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不再让安锦轩一个人划船,两个人接替着。
惊蛰跟谷雨老老实实的在中间坐着,有月娥在,也没有那么轻松愉快,等安锦轩忙活的时候,谷雨就跟月娥在那闲话,“姑姑,你们这好多柳树,怪不得锦轩哥说你们桞坝子富足呢,原来是柳树能够编柳条筐啊。”
月娥没提防谷雨会这么问,一时间有些愣住,表情很是特殊,随即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这柳树是我们柳坝子的宝贝,跟咱们桃庄的桃树林一样。”
谷雨不知内情,嘴巴就没有遮拦,“那上回你说带我回来玩是为什么呢,还有那个香会是什么东西啊,我进来一趟也没有看见哪里有什么庙啊。”
月娥正吃从家里抓出来的黄豆,差点被呛到,憋得脸通红。
安锦轩笑着把脸别到一边,“谷雨你也不要问这些,反正咱们桃庄靠桃树林,柳坝子靠着柳树林,周围的村子这么多,也没有谁有咱们这样的好处,你就知足的守着桃林就成,难不成又想打柳坝子的主意么?”
惊蛰微笑着加快手里的动作,柳条在手里不停的抖动,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柳条帽儿,扣在谷雨头上,“你瞧你那么多的话,脸都晒红了,戴上这个。”
月娥吃了一惊,见谷雨乌黑的头发,白白的脸蛋,此时戴上那个随手编的柳条帽儿,柳条上的柳叶碧青碧青的随意伸展,反而不显得凌乱,戴在谷雨头上真是好看,“谷雨你载这帽子真是好看,睢你哥哥多疼你。”
惊蛰不好意思的一笑,“应该的么。”
安锦轩看着他们这一家子,谷雨惊蛰、还有一个姑姑,又觉得自己离他们有些遥远,他们都是一家人,自己呢,跟谁才是一家人?
谷雨跟月娥笑了会,见锦轩似乎有些失落,也拿着惊蛰编剩下的柳条儿在那扭动起来,眼看差不多了,刚要叫安锦轩,却见月娥已经去替他下来。谷雨什么也不说,往他头上也扣上一个帽子,只是自己手艺太差,看起来甚是凌乱,没来由的把安锦轩弄得像个野人,他还在那傻傻的笑。
这还不算,她又另外编了一个放惊蛰头上,安锦轩跟惊蛰已经在那相互取笑,谷雨打量他们,听着他们越说越离谱,不太好意思,正要从他们头上拿下来重新编过,孰料他们谁也不肯。
笑闹着桃庄很快就到,月娥帮着他们把那木划子拉上岸,就先回家。
她进了院子觉得那气氛很是不同,自从上次香会的事情之后,她回去又被当家的说了一通,自己觉得没脸上门,当初还嘴硬说自己是为他们着想,不成想不久之后就传来得江媳妇已经怀上的消息,她恨不得打自己的脸,要真是得江硬气一点,自己也真是作孽。
这进院子已经有一阵子,她这才想起进房中看看,灶房也不冒烟,怎么过得如此冷清,一大屋子的人倒是去哪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