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泉也有这个意思,寻思着怎么改良那个脱粒机。
听完这些,陈永玉统一的做了安排,“我看这样,你们这些孩子也可以歇息一会,让江生娘在这守着,得泉我们就回去做好那个木棚,只是也不用太急,反正咱们田也不多,倒是趁着这个机会多赚点钱。”
许秦氏正在给谷雨他们讲古,说的是穷酸读书秀才跟大户人家小姐的,谷雨小荷他们都不肯回去,甚是热闹。文婶看着那一坪稻谷也有些出神,俱都不肯回去。
李得泉看看他们,又想着陈永玉的话,“怎么能够赚钱呢?”
“明日我们就先不打了,把脱粒机做好,反正这谷一天晒不透,我们要是一次打太多,回来要是遇上雨天就不好了。我家里还有一块牛皮子,劈成皮绳,到时候你多做几个连枷,我跟惊蛰江生都可以给你打下手,剩下他娘跟谷雨小满就管做饭晾稻谷。”
“连枷?即使一天做好了怎么卖出去呢?”
“这个还不容易,到时候我们放到和哥的铺子前,总是有人能够看见的。”
说做就做,趁着谷雨他们在这,李得泉跟惊蛰,陈永玉回到家里,王氏奶过孩子之后做饭,也就不再出门。
谷雨趴在许秦氏的膝盖上,听着她讲那些故事,小荷小满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谷雨猜到了一些结局,无非不就是小姐把银子给了秀才然后中了状元皆大欢喜的事情么,只是她心里有些悲观的想,哪里有那么多的皆大欢喜,再说那穷酸秀才哪里能够那么容易的遇上了深闺中的富
家小姐,况且每个小姐身边都有一个那么好心的丫头,不过她也明白,这庄户人家的日子太苦,他们需要一些这些大团圆的结局,让自己心里也好受一些。
一群人热闹闹的,不多时太阳已经下山,该是收谷子的时候了。
人多力量大,一坪子的稻谷也不算什么,很快的就拢成一堆,围上稻草盖着,陈永玉赶着牛车前来,里面放着那个李得泉帮他打的大木框,等着众人把稻谷放进去,拉着回老家。
陈江生确实不肯走,光脚踩在那晒场之上,暖暖的甚是舒服,天边的晚霞甚是好看,红艳艳的颜色跟那浅灰、微蓝混在一块,让人不得不佩服,这老天爷才是最高明的画家。
终于的还是回到了家,谷雨首先跑到后院去看,之间已经摆上了不少一节一节的木棍,惊蛰还在那割牛皮,李得泉在打木板,围着抬回来的脱粒机做木棚子。
她有些奇怪,“哥,你们做这些做什么?”
“陈伯伯说趁着多做一点连枷,放在舅舅的铺子跟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