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连连摇头叹息,她尽力了。
屋内。
沈安容眼神空洞的望着头顶上的纱幔,浑身弥漫着凄哀,悲痛。
孩子死了。
她盼了六年的孩子。
没了。
两个时辰前,她还清楚的感觉到他在踹她的肚皮,她轻声的说,“乖,不闹娘亲。”
他便乖乖的不动了。
好一会儿后。
又调皮的再踹一下。
清颜说,他是一个既调皮又听话的孩子,将来能出将入相。
她日日盼夜夜盼着出生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一种剜心蚀骨的痛从四肢百骸弥散开。
痛的她连呼吸都困难。
眼泪模糊了双眼。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夫妻六年,她和他红袖添香,举案齐眉。
她出门,他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