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却在为他哭,他说,“惠惠,真的,别哭,惠惠,还记得东宁哥的话吗?你什么都没有失去,从此,我是你的亲人,我是你的那支腿,什么时候,我都跟你在一起……”
话还没说完,他便又没了力气,沉沉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只是感觉,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睁开眼睛,便看见是顾敏敏,她很美,白衣飘飘,好像天使一样,她很温柔,不同以往的尖锐,反而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所以他笃定,他定是在做梦。
他拉着她的手,却没有感觉,好像手心里,还是空的,永远也抓不紧,面前的人,就好像,只是海市蜃楼,于是,他更加坚定,这就是梦。越是拉不紧,他越是用力,他说,“顾敏敏,谁许你来的,谁许你笑的?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其实是很好看的,但是,他想起来,她见到他差点败在水里回不来,也没对着他感动的抱头痛哭,反而还来损他骂他,他也不能给她好脸色。
他说,“顾敏敏,你好好的,听见了吗。你要是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顾敏敏,你一定能越走越高的,这一次,真不是我帮你了,我真的没帮你……你的能力放在那呢,是金子就会发光的,对不对?”
他想着,干嘛这个时候还要劝她那个,反正是在梦里,她也听不到,所以,他抓住了她的
手,轻轻咬上一口,他说,“顾敏敏,有些人,只能用来爱,有些人,却要用来生活……”
他闭着眼睛,“你在我这里……她在我这里。”他拍自己的心脏,“一个在左心里,一个在右心里……”
陆东宁是五天后,才慢慢好起来,不再发烧,伤口慢慢愈合,从无菌病房移了出来。
苏惠看着他,说,“看你,还那么傻,那么大的风,去什么琉璃岛。”
他看邵安,邵安不安的摸鼻子,他想,该是邵安说了什么谎话吧。
他摸她的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给他做了白粥,“算是教训了,以后,不许在这样了。”
他吃了粥,却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抓起了勺子,说,“粥是怎么回事?”
她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什么怎么回事?你现在不能吃太多盐,我可什么都没放。”
他皱着眉,“是你做的?”
她眼睛里闪着明媚的阳光,眨也不眨一下,“是啊,我做的。”
他却奇怪味道,怎么,那么像……
抑或,粥都是这个味道?
或许只是他的错觉吧,他想,毕竟,已经过去了太久。
她一口一口的喂他,他吃着粥,问她,“这两天,有没有人来看我?”
她摇头,“外面倒是很多记者,被邵安他们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