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安容有些惊呆了。
连轩死了,萧湛怎么能若无其事的接过银票,连看都不看连轩一眼,就朝她走过来呢?
方才那急着进赵王府的不是他吗?
等萧湛走近,安容上下扫视了他好几眼,正要说话呢。
忽然,一阵风吹来。
吹起因为打斗掉落的树叶,还夹带着眯眼的灰土。
萧湛将安容揽在怀里。
恍惚间,安容听到一阵熟悉的咳嗽声。
伴随着咳嗽声,安容听到有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
安容眉头皱紧,从萧湛怀里出来。
朝远处望去。
只见被吊在树上的连轩,每咳一声,身上的箭矢就掉七八只。
“卜达,快滚过来,沙子进我眼睛里了!”
只听连轩大叫道。
卜达,一溜烟
抹干眼角的泪珠儿,飞奔过去。
安容,“……。”
赵王爷,“……。”
两人眼睛眨了又眨,只见连轩脚轻轻一动,便挣脱了绑着他脚的绳子。
在空中半悬,便稳稳的落了地。
再晃了晃身子,大腿和身上的箭矢便尽数掉落。
卜达凑过来道,“爷,不是说好了,装到抬出王府吗,你怎么不忍着?”
连轩揉着眼睛,呲牙,“要是能憋,我会不憋着吗?!”
卜达缩了缩脖子,指着躺在地上的无瑕姑娘,道,“爷,她抓住了,沈祖琅没瞧见。”
连轩揉着脖子走过来,冷笑道,“废了这么半天劲,居然就抓了一个?”
赵王爷站在那里,脸黑如锅底,“你假死?!”
连轩没有说话,赵王爷就暴吼了,“你到底是上门要债,还是来我王府抓刺客来了?!”
安容站的远,赵王爷那粗暴的吼声,都震得安容耳膜生疼。
连轩离赵王爷很近,听得嘴角直抽,“要债不妨碍我抓刺客啊。”
赵王爷听得额头青筋暴起。
连轩说完,手一伸,卜达就从怀里掏了一张纸出来。
连轩接过,塞赵王爷手里了,笑道,“咱们两清了。”
赵王爷拳头捏紧,发出吱嘎响声。
连轩握着赵王爷的手,很快,赵王爷的额头就有汗珠了。
安容知道他们两个在暗斗。
显然,赵王爷输了。
等连轩松了手,赵王爷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多瞧了萧湛几眼。
他还是舍不得那给了萧湛的八万两银票,他那么着急给做什么呢?
越想越心痛,赵王爷扭头走了。
等到这时候,连轩才走到萧湛和安容跟前,感动道,“我就知道,只有大哥大嫂关心我的死活。”
萧湛瞥了他那破破烂烂,但是一滴血也没有流的衣裳,深邃的眸底透着一股无奈。
“以后,我也不关心了。”
这句话,安容和萧湛异口同声。
连轩,“……。”
连轩碰了鼻子,一脸无辜道,“装死这事,真不能怪我,是他们,在赵王府端给我的茶水里下毒,被我发现了,正好赵王爷又死活不给我钱,我就想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连轩说着,卜达在一旁作证。
连轩实在没想到,萧湛和安容会来救他,感动的都快哭了。
萧湛瞥了连轩一眼,“是一石二鸟,还是一石三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