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车夫

嫁嫡 木嬴 6710 字 2024-10-11

“今天正好第三天。”

“……可我明天有事,”安容低声道。

萧湛才不管明天安容有没有事,他只知道他成亲三天,就洞房花烛夜碰过安容,还十分的不愉快

萧湛俯身而下。

细碎的吻,让安容意乱情迷。

可是听着萧湛的喘息,越来越粗壮,连吻也越来越霸道。

安容怕他把持不住,到时候莽撞伤了腹中胎儿。

感觉到床边有月光,安容努力伸手去探月光。

萧湛把安容的手给拉了回来,禁锢在枕头上。

随后,萧湛手一挥。

那敞开的窗户就被关上了。

安容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月光消失不见。

还没回过神来,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吻。

迷失之际,安容还不忘叮嘱道,“你轻点儿,小心孩子……。”

春光旖旎,娇吟婉转,羡煞窗外的月儿,挤破脑袋想探进来一窥究竟。

似乎觉察到月儿的厚脸皮,在它探进一丝月华时,飘过来一抹浓厚的云,将它笼罩住。

安容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是被饿醒的。

动一动,就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一瞥头,见萧湛坐在那里喝茶,生龙活虎,哪有半点颓靡不振?

芍药提醒安容道,“少奶奶,时辰不早了,该起床吃早饭了。”

安容掀了被子起来,感觉到身子不适,安容脸红了红。

洗脸、梳洗,丫鬟将早饭端了来。

海棠轻声道,“爷等少奶奶你吃早饭,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安容努了努嘴,要不是他,她肯定能早起,指不定还能等他吃早饭呢。

安容坐下来,碗里多了个玲珑虾饺。

萧湛对安容道,“今儿太累,就别出门了。”

安容知道萧湛不乐意她去见朝倾公主,可是,“我答应陪她去顾家了。”

萧湛抬眸看了安容两秒,没再说什么。

但是在他出门的时候,特地把芍药叫了出去,叮嘱了她两句话。

芍药拍着胸脯保证,“爷,你放心,奴婢一定看好少奶奶,朝倾公主和少奶奶说了什么,奴婢一定禀告你。”

本来有暗卫,不需要芍药。

只是暗卫毕竟离的远,也没芍药那么受安容的信任。

安容趴在窗户上,扭眉看着芍药和萧湛。

等芍药回来,安容问她,“他和你说什么了?”

“第一,爷不在的时候,叮嘱少奶奶吃鱼。”

“第二,别让少奶奶在临墨轩以外的地方犯傻,要及时阻止。”

芍药忍笑说完,“就这两件事。”

安容又忍不住拍芍药脑门了,到底是谁的丫鬟啊,居然帮萧湛来偏她,“我会信你才怪。”

安容去紫檀院给老夫人请了安,回来小坐了片刻,就有丫鬟禀告朝倾公主的车驾快到了。

安容便带着芍药和海棠去前院。

她迈步出国公府,朝倾公主的马车刚刚停下。

朝倾公主微微一鄂,笑道,“我还打算进府给老夫人请个安呢,既然你出来了,那我们就去顾府吧。”

芍药扶着安容上了马车。

安容刚站到车辕上,便瞧见站在车辕对面的车夫。

车夫模样刚毅,身材挺拔,还有些眼熟。

似乎以前见过?

安容一时间想不起来,加上朝倾公主催她,安容便钻进了马车。

朝倾公主拉着安容坐下,笑道,“难为你有了身孕还陪我奔波,这马车还算舒适,不会太颠。”

安容笑摸着铺着厚厚绸缎的车驾,笑道,“这是皇宫给公主准备的车驾,自然是好了。”

朝倾公主点头笑笑,请安容吃糕点喝茶。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在顾府跟前停下。

安容下马车的时候,再次注意到那车夫。

安容瞧见他有胡须,就算刮的很干净,还是有些痕迹。

安容就纳闷了,宫里的马车,一般都是公公驾驶啊,怎么会是寻常人呢?

难道是萧湛的暗卫?

安容摇摇头,萧湛的暗卫,自己一再看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扶着安容下了马车之后,芍药又去扶朝倾公主。

结果朝倾公主裙摆卡在了马车上,一时身子不稳,差点摔下来。

是车夫及时扶着她,声音还带了抹急切道,“公主小心。”

安容眉头一凝。

这声音……有些北烈口音?

安容猛然抬眸。

她想起来了。

这人是北烈墨王世子上官昊身边的护卫!

前世,上官昊进宫赴宴时,陪同左右的就是他!

而且,他还和萧湛的暗卫切磋过武艺!

他不是寸步不离上官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上官昊也来京都了?

安容一肚子疑问。

等朝倾公主下了马车,安容笑道,“这车夫反应挺快的,刚刚差点吓死

我。”

朝倾公主展眉一笑,“是挺敏捷的。”

安容则笑道,“等你走后,我看能不能求皇上把他赏赐给我做车夫。”

朝倾公主眉头一皱,倏而又松开了,只笑不语。

就这么细微蹙眉,安容就可以确定。

朝倾公主认得他。

第四百二十八中 药铺

芍药后怕的拍着胸口站在安容身后,感激的瞥了那车夫两眼。

要不是他及时扶着朝倾公主,朝倾公主肯定会摔倒,她的小命指不定就保不住了啊。

不过感激归感激,对于安容的话,芍药还是不以为然的。

给少奶奶赶马车的都是爷的暗卫啊,还能比他差了?

这不是赤果果的数落暗卫么?

芍药这样想。

朝倾公主却想的不一般,她觉得安容够重情义。

车夫帮扶了她一把,她就要找皇上要他,这是帮她还恩情呢?

不过让他进国公府,倒不是件坏事,既然她主动开口,又何必等到她离开大周之后?

父皇不是说萧国公府固若金汤,别说刺杀,就是刺探军情都难比登天吗,她就要让暗卫正大光明的进去!

她相信,守卫越是严明,府里的防备就越松散!

迈步上台阶时,朝倾公主笑对安容道,“皇上说过,行宫里的宫女太监,可随我处置,你要是觉得车夫不错,一会儿就带他回国公府吧,不必麻烦向皇上讨要。”

安容微微一怔。

她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看花了眼了,她可以确定那人就是上官昊身边的护卫,只是朝倾公主这样随意将他送人,难道不知情?

安容回头望去,瞧见车夫微微凝眉。

似乎不满意朝倾公主的决定,偏他只是个下人,没有反驳的权利。

安容嘴角缓缓弧起一抹笑,对朝倾公主道,“他才救过你。你确定要送给我?”

朝倾公主脸上浮起动人的笑容,“我知道你会代替我好好谢他的,我放心。”

语气轻柔,满是信任,一如前世。

安容忽然就心酸了,如果前世她不是这么信任她,又怎么会让沈安玉有了可趁之机?

这一世。她依然这样。安容很害怕,有哪一天会走上前世的路。

她的敌人太多了,防不胜防。

她更怕杀朝倾公主的人。从沈安玉变成萧湛。

安容紧握了下手,决定从现在起,疏远她。

只是朝倾公主有恩必报,护卫刚刚才救了他。她还把护卫丢给她,说明很烦护卫了。

于情于理她都该帮朝倾公主的。不管怎么说,方才也是她先提出来的,现在又反口,岂不是自打嘴巴?

只是这护卫是上官昊的人。带他进国公府,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要知道,萧国公府掌握大周近三分之一的兵权。尤其是萧老国公的书房,更是重中之重。

要是丢了边关地图什么的。导致战败,她以死谢罪都不够。

安容决定把护卫带回国公府,让萧湛把他好吃好喝的关起来。

非但如此,安容还对朝倾公主道,“在你回北烈之前,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要不我把我的车夫给你用吧?”

要是朝倾公主遇到什么麻烦事,她也能及时知道,顺带还能查查上官昊是不是真偷偷潜入京都了。

上辈子,上官昊和东延太子是萧湛的劲敌啊,她得防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