身边,也不枉此生,定对两人如珠如宝,效仿娥皇女英,萧炎儒跪在地上,一脸的坚毅对薛夫人道“娘,秋霜是我的红颜知己,也是我一生的挚爱,童家宁子是我的妻子,也是我一生唯一相伴的人,这两人在我心里都是喜爱,娘,秋霜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罪,我怎么能忍心她再受伤害,欣然要是为此退婚,以后又如何能找到良,娘,我愿意亲自去给欣然道歉,也请她同意秋霜,我相信她们一定对成为好姐妹的。”
薛夫人见儿子这般说话,轻叹了一口气,两人好姐妹?这女人怎么能和抢自己丈夫的人成为好姐妹,之摆了摆手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现在秋霜我带回去,在我身边调教,要真是星,以后我做主收了房,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干,你们二人也不要见面,要是童家不退婚,咱们以后好好
对人家童家娘子,要是退亲,以后的事儿再说,你也不要再去童家招不自在,童家大娘子是正经的嫡长女,身份尊贵,你和秋霜这么一闹,也难怪人家心寒,罢了,这事儿以后再说。”
萧炎儒不愿意把秋霜带走,然而秋霜知道,自己做嫡妻是不可能的,只能做妾,但做妾也分贵亲,贱妾,要是自夫人身边出来的,身份可是不一样,忙给萧炎儒使了颜色,轻声道“公子,夫人这般也是为我们好,咱们莫要惹夫人生气。”
萧炎儒也知道,只能暗暗点头,轻声嘱咐道“以后你好好照顾自己。”萧炎儒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好好表现,童家一定不会退亲,毕竟自小定的亲,要是退了,童家再找人家就难了。
话说两头,越娆铁了心的要让欣然退亲,自己打着复查病情的旗号,去了王府,这王庆国忙放下公务,亲自迎接,开了接贵客的架子,罢了五盘果子和七样点心,又请了自家夫人前来作陪,方氏见了越娆心里也感激,笑着正经的给越娆行礼了,毕竟越娆是二品夫人,越娆忙避开,笑着道“这般多礼,可是见外了。”自打越娆知道方氏的做派,心里不由得厌恶,但面上却不显,笑盈盈的寒暄,越娆笑着道“其实是这样的,我看王大人也不去复诊,我怕有个闪失,这才前来确诊,毕竟王大人受的是重伤呀。”
王庆国笑着道“劳烦你了,我现在也觉得无碍,哎,心里总是感慨,要是当时没有越大夫,我这条命已经是见阎王了。”
越娆拿出药箱,笑着道“也是您命不该绝。”王庆国伸出手,越娆把脉发现他肝脏上有些火热,虽说不是大毛病,但要是不注意也会成为大病的,王庆国见越娆皱起眉头,不由担忧道“这……可是有什么不妥?”
越娆笑着道“您的肝脏火气大了些,看来是老毛病了,你是不是手脚常年火热,有时候跟发热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