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说完,谷雨揉揉眼睛,又是红了一些。
外面人群纷纷,又是一阵鼓声,她终于明白那鼓原来是拿来吵架涨气势用的?
见那边有些愣神,她指着那家具一说,“你们知道他们为啥要这般诬陷,还说一个新过门的媳妇的嫁妆砸了新媳妇,这就是一辈子的晦气,我们听着觉得可怜,虽然不是我们的过错,想着赔一些银子再送点家具也可以小事化了了,哪知道人家就是咬定了要我们关铺子!”
之后的话更是一泻千里,“你们道这位老奶奶的女婿是做啥的?原来也是一个匠人,哪知道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都没有错。先是把柜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弄烂了,过来烂帐,赶着要我们关铺子,赔银子都不算的,就是这个大姐说是伤到了脚,你们看看她跳起来比谁都高!这样的婆婆因为不用自己女婿的东西生气把媳妇的嫁妆毁了,这是第一错!毁了之后拿来讹我们是第二错!这讹不止还要我们关铺子是第三错!这过不去了被识破了回去想着法子要我们没脸是第四错!你们说说,我说的可是有一句假话!?你们敢不敢赌咒,天皇老子在上,土地老爷在下,日月星辰照的着,让那些说假话烂心肝的人烂了嗓子烂了肝肺,死后还没地方容身,被遁入地狱之中由着那小鬼拿着这么长的夹子生生拔下舌头!”
这年头没有太多证据,赌咒是极其看重的,谁也不会平白的赌这样誓言,是以谷雨这么说完就被安锦轩一脚踩上来。
形势已经完全逆转过来,谷雨见那老妇人张嘴想要说话,哪里给她开口的机会,这打铁还要趁热呢,“你敢说我说的有半点谎话?你自己看看,说是个老道的,来赔礼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我们大红纸都写在这里,面子给的足足的,刚才那么多的事情要你们怎么了吗?你们这副样子是给谁看?穿成什么样子!咒我们铺子的人吗?好歹毒的心肠!”
人群这才发现,为首那个老妇竟然手上一圈黑色,隐约的就是黑纱,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咒人家铺子本来行那样的事情,就是这个过来认错的,瞧人家小姑娘哭成什么样子了?真是可怜啊。
“要是我们遇见这样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就是,啧啧,还有脸出来,脸皮真厚!”
“是我我就休了这群!”
“你怎么知道不是人家男人出的主意,把妇人推到跟前,啧啧……”
那老妇人有些愤怒,指着谷雨大骂一句,“哪里来的小妖精在这颠例是非!我们送了这么多东西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