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琛脸色有些变了,道“这韩家真是可恶,难不成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越娆纳闷,这跟断子绝孙有什么关系,无非是想拉近韩家跟童家的关系是了,越娆只是觉童琛想多了,笑着劝道“你想多了,以后我们与他们家离得远些就罢了,咱们家大娘子尽量的不让她去韩家就是了。”
童琛听了这话脸色略微好些,次日就带着管家们强行送了五娘子回韩家,见了韩老爷拿着装着奢想的香囊扔在桌子上,面无表情道“说来我们也是亲戚,看着欣然的面子上不予你们计较,居然拿着麝香香囊祸害我妻儿,真是恶毒。”
韩家五娘子一听,身子晃了晃哭着下跪道“奴冤枉,却不是我放的,有人陷害。”
童琛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对这个脸色有些铁青的老丈人拱了拱手道“您是我正经的岳父,我也从来都是极为尊重您,然你们家却要谋害我的妻儿,这是什么道理,罢了我也不说什么。”说完给两位行了礼要出门,走到门口回头冷笑道“我们欣然可是好姑娘,以后还是少来贵府为好,免得养成了什么不好的品格。”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家大老爷气得咬着牙,一巴掌打在五娘子脸上道“你这个祸害。”五娘子一下子倒地,嘴角流着血,捂着脸哭道“爹,真是冤枉呀,冤枉呀。”
文氏见了心里有些害怕,韩家老爷见五娘子哭成这样,心里有些懊悔,使了小丫头扶着五娘子出了门,指着文氏就骂,文氏哭道“我这还不是为什么外孙女吗。”
韩老爷怒道“童家的女儿自由童家教养,你管哪门子闲事儿,要是童家那个妇对外孙女不好,我们再上门说教也是有理的,如今你不跟人商量就送去一个藤妾,那妇如何不恼,明着不会理,看看人家心眼子多着呢,不吭声的让我们吃个大亏。”
文氏心里难受,韩老爷深吸了口气,恨恨的饮了口茶,道“罢了,这事儿我自会去给童家赔礼,然这越氏着实恼人,居然算计到我们头上,这口气是不能忍得。”
文氏见状忙道“真是,这越氏真真欺人太甚,不给她点教训,只当我们是好欺负的,我们在给童琛送去个厉害的小娘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