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琛见越娆还这么安静,心里虽说疑惑,但也不敢耽误忙去厨房安排越娆的吃食,越娆见婆子们站在墙角,身上有一股子的酒气,气得真想拎着她们过来捶一顿,自己花着大笔的银子怎么请来了一群吃货,然越娆知道这会儿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控制一下瞪着眼睛对着小丫头道:“去给这四个妈妈打水洗手。”
小丫头忙出去端了一盆热水,拿了皂角给那四个婆子洗手,越娆见她们洗完手还战战兢兢地不敢上前喘着粗气大声道:“你们几个还不过来。”
那些婆子这才惊醒,忙上前照看,见这肚子还不是时候,一个婆子笑着道:“夫人放心,这会儿不是生的时候,您只管的放心,一会儿老身让您使劲儿,您就使劲。”
杏花给这四个婆子一人端了一碗热茶醒酒,越娆的面条也上来了,刚要吃产婆忙拦着道:“夫人这会儿不能吃东西。”
越娆懒得理会这些人,忍着疼,狠狠地吃了一碗面条,这身上才有了一些热气,婆子左右看了看也不敢再说什么,都知道这床上躺着的是江浙有名的妇科大夫
。
童琛在院子里直冒冷汗,听着里头的喊叫,腿都软了,越娆身子甚好,加上怀孕时候也保养得得当,三个时辰就生了。
这婆子们虽说有些不着调,但真是一把好手,越娆也没有受什么大罪,婆子们往外头报喜道:“公子,公子,夫人生了一个小公子,有五斤九两。”
这孩子哭声甚是洪亮,越娆心里也落下一块石头,累得眼花,看了一眼孩子这才沉沉地睡了去。
这边童琛一听生了儿子,欢喜地不知道南北,然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没有放下,跑到屋里见越娆无事,这才放心,抱着孩子不松手,大笔一挥赏了这四个婆子一人五十两银子,和四五匹绸缎,给当值的下人加了三餐肉菜。
童琛又打发人去大宅子报信,亲自放了一挂鞭炮,这才作罢。
越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屋里一股子血腥味,越娆见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不透风,槐花端着鸡汤进来笑着道:“给越大夫道喜了,小公子长得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