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种瓜、种豆 (4)

妾大不如妻 一个女人 12068 字 2024-10-11

魏太姨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妹妹说得这话是对的,倒是姐姐忽略了这一点儿。”然后便住嘴没有再说下去。

莲太姨娘巴巴的看着魏太姨娘,希望她能给自己想出好法子来;魏太姨娘拧着眉毛,也是一副思索的模样,好像也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门帘掀动一个娘子身穿着崭新的喜气衣服进来了,看到莲太姨娘忙住脚福了一福:“不知道今儿奶奶来看我们奶奶,倒是奴婢失礼了,没有惊到奶奶吧。”

莲太姨娘勉强一笑:“无妨,你有事儿要回你们奶奶?那我正好也回去吧,姐姐;改日有空再来探姐姐。”

魏太姨娘又留住了她:“哪有什么事儿,她是去亲戚家了,回来和我说一声儿罢了。”

莲太姨娘又坐下,只那娘子和魏太姨娘说话:原来是这个娘子的兄长嫁女,她是去吃酒的;那女儿原本只是个庶女,不过妻心无女便收到了名下,居然嫁给一家铺子的长子为妻。

娘子说了一番话后,便福了一福下去了。

魏太姨娘感叹一句:“那还是小门小户——原来卖了这个娘子到我们家里,他们家穷着呢;后来做些营生有了些钱,居然还纳了妾!不过那妾的女儿倒是好福气啊,虽然他们家不能同我们府上比,可是人家是为妻,还是长子啊。”

说到这里,她长长的一叹,拉着莲太姨娘的手说道:“妹妹,如果我那个女儿也有个嫡女的身份,现如今哪里会出来另外开府?绝对也是一个大家大户的正经妻房,日后我不也有个依靠?”

莲太姨娘直直点头:就连商贩还挑嫡庶呢,就不要说像赵府这样的人家了;她的儿子如果想有前程,便一定要有个嫡子身份不可啊。

魏太姨娘已经又开口了:“所以,此事就是太难,妹妹你也要为了孩子好好的谋划,是为了孩子好,也是为了妹妹自己不是?这可是长远的大计啊。”

这话正说到莲太姨娘的心坎上,她的头点得更有力了:“只是眼下没有法子,看来要慢慢设法了;”她站起身来:“姐姐明儿还要去上房伺候,我就不打扰姐姐了;姐姐如果能想到法子,让人给我说一声儿,我一定会赶过来的。”

魏太姨娘忽然“哎呦”一声拍了一下手掌,把莲太姨娘吓了一跳:“妹妹这话倒是挺醒了我,我正正是想到了法子。”

莲太姨娘闻言连忙追问,魏太姨娘却不忙着说:“到了晚饭时分,我们一边用饭一边说吧”就请莲太姨娘去了饭厅

方法其实很简单:老太爷并没有说不让莲太姨娘去伺候,那么明儿一早她和魏太姨娘一起到上房去立规矩,由魏太姨娘瞅机会引开老太太,接下来如何做,便不用魏太姨娘说了

莲太姨娘听了以后越想这法子越不错,在席间很是谢了魏太姨娘几杯酒,倒把刚刚言梅来时的不痛快都抛开了

魏太姨娘便又慢慢的说起了其他,话当然也不是直说的,不过那意思倒也明显:如果莲太姨娘的儿子早些出生,赵府那个时候根本无子嗣,赵家偌大的家业还就成了赵一帆的?

莲太姨娘吃的有了几分酒意,不过还知道摇头:“姐姐这话就错了,再怎么着也是长幼有别啊”她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只想着谋个嫡子身份,到时多分些家业可以把她带出赵府去

魏太姨娘一笑:“怎么不可能?

屁的长幼有别!赵府的家业要给谁,还就是老太爷的一句话嘛;你想啊,那两房儿子如果就是生不出孙子来,而你的儿子又是老太爷的老来子,老太爷能不偏疼他吗?而且也只有这个儿子可以为赵府延续后代,如果换成我是老太爷,我也要把家业都给一帆三爷的”

说完后,她用轻轻一挥:“现在说这些也不过是玩笑话罢了,我们老爷、二老爷可都是有了儿子的;何况老爷的儿子还比你的那个大呢。

莲太姨娘虽然连连点头,但是魏太姨娘所说的话还是让她怦然心动:如果赵府将来是她的,那她日后真可以当家作主、吃香喝辣,不用再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不过她还没有醉得那么厉害,还记得太太红裳手中有她的把柄,所以她只是吃吃一笑,便以敬酒带过去了这个话题。

魏太姨娘也没有再深说:莲太姨娘已经动了心,这样的事情不可能一说不成的,要一点一点慢慢来;她相信不用多少时日,莲太姨娘便会动了杀心的。

莲太姨娘问到了方法,虽然去了一半儿的心事儿,可是因为记挂着明天的事情,所以没有任着自己的性子吃酒吃个尽兴,差不多便告辞回去了。

红裳一直没有睡,而是和赵一鸣一人在床上、一人在榻上说话;他们夫妻在等人回话,所以这一会儿还不能睡。红裳把老太爷的意思同赵一鸣一说,他听完以后只道:“老太爷让我们处置,我们便处置好了,反正有了老太爷的话,此事便处置好了,反正有了老太爷的话,此事便不能算是我们违了规矩,有不孝之心。”

红裳一笑:“我感觉,老太爷如此做是为了……”她不说,赵一鸣也听得明白,轻轻点头,也一样没有说出来。

“老爷、太太,有人来回话——莲太姨娘刚刚回房了;看她走路的样子吃了不少酒,虽然没有大醉,却也是有了酒意的。”门外传来了侍书的声音。

“知道了,你们都下去歇着吧。”红裳应了一声儿,看向了赵一鸣:“她还是有点分寸,没有任由自己吃个大醉。”她注意着莲太姨娘,就是想在莲太姨娘心性大变之前把她理出府去——当然也不会给她胡言乱语的机会。

赵一鸣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是丫头出身,应该知道分寸的,你有什么可担心的?”红裳轻轻一笑:“不过是怕她被魏太姨娘挑拨的失了心性。”

赵一鸣点头:“裳儿所说的这一点倒是真的。

不过,就算没有魏太姨娘的挑拨,如果老爷子真给了一帆嫡子的身份,那么她日后自己也会生出杀心来的;人啊,如果有贪念,便有了一就想二的,不可能真会满足的。”

红裳轻轻一叹:“也是我识人不清,所以才会给府里添了麻烦。”说完她看向了赵一鸣。

赵一鸣轻轻一捏红裳的鼻子:“你啊,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这里不是老于府,这里是赵府,我们的家。再说了,这也算不上是识人不清,原来没有儿子时,莲太姨娘还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很是安稳的人;人总是会变的,有几个人能把另外的人一眼看透?坏人也能变好,但是好人也能变坏的。”

红裳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要给赵一鸣宽衣;赵一鸣拦住了她:“我自己来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先上床睡吧。”他们夫妇都洗过了澡,只着了中衣所以才没有让侍书进房。

红裳睡着之先还在想:赵府还真是有了家的味道;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于这里的归属感正在一点一点的加强;只是她并没有发觉而已。

虽然天气热了,不过赵一鸣和红裳两个人睡着睡着,在定夜之后凉爽下来时,便会抱到一起;然后第二日一早,夫妇二人便都会“埋怨”对方,害得自己还要再洗一次澡。

红裳在钱道长来了之后的那些日子,晚上常常梦到上一世的事情,睡得极不安稳;但是只要赵一鸣拥着她睡,她便极少会梦到那些;而现在就算是赵一鸣不在屋里,她也不会梦到上一世的事情了——而她也很久很久难得想起一次上一世的事情,那些仇恨似乎距离她有些遥远了,不似孩子、赵一鸣、金氏夫妇、老太爷和老太太等等这些人来得真实。

她从一开始强迫自己不去想上一世的事情,到现在根本极少想起来,并没有探究过:反正有二十多年那么久,她不用着急的。

红裳和老太爷都有些故意要让全府上下的人知道,老太太要把羽安归到名下;所以第二日一大早,自打厨房中此消息被一带到了各院中;都不用她们费心去探问真假。

魏太姨娘听到这件事情以后,恨恨的握了握拳,却神色平静的吩咐道:“摆饭。”

老太太喜欢女孩子?那她女儿很得老太爷的欢心,老太太也一直嘴上说喜欢的不行,到底不也没有给她的女儿一个嫡女身份?魏太姨娘不是没有求过老太爷,可是老太爷却说这种事情要老太太心甘情愿才好。

就为了老太爷这一句话,她的女儿在府中十几年如一日的讨老太太的欢心,但老太太直到女儿成亲也没有把她收到名下——而这个琴太姨娘的女儿,居然这么小就成了赵府的嫡女,如何让魏太姨娘不恼。

原本她对羽安这个小女孩并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却一样对她起了杀心。

……

七十二章 大姑奶奶

红裳使了人把老太太要把羽安认到名下的事情告知了琴太姨娘,琴太姨娘只捎回了一句话:姑娘原本就是老太爷和老太太的女儿,只要老太太喜欢就好;只是如此大恩,让她不知何以为报。

红裳听了这话后一笑,便让人把此话回了老太太:琴太姨娘有心机却也知进退,这便是极难得的人了;她依然让人暗暗的注意着琴太姨娘,看她往后的日子可有什么不同。

琴太姨娘并没有让老太爷和红裳失望,她就算是得知女儿有了嫡女的身份,依然故我;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就是她在诵经时更加的虔诚了——所有时辰比原来多出了不少来。

这让老太爷心情好了不少。

莲太姨娘一早起来没有用饭,所以并不知道老太太要把羽安姑娘归到名下的事情;到她到了上房时,老太爷和老太太谁也没有说不能她在上房伺候了,她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便回了原位。

安心不久,便发觉魏太姨娘并没有来伺候,她还以为今天她来之后,老太爷不让魏太姨娘来了呢;心下便有些焦急起来,魏太姨娘不来她如何能求老太爷呢?但是听到言梅说,魏太姨娘刚刚身子才大好了,老太爷吩咐她每日用过早饭后再来立规矩。

要不说她的心不知足呢?听到言梅的话,莲太姨娘的心里便不舒服起来:同样都是姨娘,为什么魏太姨娘却可以用过饭以后再来呢?这件事就影响了她的心情,可是不一会儿,她便又自丫头口中听到老太太要给羽安姑娘嫡女的身份——她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为什么琴太姨娘只是到佛堂去住三个多月,并且到现在也不过只住了月余,她的女儿便能成为赵府的嫡女;而她辛辛苦苦伺候了老太爷和老太太一个多月,为什么老太太却提都不提她儿子的事情?

莲太姨娘越想越感觉老太太偏心,越想越感觉琴太姨娘太过狡诈自私;有这么好的法子,居然不告诉她,当初还有脸劝自己说什么守本份!

我呸!莲太姨娘狠狠的对着地面啐了一口:让自己守本份,她却自己一个人悄悄的为她女儿谋了一个嫡女!莲太姨娘在心中诅咒了琴太姨娘一通后,心里的气也没有消半分,反而越骂越气起来。

就因为她所谋这么久,可是一点眉目还没有;可是琴太姨娘不显山不露水的,便轻轻易易达到了目的。

所以,到魏太姨娘来到上房时,莲太姨娘已经对她没有怨念了:她所有的怨恨都转移到琴太姨娘身上去了;自这一天开始,她再到经裳那里去探孩子,根本是连看也不看羽安姑娘一眼——这事儿,当然也瞒不过红裳和老太爷。

也因为羽安姑娘的身份转变,莲太姨娘和魏太姨娘走得更是亲近了。

莲太姨娘对于给越一帆谋一个嫡子的心思更热切了,恨不能当日便能达到心愿;只是事与愿违,她虽然听魏太姨娘说计时感觉很有道理,可是真要到了要做的时候,却发觉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老太太可不是魏太姨娘想引走就引走的人。

眼下赵府正在为了老太太把羽安归到名下的事情,忙得不可交,族里的人来来往往不断,不时的就有人来议事;虽然她和魏太姨娘守在上房,可是不管她们两人中的哪一个,一整日也没有同老太爷和老太太说上两句话。

把庶女认作嫡女,要做得事情很多,而且还有比较隆重一点的仪式,所以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很是忙了两日。

莲太姨娘看着众人忙碌,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可是她也不能闲着,只是做事常常出错罢了;魏太姨娘虽然心里也有怨恨,但她却是一张笑脸迎人,不管是什么事儿到她手里,绝不会出半分的差错。

晚上两位太姨娘聚到一起吃洒时,魏太姨娘也只是好言相劝莲太姨娘;这种事情,只能自己努力,生气是不顶用的;再说了女儿就是成了嫡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她的儿子能成为了赵府的嫡子,那她要比琴太姨娘风光多了——三爷才是正经的赵府主了呢。

莲太姨娘听了心里发狠,一定地压过琴太姨娘去,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赵府的大姑娘赵宝珠又一次来到了赵府:赵府多了一个嫡女,还是唯一的嫡女,当然是大事儿;而她更是要来看看这位小妹妹怎么有那么好的福气。

同赵宝珠姑奶奶同来的自然是她的夫君了。

赵府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请了族中名望高的长辈们来;席面开得也不多,前厅后院一共也只有十多席而已。

老太太很是高兴,让奶娘抱着羽安一桌一桌去敬酒,让族里的人看看她的女儿。

赵宝珠只是一旁冷眼看着,并没有再像原来一样去奉承老太太,她这一次同老太太根本就没有说几句话。

酒席撤了之后,族里的人都走了,可是老太爷却发话留下了赵大姑奶奶:晚上要一起吃一顿团圆饭。虽然赵宝珠答应了,可是她坐回来时却极轻微的哼了一声儿。

“怎么了?是不是你有了一位嫡出的妹妹,心里不太舒服了。”看到旁人不注意,赵大姑父悄悄的问了赵大姑奶奶一句。

“哼,你给我少说话!嘴巴闲着不会吃茶的嘛。”赵宝珠连看也没有看自己的夫君。

赵大姑爷也不生气,真格是举起了茶盏吃茶;倒让一旁悄悄注意他们夫妇的红裳小小的吃了一惊——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女子如此喝斥自己丈夫的人也是极少的。

最让红裳吃惊的是赵大姑爷做为一个这个时代的男人,君然能容忍了:凭赵大姑奶奶的话已经犯了七出吧?

红裳忽然又想起来:这位姑爷好像没有妾室!她对赵宝珠更是留心上了。

下午没有事儿,老太爷和老太太都倦了,所以把羽安交给红裳后,便让赵一鸣等人各自散了,他们要小睡一会儿。

赵一鸣兄弟看样子是各人回各房:金氏和红裳都邀了赵大姑奶奶到自己那里去玩耍,不过人家不怎么领情,只说要去看看魏太姨娘,金氏和红裳也就和她作别了。

金氏夫妇却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一同去了红裳的院子:孩子自然早就送到了红裳这边儿,都在一起也能看得紧一些。

兄弟妯娌坐下闲话时,红裳发现不止是金氏对赵宝珠的印象不太好,就算是赵一鸣也对这位唯一的妹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疼爱。

红裳原本还真以为赵一鸣十分疼他这个妹子呢,想想也是自己没有注意:如果赵一鸣真心疼宝珠,回来以后怎么一次也没有去探过他的妹子,也没有请她妹子回府来聚聚呢?

金氏夫妇也认定莲太姨娘是铁了心要谋嫡子了,她是不会回头的;红裳和赵一鸣也是如此认定,于是四个人都沉默了;过一会儿,赵一鸣兄弟二人聊起来衙门的事情,而红裳和金氏则聊起了孩子们;他们都回避了莲太姨娘有关的话。

怎么都事关老太爷的颜面,所以他们为儿女的是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了。

魏太姨娘请了赵宝珠进屋,先问了问她过得好不好;没有几句话赵宝珠便不耐烦的打断了魏太姨娘的话:“每次我来你都是这几句话,有什么好问的?那个小丫头是怎么加事儿,为什么成了嫡女!”

魏太姨娘一叹,便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出来,最后道:“她不过是占了一个好时机,不然她哪里能有这个福份。”

赵宝珠却十分的恼怒:“好时机?我在赵府十几年,你就没有遇上一个好时机?就知道让我到那个老不死的跟前去讨好,可是讨好了她这么多年,就连嫁妆也没有多给我多少!”

魏太姨娘低下了头:“已经是过去的事儿;倒是你和姑爷,现在还好吗以你不能总任着性子来,他是男人你要多让他一些,至少表面上要如此。”

赵宝珠不耐烦的站起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累了,先去睡一会儿,等我醒了再说吧。”

魏太姨娘也不敢违了她的意思,只能收拾收拾安排她睡下了;不过女儿能回来,却也解决了她最大的一个难题:让女儿为她送一次信儿不就成了?

不过她能想到,红裳和赵一鸣等人自然也能想到了。

红裳四人闲聊了一会儿后,赵一鸣便又把话题转到了正事儿上:“要防魏太姨娘让妹妹送什么信儿出去。”

赵一飞迟疑了一下:“她要拖妹妹下水?不太可能吧。”为人父母者,怎么可有会把儿女置于危险的地方呢。

金氏轻轻一叹:“就算宝珠妹妹不知道那人,可是那人一定是知道宝珠的,所以也就无所谓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了;再者,我们认为是危险,对于魏太姨娘来说也主行不危险呢?”

红裳一笑:“我们不用管魏太姨娘怎么想,但她这些日子一直在香草手里翻不了身,就是因为她和那个不能有联系,所以这样的机会她应该不会放过;而宝珠离开后,明天一定会去那个成衣铺子,在这之前要想个法子阻止她,却还不能让她发觉。”她说到后来便没有笑意,此事有些难——

七十三章 疑心病

赵一鸣听到红裳的话后看了一眼赵一飞道:“裳儿不必发愁,此事交给一飞去办就可以;一飞做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丁点不对,而且还不会让那人对香草起疑心,也不会让他知道我们府中现在的不同——他要怪罪的人,还是只有魏太姨娘,要让他认定是她做事不力。”

说完,他还笑了两声儿;金氏也是轻轻一笑,赵一飞却笑得有些尴尬。

红裳闻言却没有笑,只是看了一眼赵一飞道:“一飞能做到?他同你一眼也是读书人,这不可能的;如果让一飞去找他人去做,也不大好,因为这种事情不好让人家知道是我们府上所为;万一传了出去,被那人利用,就会对我们府上特别不利了。”

赵一飞的脸上一红,不过还是说了出来:“嫂嫂不必为我担心,我、我原来荒唐的时候,认识过一些、一些江湖上的朋友。”江湖?红裳可不相信这里是武侠的世界;她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应该是小飞贼和小混混之类的人。

不过这些“江湖”上的朋

友,红裳还真是有些信不过;只是直接说不出来怕伤到了赵一飞的面子,便轻轻笑道:“那一飞还是要小心才是;万一被那种人缠上……”

赵一鸣轻轻摇头:“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些官家出身的公子哥,哪一个在年少的时候没有荒唐过?虽然我们荒唐的时候,免不了会用到那些地皮混混之类的人,可是你听说过哪一家的公子哥被那些人纠缠上身过?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法子,那地皮混混只管做事,根本不会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是哪家公子的意思。”

他不是一个死读书的人,对于三教九流都有一些认识与接触:为官一方,这些都不知道,如何能让治下安居。

红裳闻方也就没有再追问细节,反正只要赵一飞不会有危险就成;再加上她看到金氏坐地那里老神在在的样子,也就确定了赵一飞安排此事不会引火上身,当然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