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狐说魃道 水心沙 1102 字 2024-10-11

我找田恬。我没有勇气让他知道我对刚才那一幕的窥知。

田恬出去了。没好气地关上门,他把我隔绝在外头。而我可悲地竟然没有勇气继续去敲那扇门,去阻止门里即将发生的事情。

梦游似的回到家,看着狐狸,三缄其口,最终还是把事情和他说了。然后说,我要去报警。

狐狸看着我,修着他的指甲:那么,那丫头将成为本地区最大的笑话。

笑话?!怎么会是笑话?!我怒。

他笑笑,吹了吹指甲:一边同情着别人的灾祸,一边幸灾乐祸着灾祸下那些人可悲的可怜,这不就是人?

我更怒。可是一时想不出什么去反驳。

那怎么办,难道听任这样继续下去?!这么怒憋了半天,我再问。

他道:自然会有人收拾。

谁?我问。因他的慢条斯理而气短。

于是他给了我三长四短七支被烧过,又被熄灭了的香。

于是我将这些香,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埋在田恬家外头那个十字马路口,长的那些头冲着西方,短的那些头冲着田恬的家。

于是,在那个热闹而快乐的除夕夜,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死了,可是田恬也死了。

这并不在狐狸的预料,所以乍一听见,他是有些愕然的。只在见到了现场照片后,他又释然了,并且对我说了那句话。

“鬼绣。早知道,我就不让你那么做了,小白。”

只是依旧不明白,鬼绣,什么是鬼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