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种瓜、种豆 (7)

妾大不如妻 一个女人 12120 字 2024-10-11

红裳和金氏心头都松了一口气:魏太姨娘人在屋中虽然不能安坐下来,但她有伤最起码可以老实十天左右吧?

老太爷看了看一屋的人,忽然道:“赵安娘子,莲太姨娘院子里的人,还有魏太姨娘院子里的人都给卖闻,要卖得远远的--如果有什么风声传了出去,我就尖活打杀了你!”

他想了想又道:“赵安娘子,我们府中一些老实可靠的人你挑着留下来,但是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其余的人你挑一些不错的打发到远远的庄子上去——嘴巴不严的不用留了,其余的人远远的卖了,卖的越远越好。

红裳听到这里立时明白了老太爷的意思:赵一帆的母亲,自今日开始便不会再是莲太姨娘了;知道此事的人,老太爷要封口。

九十二章 魏太姨娘被制

金氏看向了红裳,她是这样的想的;不过想想这样也好,免得日后赵一帆这个小小的孩子长大后也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兄弟相残终究是不好的。

老太爷还真就是这个意思:赵一帆的生身姨娘日后便是琴太姨娘。

琴太姨娘倒真是个有福气的人,不但一个女儿成了嫡女,而且还白捡了一个儿子;这姨娘有儿子和没有儿子,当然是不同的。

老太太没有异议,红裳和金氏也没有多嘴,此事便这样定了下来;而莲太姨娘在孙姨娘出事之后,便在赵府“消失”了——虽然留下来的老仆从们知道府中曾经还有一位太姨娘的,但是他们打死也不会说出来。

红裳知道有孙氏在,此事暂时不能动;要想封住人的口,一定要在除掉孙氏之后,老太爷自然是同意了:也不在乎多等些日子的。

魏太姨娘伏在床上咬着手帕,让娘子给自己上药;因为天气热得缘故,她上了药之后只能这样裸露着;所以她也只能伏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现在有伤动弹不得,而且就算是能动也出不了屋子,不知道那人知道后会不会发作起来,再拿……出气呢?一想到这里魏太姨娘心头就是一痛,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那人的消息。

魏太姨娘哪里想到莲太姨娘会如此无用,居然会被人捉了一个正着呢?而且她更想不到,她会因此被连累到如此地步!

她虽然疑心老太爷是借机发作她,但是这倒没有什么:至少老太爷没有要打发她走的意思,看来也只是因为莲太姨娘那里有那种药,所以老太爷才迁怒到她身上吧?!

正胡思乱想又担心时,帘子挑开赵安娘子走了进来;魏太姨娘一看到她便知道没有好事儿,所以神色间便有些冷淡。

“姨奶奶,老太爷说您这院子里伺候的人年纪大了些,怕是您不省心的;所以让奴婢把她们都打发出去,再给姨奶奶挑好用的来。”赵安娘子倒是礼数周全,一张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同来。

魏太姨娘一听撑起了身子来:“你、你

说什么?”她有些不敢相信,老太爷怎么会想把她的人都换了?如今她没有了香草,行事已经不能得心应手了;如果再没有这些人,日后她想要做什么岂不是更难?

赵安娘子一福,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并强调说这是老太爷的一片好心,是对魏太姨娘的宠爱。

魏太姨娘也是聪明人,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重新伏了床上道:“代我向老太爷谢恩吧,我现在不便,什么事儿就麻烦赵安娘子自便吧。”

赵安娘子又是一福便出去了,魏太姨娘忽然又唤了她:“我现在有伤在身,什么事儿做起来都极为不便;可否能留下一个娘子照料我?一时半会儿的功夫新人也不能熟悉过来,很多事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怎么也要有个人指点一下,但我现在又是这个样子……”

赵安娘子一笑:“太姨奶奶不用担心,此事老太爷自然也想好了;香草娘子会带着二夫人和太太那里挑出来的人,过来伺候太姨奶奶的;至于新人嘛,就像奶奶所说,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买不到称心如意的。”

魏太姨娘听完赵安娘子的话,真得想尖叫一声儿:怎么会是香草?!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勉强点了点便伏在了床上:香草来了?可是这一次她虽然回来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能除掉她了——现在她可不是一个人了。

赵安娘子微笑道:“太姨奶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一并说出来,也许有什么地方时老太爷没有想到的,奴婢也正好可以代奶奶回了老太爷,好做安排。”

魏太姨娘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不用了,老太爷已经想得很周全了,你去忙你的吧。”实在是太周全了,没有一丝不周全的地方!禁了她的足还不够啊。

此事,一定也是太太和二夫人出得主意,不让老太爷怎么会想到一个香草?不,应该是香草在太太面前请缨的!她就是想让自己好看。

魏太姨娘越想越生气,听到院子里的嘈杂声,她心中更是烦躁,那些人还有家人在赵府,不会一急之下乱说什么吧?随后她又强自镇定,就像原来查那个道长的事情,查来查去也没有能查都自己身上——这些人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只是,日后想再收买院子里的人死心塌地,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事情,这些人可是她这么多年才收服的。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帘子打开赵安娘子还是一个人进来的。“太姨奶奶,奴婢这就带着人走了,奶奶还有什么吩咐吗?”

魏太姨娘摇头,她都懒得问香草等人什么时候到。

不过不用她问,赵安娘子挑帘出去后。

香草便带着人进来了。

香草笑嘻嘻的福了下去:“奴婢又回来服侍姨奶奶了,这真是奴婢的福气。”她身后的几个丫头一看就是机灵人儿,而且红裳和金氏的人,魏太姨娘还真不敢收买的心思。”

她不想看香草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摆手让她们下去;可是香草却没有听她的:太姨娘可是受了伤的,屋里怎么能没有人?留下了两个丫头,她带着其余的六七个丫头去安排主处了。

看到香草完全不把她放在眼中的样子,魏太姨娘就是有一肚子的心计,现在也使不出来半分,只能忍了。

孙氏在屋里正在犯愁:她不知道魏太姨娘被重重的打了扳子,算不算是大事儿,要不要使个人出去告诉她的母亲;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大事儿,她也是被禁过足,挨过扳子的人,谁让她们是妾呢?犯了错被打被罚那还真是再平常不过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魏太姨娘是因什么被罚的。

原本她使了雅音出去打探一下:看看魏太姨娘犯了什么错,也就知道此事是不是大事儿,但是雅音刚出院门不久便跑了回来:“太姨娘们院子里的人都被赵安娘子聚到了一起,我还看到人牙子来了,好象那些人要一起打发掉。”

孙氏这时才确定这是大事儿,急急安排人出府去娘家报信儿;可是二门上的婆子拦下那报信的人,说是今儿除了主子们,任何一个人也不能出府,不论是前宅还是后院。

孙氏就是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却对魏太姨娘到底犯了什么错儿更加好奇起来:怎么会把太姨娘院子里的人都打发掉了呢?

孙氏想来想去,还是让雅音又出去打听一下;只是雅音回来一说,孙氏更是不明白了:那些奴仆们不是因为做错了事情为由发卖的,只是说府中用不了这么多的人才卖的。

做主的人,却是老太太;而老太爷今日出门去了:这可是他伤好后第一次出门儿。据说是生气散心去了。

孙氏一拍手掌,以为自己想明白了:老太太这是借魏太姨娘做错事的机会,大张旗鼓的更换太姨娘们的人;日后太姨娘们做什么事儿,怕也瞒不过老太太去了。

还是没有打探到魏太姨娘做错了什么事,倒是打探到魏太姨娘还被禁了足,居然是足足一个月!这个时间也不算短了,真不知道她是惹到了老太爷什么,居然把几辈子的体面都丢尽了。

红裳很快便知道孙氏正在使人四面打听魏太姨娘挨打

的事情,她一想便知道可能是那人让她注意魏太姨娘的吧?她低头想了想,便让人去唤香草了。

孙氏等到太阳下山,外面凉爽了一点儿便自院子里出来走走:她心里掂记着魏太姨娘的事情,却又送不出消息去,也打听不到新的消息,心里自然烦燥,所以出来散闷的。

走到花园在湖边的亭子里坐下,这里临水要凉爽不少;雅音点了熏香:这个时候的蚊子还是不少的,而且孙氏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招蚊子;所以她天色一暗行到哪里都要点上熏香才可以。

孙氏刚坐下不久,便看到香草手里拿着几朵花正要回去的样子:还有谁比她更清楚魏太姨娘的事情?孙氏急忙让雅音请香草过来说话。

香草转头看到孙氏便随雅音走了过来:“姨奶奶倒是好心情,居然还带着熏香出来赏玩;不过天色也要暗了,就是鱼儿也看不清楚,姨奶奶还不回房?过一会儿也应该用晚饭了呢。”

孙氏笑道:“屋里热得很,哪里有一点胃口?这不是出来走一走,一会儿回去才能铄和吃下些东西去。”然后她又问道:“香草娘子这是做什么?”

香草在孙氏的示意下坐了下来:“我们奶奶身上有伤精神不大好,我便来剪几枝她喜欢的花放到房中,一来能让她看着开心些,二来放在屋里也多少能驱驱药味儿。”

孙氏赞了一声儿:“香草娘子就是心细啊!哪像我身边的人一样都这么粗心,什么事儿还要我想着才成。”可是她如果知道香草手中拿得花,正是魏太姨娘最厌恶的花香,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她也就不会再羡慕魏太姨娘了——

无93章,内容不缺

九十四章 死了?

孙氏为了要在香草嘴中问道她想要的消息,奉承了她不少的话后才道:“魏太姨奶奶的伤势不要紧吧?唉,她伺候了老太爷这么多年,为了什么事儿让老太爷一点不念旧情呢?这么热的天,太姨奶奶可是受大罪了。”

香草收了笑容也是一笑:“姨奶奶说的是啊,这么热的天儿,我们太姨奶奶伤得那么重,实在是让人太过担心了;不过她比起这个来,姨奶奶心里更难受吧?她这可是无妄之灾呢。”

孙氏一听这话头急忙追问了下去,而香草也似乎因为孙氏刚刚的话对了她的心思,当下便对孙氏大大的倒了一番苦水,替她的太姨奶奶好好的诉了诉“委屈”。

孙氏听完后十分的不忿:“不就是去了太太的院子嘛?也不过是说错的两句话,至于这样吗?”她如此不忿自然是因为当初自己的被罚也是因为两句话的“小错”:“不过,太太那个人,看上去是个菩萨一样,其实啊……;所以平日还是小心些的好,万一被她找到借口,就是太姨奶奶这样的结果啊。”

香草连连点头:“要说起来,我们太姨奶奶还是好的,平日也不张扬,什么事情都挺老太太的,那个莲太姨娘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听说啊——”她压低了声音,“被老太太打发到庄子上去了,想来这一辈子也回不来了吧?”

孙氏听到这里连连点头,她也听雅音提过此事,而她一肚子的话,今儿真好找到了一个可以说一说的人,便从一开始的埋怨红裳两句,随着香草的附和,到最后她便是狠狠的咒骂红裳了。

两个人一直说到天色黑了下来,有人提着灯笼过来找香草,“香草娘子,奶奶找你呢,你怎么还不回去?”

香草这才“哎呦”一声儿站起来。“姨奶奶,奴婢回去了。”孙氏倒是有几分不舍,“得空便到我那里走动啊,平日里我也是一个人闷的紧呢。”

香草笑着答应了,然后又吩咐来找她的婆子把灯笼给孙氏留下,“奶奶路上小心啊。”这才施礼退走了。

孙氏知道看香草走了,这才叹息着看着雅音,“日后你能有她一半儿就好啊。”雅音淡笑:“香菜娘子可是有七窍心的人,婢子哪里比得上?”

孙氏摇着头站了起来,扶着雅音的手往回走,一面走一面道:“

“雅音,你说魏太姨奶奶这事儿,算不算大事儿?”

雅音偏头想了一会儿:“不算吧?当初姨奶奶也是被太太打过关过的,对我们算个事儿,只是这种事儿只是内宅的事情吧?应该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孙氏也是如此想的:这怎么能算是大事儿呢?她想了一会儿道:“卖了两个院子那么多奴婢,是不是要算是大事儿了呢?”

雅音摇头:“奴婢不知道。反正是老太太的意思,其实这里面的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的,还能因为什么啊?而且老太太前面还闹了……”说道这里她的声音很低,还左右看了两眼。

雅音倒不是真认为这些事情不大,她是根本不想让孙氏和那人总在一起:恨不得他们能断了呢!那一次雅音差点没有被吓死,所以她现在对那人十分的反感。

孙氏虽然有些主意,不过她从来没有为那个人做过什么事情,所以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大事儿;最终听到雅音的话,她也认为后宅这种争风吃醋的小事儿,那人是看不到眼里的——女人如果不争风吃醋才

怪了,这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儿。

而莲太姨娘的事情,因为发生在红裳的院子里,除了她的人之外,就只有赵府的几个主子和其心腹知道,孙氏等人自然不会清楚了。

魏太姨娘虽然知道根底,但现如今她是什么话也传不出去的:有香草在,她想多说一句话也办不到。

五爷因为薛家的铺子有了纠葛,一连七八日也没有时间能到赵府来;而香草是不会“自作主张”给五爷送信的,魏太姨娘却是很想送信儿,可也要看香草给她送不送啊,所以,五爷一直在忙铺子里的事情,对赵府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薛家铺子有事儿也算不得稀奇:如果赵一鸣还想让他俗事缠身的话,铺子的事了结后,薛家田庄说不定也会有什么事儿发生的——五爷小瞧了赵一鸣,所以到现在他还是认为铺子的事情,是因为薛家不善经营所致。

五爷虽然没有得到花坊的生意,而且还被银庄吃了不少的好处,但他这一次也赚得极多,可以说他一下子便多了不少的身家,他对这些身家非常的上心:薛家虽然不过给了他一万五千两左右的银子——这些银子虽然不算少了,但却没有放在五爷的眼里;但是银庄给薛老太爷以铺子做抵押时,是故意低了很多成价钱的——原本抵押铺子等等,银庄十成里也就给个二三成,但给薛老太爷时更低;所以他可是赚翻。并且薛家大公子一直以来输的银子,八九成可都到了他的手里:只薛老太爷卖出海上货所赚的银两,就被薛大公子输给了他七八成。

薛老太爷那个时候孤注一掷时,就因为薛府已经捉襟见肘了:只能指着暴利的海上货,才有可能扭转薛家的局面。

只是这一扭转,倒是便宜了五爷:他几乎算是平白落了这么多的铺子、田庄到手里——虽然铺子里没有多少存货,田庄里也没有多少粮食;但只要他好好经营,不出两年,这些铺子、田庄便能给他带来极多的银两。

所以他才会如此看重这些铺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想有一个能拿出来的身份见人:原来所经营的那个,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说不出口的。

他大仇得报的时候,如果不能有一个正正经经的身份,只怕那仇也不会报得痛快:不要说世人了,就是仇家也瞧不起他吧?

而赵一鸣不过是略施小计想拖一拖五爷,根本没有指望着真能拖

住五爷多少天;但是他万没有想到,五爷居然对得自于薛家的田产、铺子十分的上心。

赵一鸣因此沉吟了好久,然后他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不过他又去过贾府门前两三次,又问过同僚们后,心下这才确定了。

可是,赵一鸣更加不解了:他虽然不是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可是从来就没有认识过那处人;如果说是赵一飞认识的——那孙氏就应该是一飞的妾侍了吧?最终他也没有确定,毕竟他是长子,所以五爷要谋算赵府,当然要先谋算他。

所以赵一鸣这天一回家,便把赵一飞叫到了书房,打开了那个五爷的画像,问他可认识此人。

赵一飞看了好久后摇头道:“不认识。只是——”

“只是什么?”想不到弟弟也不认识,看来此事还要另外设法了;赵一鸣虽然心下叹息,不过还是追问了赵一飞一句。

赵一飞摸着下巴:“哥,你不感觉这人有一点点的面善嘛?”

赵一鸣点头:“是,我看到后也是同样的感觉,只是却想不起来在

哪里见过此人。”赵一飞伸手卷起画像:“我们拿这个画像,多问几个人不就成了。”

赵一鸣一把夺过了画像,瞪了弟弟一眼,“胡闹!”只是胡闹什么,他却没有说,赵一飞有些奇怪的看了哥哥一眼:“这人是做什么的?”

赵一鸣默不作声,赵一飞忽然一拍手掌:“这人就是那个在府外和魏太姨娘通消息的人,对不对?”赵一鸣这次点头了“正是。”只是另外一种身份,就算是亲弟,赵一鸣也不打算说出来。

赵一飞想了想:“这人年纪不小了吧?应该比哥哥还要大上一些才对。”

赵一鸣听到惊奇的很,他打开了画像:“不是吧,此人比我大不过三四岁去。”五爷他也远远看到过几次,的确年岁不是很大。

赵一飞摇头:“哥。不知道的,像男人也有和女人一样将究面貌的。他们又什么秘法,可以让相貌看上去年轻些,但是有一些地方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一指画像之人的眼角,嘴角还有脖子等位置:“这些地方还是能看出来,虽然他猛得一看他和哥哥年岁相当,其实不然了,只看画像

就算画得不传神,但只看他的眼角这地方,便像那些人所说,此人应该用秘法保持着的自己的相貌。”

画像的眼角处还真是有些皱纹,不过这些赵一鸣没有在意:他也有皱纹了,虽然比画像上的细小些;有皱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画儿说不上传神来,不过赵一飞的话他还是上了心:“明日衙门当差完了,你来寻我——我们兄弟一起去看看那位五爷的真身。”

一名把画像放了起来,让人进来换了茶水,兄弟二人便闲聊几句;赵一飞忽然悄声道:“那个被卖出的莲太姨娘死了,死在了路上。”他没有提死的原因,那并不重要。

“死了?”赵一鸣倒不在意:“死了倒也干净。”他后来听红裳提起当天的事情时,便说红裳几人太过心软了。

赵一飞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兄弟二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