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娆惊讶的看着童正品一本正经的说贤良,忍不住大笑,这才多大一点,就开始说贤良了。童正品被越娆笑的脸通红,童正德只有七岁最是调皮的时候,见自家哥哥脸色通红,也拍着手笑话道“哥哥想媳妇了,哥哥想媳妇了……”童正品恼羞成怒要上前打他,童正德刺溜一下跑的老远,越娆看着一屋子的孩子心里也高兴,说说笑笑也是乐趣。
越娆这几天着实忙的头晕,童琛名下的庄子送来的年货,越娆指挥人收拾仓库,又要打理各家的礼,要不是大嫂子帮忙真不知道从何着手,偏巧这时候文氏派人来请欣然去做客,要是平时也就罢了,眼见童琛要回来,这不是添乱嘛,要是童琛回来见不找自家闺女虽说不见得以为妻子有意打发亲闺女去外婆家,到时候心里定是不痛快,越娆心里生气这一家子也算是读书人家,怎么成日算计旁人过不好呢,越娆也不客气打发了来请的人,只说大娘子的父亲要回来,着实不方便,等过了年再去请安。越娆也不多说什么大发了几个大钱直接让人送了出去。
派去的人是韩家几辈子的老人儿,甚是体面,只因去送信儿都有银钱打赏,便拦了这等差事,却见越娆毫不客气,心里恼火,便把原来的话变本加厉的说了一遍,气的文氏直捶床,骂道“这小妇人只当自己是个人物,我给她两份薄面她却以为自己了不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落魄的贵族连个娘家都没有,也不看看什么样子。”
这送信儿的韩发家的也仰着刻薄的脸道“可不是,只当自己有个药馆别人称一声越大夫就当自己是个人物。”
韩老爷拿着书进来正巧见文氏上火,笑着问道“这大过年的,你又怎么了?”说完抖抖自己的袖子正儿八经的坐下,文氏气着道“还不是童二娶得那个妇人,我想我外孙女了,叫来住两天把这不让来。”
韩老爷能不知道自家老妻的心思?就是为了给童家新妇不痛快硬是算着童二要回来去请外孙女来做客,不由皱着眉头道“童家的事儿,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要是没有事儿找事儿,童家的新妇恼了,明里暗里的对囡囡不好,看你如何?”
文氏骂道“让她试试,哼,再说了童二也不会放任不管的,到时候休了她,咱们把五娘子嫁过去……”
韩老爷一听气的重重把茶杯一放大声道“胡闹,你堂堂一个夫人,心思如此歹毒,童家的事儿于你何干,先不说那个越氏对囡囡甚好,就是不冷不热也是人之常情,童二甚是待见那个妇人,你要是从中作梗先不说囡囡难做,就是我们家也少了体面,休要动歪心思。”
说完起身去了小妾的房里。文氏气的很是砸了杯碗,有骂了韩发家的一顿,这韩发家的吓得赶紧的出了屋子,到门口啐了一口心里暗骂道“真是个老皮货。”心里有咒骂了文氏一番。
文氏看
着西厢房的那些姬妾心里暗骂了一顿。文氏没有停下让五娘子去童家照应自家外孙女的心思,打定了主意便想着过了年就以外婆心疼自家外孙女送去一个姨娘也是应该的。
越娆并不知道文氏这些心思,如今药馆里的越发的供不应求,先是润肠丸和银翘,许多大医馆开始大量的批进,山楂丸和龟苓膏也是一抢而空,累的越娆又有了想买人的心思,眼见后面的制药房已经不够用了,光制药的人就有二十多个,好在以前自己管理过,应对起来也不麻烦,等过了年正经的找个院子在是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